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到這話時,隻覺得一股熱血直往腦門衝,差點就一口老血噴湧而出。他氣得渾身發抖,身體像風中殘燭一般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跌倒在地。
一旁的一大媽見狀,急忙上前扶住他,關切地問道:“老易,你沒事吧?”易中海強忍著內心的憤怒和憋屈,連忙擺擺手,示意自己並無大礙。
他此刻無比的憤怒和憋屈,憤怒自己被許大茂逼著為全院人掏錢捐款。
憋屈的是,自己把錢放進捐款箱不僅無名無分,還受眾人嘲笑,想拿拿不出來,想送送不出去。
更重要的是,自己出錢幫助院裡人捐款,居然沒有一個人感激他,反而都和許大茂眉來眼去的,似有以其馬首是瞻之態。
這讓他難以接受,心裡想著:“自己可是院裡一大爺,錢也是我出的,你們這樣對我真的好嗎?”
他現在雖然難受,但還是想著給自己已經丟儘捐款箱的錢找個主,雖然錢可能是拿不回來了,但是給錢的說法要有,姿勢也要帥。
然而,他全然不知的是,院子裡的人們才不會去在意究竟是誰充當了那個出錢的冤大頭呢。
對他們來說,隻要自家不用掏錢,那就是值得慶祝的事情。
至於閆阜貴,他對這一切是充耳不聞,甚至還頗為樂意見到這樣的場麵。
畢竟,不管這錢究竟是誰的,隻要最終落入了捐款箱裡,那在他看來,就等同於變成了他自己的財富。
本來,閆阜貴還在苦思冥想著,該如何在自己未曾幫助過他人的情況下,讓其他人都心甘情願地捐款呢。
可誰能料到,許大茂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如天降神兵一般,給了他一個神來之筆般的助攻。
這一下,閆阜貴對許大茂的觀感瞬間好了許多,甚至覺得他都變得順眼了起來。
隻是,閆阜貴並不知曉許大茂內心真正的想法。倘若他知道許大茂如此這般的舉動,其實是彆有用心,甚至是在背後搞鬼,那他又會作何感想呢?
尤其是當他知道了許大茂接下來一係列令人瞠目結舌的操作,最終導致所有的計劃都雞飛蛋打、期望落空時,他又會是怎樣的心情呢?
不過,此時此刻的閆阜貴,顯然還沉浸在自己的小算盤得逞的喜悅之中,穩坐釣魚台,心裡簡直美滋滋的。
與之相反的是,二大爺劉胖胖的心情卻異常沉重,仿佛被一塊巨石壓住了一般。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殘酷的事實:其他人都是用易中海的錢來捐款的,而隻有他,是實實在在地用自己的錢捐出去的。
這種發現讓劉胖胖心裡很不是滋味,原本因為要宣布好大兒喜訊而高漲的情緒瞬間跌入穀底。
他不禁開始懊悔自己的決定,為什麼要這麼實在呢?如果當時也像其他人一樣用易中海的錢捐款,現在豈不是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劉胖胖越想越覺得不公平,更覺得自己成了大家眼中的‘傻子’。
於是,他心中萌生出一個念頭:把自己的錢拿回來,然後再找易中海借一些錢來捐款。這樣一來,他也能和大家一樣,用易中海的錢來捐款了。
然而,正當劉胖胖準備付諸行動時,他卻看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
隻見閆阜貴緊緊地捂住捐款箱,那副隻進不出的樣子,讓劉胖胖頓時打消了拿回自己錢的念頭。
而且,劉胖胖還有另一個顧慮,那就是怕自己說出要借易中海的前捐款,會把易中海直接氣死。
雖然他一直想取代易中海成為一大爺,但他可不想因此背上一條人命,那對他來說實在是太不劃算了。
就在劉胖胖猶豫不決的時候,易中海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剩下的錢,就算是我借給閆家的吧。”
說完,易中海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他以為這樣就可以結束自己這憋屈的時刻了。
然而,令易中海始料未及的是,閆阜貴對他的這一提議竟然毫無興趣,甚至表現出明顯的抵觸情緒。隻見閆阜貴一臉不快地反駁道:“老易啊,你這麼說可就不對啦!”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振振有詞地繼續說道:“投進捐款箱的錢怎麼能算借的呢?這兩者之間有著本質的區彆啊!借是借,捐是捐。這完全是兩碼事,絕對不能混為一談啊!”
不得不說,這次閆阜貴終於展現出了他作為一名人民教師應有的口才和邏輯思維能力。他的話語條理清晰,讓人無從辯駁。
在閆阜貴的內心深處,對於捐款有著自己獨特的理解。他認為捐出去的錢就如同白撿來的一樣,和自己在門口順手牽羊薅羊毛沒什麼兩樣,反正都不用歸還。
可若是變成了借款,那性質可就完全不同了,畢竟借款總是要還的。
更何況,閆阜貴本來就堅信那些投進捐款箱的錢都是純粹的捐贈,現在突然要變成借款,他自然是一百個不情願。
易中海聽了閆阜貴的這番話,心中暗罵:“你這個閆老摳,真是榆木腦袋不開竅!我不就是想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把錢給你嘛!再說了,你看看咱們院裡那些找我借錢去捐款的人,有哪個是打算還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