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們滿心期待地想要窺探一下鄭建設的美味菜肴時,一股濃鬱的香味突然從院子裡飄來,如同一股無形的繩索,將他們的注意力緊緊地牽走了。
這股香味來自於傻柱正在煮的雞肉,那誘人的香氣仿佛是一隻看不見的手,輕輕撩撥著人們的嗅覺神經。
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被吸引到了院子裡的那口大鍋裡,隻見鍋裡的雞湯正在歡快地翻滾著,不時有雞爪子若隱若現地露出水麵,仿佛在向人們招手。
那陣陣撲鼻的雞肉香味,像一陣溫暖的春風,彌漫在整個院子裡。
人們的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咽下一口口水,那口水在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仿佛是對這股香味的回應。
易中海看到大家的反應,微微一笑,說道:“大家都彆饞啦,趕緊把活乾完,等會兒大家都能吃到這美味的喜宴了。”
他的話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人們心中對美食的渴望,大家紛紛加快了手中的動作,希望能早點享受到這頓豐盛的大餐。
此刻賈家,棒梗也聞到了那股誘人的雞肉香味。
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原本還在聽賈張氏喋喋不休地講述那些吃席的經驗,此刻卻完全被雞肉的香味所吸引,哪裡還有心思聽賈張氏嘮叨。
賈張氏講了一早上,嘴巴也有些乾渴了。她端起水杯,“咕嘟咕嘟”地喝了幾口水,滋潤一下乾澀的喉嚨。
就在她喝水的這一小會兒功夫,棒梗像一隻敏捷的小猴子一樣,飛快地跳下炕,然後像離弦的箭一樣朝後院跑去。
賈張氏喝完水,一抬頭,正好看到棒梗的背影如一陣風般消失在門口。
她並沒有起身去追,隻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喃喃自語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等你吃不到好東西的時候,就知道奶奶說的那些吃席經驗有多麼重要啦。”
顯然,她是想讓棒梗親身經曆一下現實的“毒打”,好讓他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在後院的一角,傻柱正專注地剁著雞肉,每一刀下去都伴隨著雞肉的碎裂聲。
他的動作熟練而有力,顯然是個經驗豐富的廚師。
然而,在這看似單調的工作中,傻柱卻時不時地停下手中的活計,迅速地往自己嘴裡塞上一塊雞肉,然後心滿意足地咀嚼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小小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後院。那是棒梗,他邁著輕盈的步伐,似乎並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棒梗徑直走到傻柱跟前,站定後,目光直直地落在傻柱正在吃的雞肉上。
“傻柱,給我也吃塊肉。”棒梗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了傻柱的耳朵。
傻柱甚至沒有抬頭看一眼,習慣性的隨口說道:“去去去,一邊玩去,這肉做菜還不夠呢,等上桌了再吃。”
這是他驅趕其他小孩時的一貫說辭,早已成了習慣。
然而,秦淮茹卻注意到了這一幕。她悄悄地走近傻柱,伸手輕輕地拉了一下傻柱的衣服。
傻柱感覺到有人在拉他,這才抬起頭,看到了秦淮茹。
“柱子,姐家不容易啊,棒梗好久都沒有吃到肉了。你就給他吃塊肉吧!”
秦淮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求,她的眼睛裡透露出楚楚可憐的神情。
說完,她還特意露出了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微笑。
傻柱一看到秦淮茹那副模樣,心裡頓時就像被融化了一樣。他的骨頭都好像變得軟綿綿的,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再看看秦淮茹那嬌柔的小模樣,傻柱的手不自覺地就伸進了裝雞肉的盆子裡,抓起了一大塊雞肉。
“給,拿去吃吧。”傻柱把雞肉遞給棒梗,還不忘叮囑一句,“找個角落偷偷地吃,彆讓人看見了。”
棒梗抓起雞肉也不顧彆人是否發現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很快棒梗就把那一大塊雞肉吃完了,又伸手看著雞肉,“傻柱,再給我一塊,我還沒有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