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裡麵的另一個人，她會站在台下，給席柔景最大的心理壓力的……”
孟觀瀾連忙打斷了她，語速飛快：“好的小姐這些我都會照辦的那麼我先掛了！”
嘟嘟嘟，電話被掛斷。
在季淮月充滿壓迫性的視線中，他額頭豆大的汗珠沿著臉流下，而對麵的季妤希不知道自己的心腹用這種方式阻止了自己暴露更多，還在琴房裡發火。
但是現在，顯然暴露三分和暴露七分差彆不大。
在孟觀瀾要把手機搶回來之前，季淮月身後的手下已經強行把他按住。
季妤希發過來的音頻即將被高大的保鏢點擊播放。
“等等。”
隨著這聲製止，手機被放進了季淮月的掌心。
他戴上了耳機，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聽不到。
先是略帶嘈雜的室內音，輕快的腳步聲顯示不止一個人。
“席柔景，笑——”
有誰戲謔調侃地起哄，但語氣一聽就不是善意。
也許席柔景因為這起哄而笑了，啪的一聲，扇巴掌的聲音清脆。
沒有壓抑的低泣，被打之後依舊是沉默的。
“笑——”
然後又是一次扇巴掌。
“怎麼不笑了？”
“席柔景，怎麼不笑了？”
長久而死寂的沉默，這之後季淮月不忍再聽。
握著手機的手幾乎用力到顫抖，
“小妤……對她做了這種事嗎？”
“沒有！沒有的少爺！小姐她絕對沒有參與過這件事，這個音頻也是彆人發給她的，我可以保證！裡麵也沒有小姐的聲音不是嗎？”
孟觀瀾掙紮著要撲過來，但是被攔住。
季淮月沒再說話，很快他也不敢再出言為季妤希辯解，室內重新陷入死寂，還能聽到被抓包的下屬們不知道能不能見到第二天太陽的絕望啜泣。
“今天的事瞞下去，不要試圖向她通風報信。”
“是……少爺……”
爐子上的香絲絲縷縷飄向上空。
良久以後，麵如冠玉的青年臉上浮起深深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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