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阜貴聽到閆解成說的,眼睛一亮,覺得這是個好辦法,雖然給許大茂一點好處,他有點心疼,但比起自己損失,那點就不算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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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阜貴現在也沒有吃飯的心思,拿著珍藏已久汾酒和一瓶罐頭就去了許大茂家,許大茂家正在吃飯,看到閆阜貴來了,眼中露出嫌棄,再看到閆阜貴手裡拿著的東西,又有些疑惑,心想這閆阜貴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但是許伍德知道,閆阜貴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要求自己幫忙,不然不會下這麼大的本,就是不知道是什麼事情。
許伍德:“老閆,這個點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啊!”
閆阜貴把東西放到飯桌上說:“老許,我這次是來找許大茂幫忙來了!”
許大茂疑惑問:“我就一實習放映員有什麼能幫到你的?”
閆阜貴:“大茂,我不是做了點錯事,得罪了鄭建設,你和他關係不錯嘛,三大爺想麻煩您從中說和說和,畢竟冤家宜解不宜結嘛!”他本來想把事情說的模糊點,讓許大茂覺得事情不大,再加上自己重禮,許大茂肯定會幫忙。沒有想許伍德這麼精明,就是不上當。
許伍德:“前天晚上的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而且你已經道歉賠錢了,建設這孩子應該不會再計較了呀!”
閆阜貴尷尬的說:“不是前天晚上的事情,是昨天的事情。”
許大茂覺得事情有蹊蹺就說:“昨天什麼事情,你說清楚了我才好幫忙說和呀。”
閆阜貴不好意思的說:“我昨天為報複鄭建設,汙蔑鄭書瑤偷東西,被鄭建設發現,今天鬨到了學校。”
許大茂聽了怒道:“閆老摳,你還是個人嗎,有本事你就去報複鄭建設啊,你為難個孩子做什麼,你還好意思讓我幫忙,瞎了你的心,你就是搬座金山給我都不幫忙。”
許伍德就比許大茂有城府的多,雖然憤怒,但和氣的說:“老閆,這事做的可不地道,你知道瑤瑤是鄭建設的逆鱗,你還讓我家大茂幫你去說和,這不是拿我家大茂擋槍使嗎?”
許大茂:“閆老摳,你還是回去吧,這事情我幫不上你的忙。”
閆阜貴知道,許大茂肯定不會去幫忙了,轉身就要回去,但想起自己拿東西請許大茂幫忙,現在許大茂不幫忙,東西肯定要拿回去,不然自己就虧大了,就又扭頭拿了東西這才走出了門。
閆阜貴走後,許大茂呸一口說:“什麼玩意,乾出這麼下作的事情還好意思求我幫忙。”
許伍德歎了一口氣說:“這老閆是越活越回去了。”
閆阜貴回去把東西放下,三大媽看見說:“你怎麼又把東西拿回來了?”
閆阜貴沒好氣的說:“許大茂不幫忙我還把東西留下乾嘛!”閆解成和三大媽沒有說什麼,覺得理應如此。
就這樣,閆阜貴這兩天仿佛度日如年一般,心中的不安如同洶湧的波濤,時刻衝擊著他那脆弱的心靈。他就像一個等待審判的犯人,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滿了無儘的恐懼和焦慮。
白天,他作什麼都無法集中精力,總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可能麵臨的後果。夜晚,更是折磨人的時候。躺在床上,閆阜貴翻來覆去難以入眠,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可能的情況,越想越覺得可怕。他的心跳加速,手心冒汗,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極度緊張的狀態。
這種忐忑不安的感覺,讓閆阜貴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麵對即將到來的審判,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承受那未知的結果。
第三天他來到校長校長辦公室,校長說:“閆老師,你的事情都已經調查清楚了,這是處罰通知書你看下。”說完就遞給他一張紙,上麵寫著“經核實,閆阜貴老師以威脅同學的方式誣陷鄭書瑤同學偷竊,並作偽證。此外,他長期威脅家長及學生索要賄賂,長期早退釣魚,偷拿學校辦公用品。鑒於此,學校決定對閆老師進行嚴厲處罰:責令其在全體師生麵前做檢討,免去其教學資格,安排其打掃廁所,工資降至15.5元,此處罰決定即刻生效。”
閆阜貴看完之後,如遭雷擊般呆立當場,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地上。
他的臉色變得慘白,嘴唇微微顫抖著,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他原本以為自己的錯誤雖然嚴重,但不至於到如此地步,然而現實卻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他知道這次的處理結果將會非常嚴重,但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如此之重,這意味著他將失去教師的資格,從此與講台絕緣,再也無法站在那神聖的講台上,為學生們傳授知識。
而更令他感到痛苦的是,以後他隻能在學校裡從事打掃衛生這樣卑微的工作,這與他曾經作為一名教師的身份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彆。
校長:“閆阜貴同誌,你以後要端正態度,好好工作,改過自新,好好為國家建設貢獻自己力量。”
閆阜貴腳步踉蹌地從校長辦公室裡走出來,仿佛每一步都承載著巨大的壓力。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似乎隨時都可能摔倒。陽光如同一束無情的箭,直直地射在他那蒼白的臉上,讓他的麵容顯得更加憔悴和疲憊。
那燦爛的陽光,此刻卻像是在嘲笑他一般,毫不留情地揭露著他內心的不安和挫敗感。閆阜貴眯起眼睛,試圖避開這刺眼的光芒,但那光芒卻如影隨形,始終不肯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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