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就好像發現了什麼一樣，開口：“學長，你……”
他的嘴被捂住，仿佛最開始在自習室的時候的畫麵重演，隻不過這次季淮月有黑暗的環境作為遮擋，因此對方也看不見他臉上的羞赧。
他嗓音低啞：
“彆說，求你。”
“可是……”
少女的聲音在黑暗環境下蘊含的情緒更加分明，他從裡麵讀到了狡黠。
季淮月又想歎氣了。
“你是故意的，對嗎？”
“嗯，因為學長害羞的時候，很可愛。”
她誇讚他，但這反而讓他感到更加情緒不穩，難以忍受內心的空虛感。
一邊告訴自己要克製，一邊卻在說這種情況他無法克製。
季淮月低頭，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輕輕呼吸，“不準這樣了。”
“哪樣？但是我記起來了，當初我說我要養學長，讓你隻能給我一個人親、一個人抱，你都不能拒絕，當時你答應了。”
“學長學長、貓貓學長、學長貓貓……”
安靜到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和少女翻來覆去笑眯眯喊他的撒嬌。
可愛。
喜歡到快要受不了了。
席柔景總是這樣輕而易舉就把季淮月欺負得節節敗退，察覺到學長抱著自己隻是呼吸沉重在壓抑著什麼好久都沒說話，這才放緩了聲音：
“學長，你睡著了嗎？”
“……沒有。”
他回答她的聲音低啞到悶悶的程度，席柔景還以為自己把他欺負哭了，然而就在她摸索著準備伸手試探他的時候——
季淮月突然把她壓在了身下。
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兩人之間格外分明，耳畔傳來酥麻的癢，是他在控製不住哀求她：
“學妹，可以稍微幫幫我嗎？我不會越界……”
席柔景眨眨眼懂了他的意思，鬆開環住他脖頸的手，但是下一秒手腕卻被按在了枕頭邊不準再動。
灼熱的呼吸越發近，青年壓上來，搖頭低聲說：“不是這樣，學妹……”
“那是哪樣？你自己說出來。”
席柔景開始壞心眼逗他，抬頭輕吻他唇角，一下又一下。
學長的臉頰很燙，她甚至能夠想象他現在是怎樣移開眼糾結又忍耐的模樣。
季淮月發燙的手鬆開她的手腕，接著按在了她腿窩，觸感逐漸往上。
他突然把臉埋在她頸側，睫毛和發絲帶來癢意。
在短暫的沉默過後，他在她耳畔說話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用、用……”
他好不容易說完，已經大汗淋漓，但抱著他的席柔景還準備複述他的話，不過在說第一個字以前，就被柔軟的唇堵住。
更多的話都被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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