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設抬起頭看著於莉說道:“你當派出所,是我家開的呀,還我說一句話,就把閆解成放了,你把派出所當什麼地方了,又把國家法律當什麼了?”
這看似平淡而又震耳欲聾的質問,竟然讓於莉楞在當場,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但是於莉哪肯放棄,就想著打打感情牌,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鄭建設壓根跟他們家就沒有什麼感情可言,即使有,也不可能乾違法的事情。
和她更沒有關係,也不想有關係。
於莉說道:“建設,求你救救解成吧,都說遠親不如近鄰,這次你幫了我們,以後你有什麼事情,我們也會幫你的!”
聽到這話,鄭建設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忽然他想起來了,這不就是易中海一貫的說辭嗎?彆說,這好久沒有聽到這句話,突然聽到還倍感親切呢。
不過,在這個院裡他可不相信,什麼‘遠親不如近鄰’的鬼話,更不會相信,禽獸會知恩圖報,到時候不落井下石都算他們改性了。
鄭建設還在想的時候,於莉又接著說道:“再說你也不希望我過的不幸福吧!”說完還一臉嬌羞的樣子。
聽到這話,鄭建設直接一口水了噴了出來,嗆的他連忙彎腰咳嗽起來,於莉看到這樣子,剛要走過去給他拍拍背。
鄭建設連忙說道:“彆,你離我遠點。”
好一會,鄭建設才直起腰來,看著書上的水漬,連忙擦拭起來。
邊擦邊說道:“於莉,你還真夠天真的,在這個院子這麼久了,居然還會說出‘遠親不如近鄰’的屁話,我寧可相信隔壁院子的遠鄰,都不會相信這個院裡的近鄰。”
於莉剛要開口解釋,鄭建設接著說道:“還有,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即使有,最多也就是從不來往的鄰居,你過的不幸福更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鄭建設說完,於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最後更是有些憤怒,不過很快被壓了下去。
開口說道:“鄭建設,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好歹我們也曾經差點就相親見麵了,難道你忍心看我難過?”
“更何況閆解成犯的又不是犯大罪,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情嗎?”
鄭建設聽了,都差點被氣笑了,他沒有想到於莉居然也有這一麵,看來自己不娶原劇院裡的女人是對的,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他戲謔道:“於莉,你也說那是曾經,而且,那不是差點,是差很多,所以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難過不難過更和我沒有半點關係。”
“還有,你說閆解成犯的不是什麼大罪,我糾正你一下,這個罪一點不小,說他破壞社會主義經濟秩序都不為過。”
於莉聽著鄭建設那無情的話,又氣又惱,但是她也沒有辦法。
不過他看打感情沒有用,那就隻能演苦情戲了,他突然跪到鄭建設麵前說道:“建設,求你救救解成吧!”
鄭建設看到於莉跪下,也是嚇了一跳,連忙跑到一邊說道:“於莉,你這是乾什麼,你快起來吧。”
於莉說道:“你要答應我救閆解成我就起來。”
他沒有說後麵的話,但鄭建設知道,換句話就是:“要是不答應救閆解成,她就跪著不起來。”這就是在威脅他。
鄭建設兩世為人,怎麼可能受她威脅,而且他已經對於莉這個女人的影響壞到了極點,他厭惡的看了一眼於莉說道:“你要跪就跪著吧!”
說完就往地裡走去,但是走了幾步,他就停了下來,他居然覺得這個事情有點不對勁,閆解成的事情師姐夫回來就告訴自己了。
按理說道閆解成使用鬼秤雖然性質惡劣,但是一份錢沒有賺到呀,坐牢不至於,最多就是罰款,想到這罰款,他明白了,估計就是閆阜貴不願意出,就想著讓於莉來求自己。
打打感情牌,演演苦情戲,自己礙於媳婦在,可能會答應。而這種事情也就閆家和賈家能夠做的出來了。
而且,有了這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鄭建設越想眼神越冰冷。
鄭建設想著既然他們要算計自己,不還回去,有點說不過。
他突然想起一條絕妙的計策,那那就是把於莉綁在閆家這艘破船上,讓她覺得生活有希望,一直留在閆家。
不僅可以報複閆家,也可以報複於莉。
然後慢慢讓閆解成榨乾閆阜貴老底,讓於莉一直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以防她在出去禍害彆人。
要不然於莉可能覺得在閆家沒有希望,而和閆解成離婚。
於莉看到鄭建設停下了腳步,以為鄭建設要答應自己救閆解成,正在沾沾自喜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