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月嗓子發緊。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簡直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同居。
“我養學長,當然要睡在一起,你是我的。”
少女的霸道宣言又讓季淮月唇角勾起,但他又下意識開始提到另一個人:“那以前你和江遲意……”
他還沒有說完席柔景就已經知道他想問什麼,開口回答:“我們當然沒有睡一個房間。”
她心虛稍稍偏移了一點目光。
偶爾、還是有睡在一張床上過的,但是隻是因為她一直要抱抱,所以在江遲意懷裡睡到了天亮。
就隻是這樣。
這種小細節就不用事無巨細和他說了。
席柔景揚起一個乖巧可愛的笑容,無辜又漂亮,攬著他脖子的手收緊,語氣近乎撒嬌:
“學長,要抱緊一點。”
這簡直、讓人即使知道她沒有完全說實話也升不起任何生氣的心思。
“我們睡一個房間的話,是不是不太——”
“不可以提出異議。”
“不、可、以。”
席柔景伸手捏住季淮月的臉蛋,扯到微微變形那張臉依舊如此好看,“現在我說什麼你都要聽,學長貓貓。”
放下手之後她又補充了一句宣誓主權的話:“我的。”
她的學長貓貓嗎?
可愛得不行。
季淮月的心臟愈發柔軟,眼角眉梢都被溫柔的水浸透似的,低頭親吻她的額頭。
他做不到拒絕,也不想拒絕。
胡思亂想之間他想到之前席柔景說的,她以前被江遲意養的時候並沒有和他親吻甚至做更多的事,他心裡就覺得有些滿足。
他們兩個以前真的沒什麼。
季淮月放心了。
但是,他忘了,現在的他和席柔景可都成年了,而且小姑娘還正是最精力旺盛的不安分階段。
……放心早了。
“學妹。”
漆黑泛著放鬆香氣的臥室裡,季淮月第三次捉住少女企圖從他衣服下擺伸進來摸他腹肌的手,語氣有些無奈。
“好好睡覺。”
即使是像譴責的語氣,由他說來也像是哄孩子一樣毫無殺傷力而且很溫柔。
少女耍賴,避開這個話題,默默在他懷裡短暫變得乖巧,開口吩咐他,聲音軟軟糯糯還帶著點沙啞:“要抱緊一點。”
季淮月自然照做。
她抱著他就像抱著一個大型的玩偶,雖然他現在的作用和身份體現也的確是這個。
季淮月看似冷靜淡然,還在好好勸席柔景好好睡覺,實際上他才是最煎熬的那一個。
薄薄的被子之下,他幾次深呼吸平緩自己。
也許是之前睡多了,懷裡的少女睡不著又不安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