臨產的前幾天,周守先包下了醫院一整層,專屬的產科醫生和護士團隊全天待命,連安保都加派了人手。
冬至那天,醫院燈火通明。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啼哭,江辭晚在產房裡順利誕下一名男嬰。
母子平安。
越過抱著孩子的醫護人員,周守先徑直走到江辭晚身邊。
她臉色蒼白,正虛弱地喘著氣,有些脫力。
周守先俯身吻在她額頭上,握住她的手。
“晚晚,辛苦你。”
他向來是發號施令的主,這一聲感激,分明是將人放在心尖上的珍視。
孩子的名字是早就定好的。
承業。
寓意他將來能繼承祖業,扛起家族重任,將周家的榮光延續下去,再創輝煌。
窗外對麵的高樓徹夜燈火閃爍。
再過幾天就到聖誕節,這是在為聖誕盛大的活動做準備。
有趣的是,每當燈光亮起,繈褓裡的小承業就會停止哭鬨,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朝著窗外的方向咯咯直笑。
小拳頭還會無意識地揮舞著,模樣可愛極了。
周守先大手一揮,直接將對麵的高樓買了下來。
沒過幾天,交易塵埃落定。
那棟市值一億美金的高樓,就這麼被周守先當成了送給兒子的第一份出生禮物,豪氣乾雲,隻為博稚子一笑。
江辭晚看著身邊軟乎乎的小承業,小家夥正閉著眼睛咂嘴,小臉紅紅的。
心裡不由得感慨萬千。
她的這個孩子,是真的生在了金窩窩裡。
從一出生起就擁有了彆人幾輩子都望塵莫及的財富和寵愛。
江辭晚在醫院裡足足待了四十天,精心養護。
之後,按照周守先特意請人算好的日子,江辭晚帶著兒子出院回家。
彆墅裡布置得一派喜慶,客廳的茶幾上擺滿了寓意吉祥的花果,傭人都換上了嶄新的衣服。
見江辭晚帶著孩子回來,紛紛走上前賀喜,聲音整齊劃一:“恭喜太太,恭喜小少爺平安回家。”
回去後,周守先也忙了起來,公司堆積的事務亟待處理,不再像之前待產時那樣空閒,常常早出晚歸,不過每天還是會按時回來陪她和兒子。
江辭晚現在的心思都在孩子身上,也懶得理他。
傍晚,原本安安靜靜的小承業哭了起來。
他平時是很少鬨的,大多時候都很“高冷”,跟周守先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現在哭聲又急又響,小臉憋得通紅,任憑經驗豐富的保姆怎麼哄,又是拍背又是哼歌,都無濟於事。
最後,保姆隻能找到江辭晚這裡來。
江辭晚平時經常逗孩子玩,但哄睡這樣的事情做得少,周守先也從不讓孩子打擾他們兩個人休息。
好在小承業聽話,知道自己現在在媽媽懷裡,沒過多久,哭聲就漸漸小了。
小腦袋往她懷裡蹭了蹭,睡著過去。
江辭晚心疼地摸著兒子的小臉,問旁邊的保姆:“怎麼突然哭成這樣?”
保姆滿臉愧疚地回答:“太太,剛才我們帶著小少爺在客廳玩,家裡的阿姨收拾東西時不小心碰掉了花瓶,小少爺應該是被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