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泰聽了鄭建設的話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但他並沒有生氣。
他心裡很清楚,鄭建設不會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就對他生氣,更不可能因為兩杯水的問題而將他趕出家門。
畢竟,鄭建設在廠裡的人緣可是相當不錯的。
而且,此時此刻屋子裡的四個人和鄭建設都非常熟悉,要不然他們也不會隨隨便便就跑到鄭建設家裡來“假打”。
就在這時,張海邊一邊喝著水,一邊對鄭建設說道:“鄭主任,你不出去管管外麵的事情嗎?”
鄭建設聽了張海邊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若有深意的笑容,然後緩緩說道:“我已經管了呀,你們四個不就是我給勸和的嗎?”
聽到鄭建設這麼說,屋子裡的其他四個人麵麵相覷,彼此交換了一下眼色,似乎都明白了鄭建設的意思。
原來,鄭建設的意思是說,對於外麵發生的事情,他並不想過多乾涉。
如果有人拿這件事情來說三道四,那麼屋子裡的這四個人就是他勸下來的最好證明。至於外麵的那些人,鄭建設表示自己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你們真的不再出去參與一下嗎?”鄭建設看著他們,臉上依然掛著笑容,似乎在試探他們的態度。
幾個人聽了鄭建設的話,紛紛像撥浪鼓一樣搖起了頭,表示絕對不會再出去摻和了。
這一幕讓坐在一旁的李倩兒忍不住笑出了聲,她覺得這幾個人的反應實在是太有趣了。
其實大家都是熟人,都是來幫忙的,也沒有必有打生打死的,這幾人現在有這麼好的,偷懶的地方,當然不願意出去費那勁了。
再說,出去能乾啥,被人圍毆,還圍毆彆人,都得不償失,何必呢?
就在屋裡幾人聊天的功夫,屋外已經分出了勝負,那就是張平海父母帶來的人都被院裡的人給鎮壓了,畢竟人數占優勢。
此刻張平海父母,包括他帶來的人都被兩個壓在地上,鄭建設看到其中一個比較熟悉人,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那人也抬頭看看鄭建設,有些尷尬的低下了頭。
劉海忠看對方的所有人都被鎮壓了,洋洋得意的說道:“就你們還敢跑到我們院裡撒野,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劉海忠,你把我兒子害成這樣,我跟你沒完。”說完還惡狠狠的盯著劉海忠。
劉海忠聽了有些尷尬,這件事情確實是他引起來的,但是他又不能幫對方恢複以前的職務,所以他隻是硬挺著了。
“老劉,現在怎麼辦啊!”易中海問道。他本來也不想動手,但誰能想到傻柱和賈東旭二話不說就動手了呢。
對方的人是被鎮壓了,但是接下來怎麼辦啊,如果放了,下次對方還有可能帶來更多的人,到時候,自己院裡這些人也不一定是對手。
所以,他把這個難題拋給了劉海忠。
劉海忠還沒有說話,傻柱開口說道:“一大爺,這還有什麼可說的,敢來我們大院鬨事,直接送派出所得了。”
“傻柱,我說你是個豬腦子嗎,把人送派出所這仇不就結大了嗎?”
許大茂這時站出來說道,他在打架的時候壓根就沒有出來,再說他出來也知道打誰呀,這些人自己有好幾個都認識。
然後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再說人家,隻是在來討要個說法,人還是我們先打的呢!”
傻柱想爭辯但又無理可說,隻能沉默不語。
易中海雖然看許大茂不順眼,但是今天這話,許大茂倒是沒有說錯,事情都是劉海忠引起的,人家來討公道無可厚非。
這都跟院裡其他人沒有關係,更與自己沒有關係。
如果把這些人送進派出所,這些人失去了工作,那這些人及他們家裡和院裡人可真就是不死不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