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破事和我有什麼關係啊?”鄭建設一臉不耐煩地反問道。
他心裡暗自嘀咕,這事兒跟自己壓根就扯不上邊,自己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在家悠閒地看著這場鬨劇如何發展。
然而,鄭建設的話卻讓那四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事實上,這所謂的“破事”確實跟鄭建設毫無關係。隻要他悄悄的不說話,他完全可以像個旁觀者一樣,愜意地在家中默默看戲吃瓜。
可惜的是,這個許大茂實在是個坑貨,竟然把這事兒給說破了。
這下可好,原本看戲吃瓜的觀眾成了主角,這找誰說理去。
鄭建設不禁暗暗叫苦,自己身為一名乾部、一名黨員,眼看著廠裡的工友們因為矛盾而引發群體事件,卻沒有及時組織和解決,這要是傳出去,肯定會被人指指點點,說自己不作為。
更糟糕的是,如果這事兒傳到廠裡的工人和領導耳朵裡,那自己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雖然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歸自己管,但難免會被彆人說三道四,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就在這時,許大茂、劉海忠和易中海三人已經走到了鄭建設家門口。
許大茂滿臉堆笑,諂媚地說道:“鄭主任,您看這劉家和張家鬨了點矛盾,您是咱們廠裡的領導,德高望重,大家都特彆敬重您呢!所以啊,還得麻煩您出麵給調解調解。”
其實,許大茂也不是真的要坑鄭建設,他隻是想讓鄭建設通過這件事在院裡和廠裡刷波聲望罷了,但他不知道的是,鄭建設根本就不想刷什麼聲望,隻想當個觀眾。
易中海見狀,也趕緊隨聲附和道:“是啊,鄭主任,您的能力和威望那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們都對您充滿了信任。”
“而且這事兒要是鬨大了,對誰都沒好處啊。”
然而,鄭建設聽到易中海這麼說,心裡特彆的反感。
他心裡暗罵:“這老登,還跟老子玩這一套!什麼叫對誰都沒好處?對老子好處可多著呢!
老子坐在家裡看他們鬨,這難道不是好處嗎?”
鄭建設越想越氣,對易中海的話愈發反感。
不過他也沒有發作,他想到一個坑易中海的絕妙主意,“要我調解也可以,那你們就必須的聽我的。”
“放心,我保證聽您的。”劉海忠高興的說道。
鄭建設看向易中海,“易師傅,你怎麼說?”
易中海不知道鄭建設葫蘆裡賣得什麼藥,但是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他不想答應,但這麼多人看著自己,隻好硬著頭皮答應道:“好,我也聽鄭主任的。”
“好,既然都答應了,那麼現在在場所有人,誰要是不聽我的,那就是烏龜王八蛋哦。”鄭建設鄭重的說道。
鄭建設走出屋裡,對著還押著張平海的人說道:“都把人放開吧!”
張平海等人放開之後,都活動著身體,用感激的眼神看著鄭建設。
“這件事情是由於劉海忠引起來的,那就先解決這兩家的矛盾,他們兩家的事情,大家應該都聽說了,由於劉海忠的謊言,導致張平海失去了乾部的身份,還被下放到了車間,這所有損失都有劉海忠承擔。”
說完之後鄭建設問道:“我剛才說的,大家認同不認同。”
“我認同。”張平海首先表態道。
鄭建設又看向劉海忠,劉海忠猶豫了一下,最後咬咬牙說道:“我也同意。”說完就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