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似乎是一種隱晦的暗示,但許大茂卻怎麼也想不通其中的深意。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似乎都是自己在吃虧。
儘管這區區五塊錢對他來說並非無法承受,但平白無故地給一個毫不相乾的人,還是讓他感到有些心疼。
然而,許大茂對鄭建設的盲目認可,使得他對鄭建設充滿了信任。
他堅信鄭建設絕對不會坑害自己,畢竟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
然而,事實卻並非如此。
鄭建設實際上就是在故意坑許大茂,而他這樣做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報複許大茂將自己牽扯進來。
隻不過,這種報複相對較輕,隻是讓許大茂損失一些錢財罷了。
因為鄭建設深知,易中海寧可每年損失那45塊錢,也絕對不會真正傳授張平海技術。
畢竟,易中海需要顧及賈家人的感受。
一個並非徒弟的人,都能在短短五年內升為三級工,
而一個跟隨他長達十年的養老兒徒卻仍然隻是一個一級工,這讓其他人會如何看待他呢?賈家又會作何感想呢?
所以,許大茂在接下來的五年裡,將會損失大約25塊錢。
不過,對於他來說,這不過是九牛一毛,根本算不上什麼大損失。
當然對於許大茂也有些好處,那就是能讓他堂而皇之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去,
也在院裡收獲了一個潛在的盟友——劉海忠。
因為劉海忠隻要不想掏這50塊錢,就必須和許大茂綁在同一條船上,形成同盟,一起找易中海的麻煩。
鄭建設想想都覺得有意思,雖然這次的鬨劇讓他看的不那麼儘興,
想想以後又多了一個鬨劇,心裡還是很期待,尤其是這個鬨劇還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這一切讓易中海感到十分困惑,尤其是他教給張平海技術之後可能產生的後果,更是讓他心中隱隱不安。
然而,儘管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但由於一時之間無法想通其中的緣由,他也隻能無奈地答應下來。
對於鄭建設提出的這種保障措施,易中海、許大茂和劉海忠三人都沒有表示出明顯的異議。
鄭建設見狀,繼續說道:“為了確保劉海忠和許大茂能夠切實有效地履行監督職責,
所以每隔一兩個月,他們就需要詢問一下張平海的學習進度,並及時督促易師傅履行好自己的教學義務。”
接著,鄭建設話鋒一轉,補充道:“當然,易師傅也需要虛心接受他們的建議和批評。”
這看似合理的要求,實際上卻是鄭建設為許大茂和劉海忠找易中海麻煩而精心挖掘的一個大坑。
雖然鄭建設並不一定能讓許大茂和劉海忠對易中海破口大罵,但批評幾句肯定是不成問題的。
特彆是對於劉海忠這樣一個一心想當官的人來說,他肯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好好地給易中海上一課。
如此一來,許大茂和劉海忠兩人聯手,肯定能讓易中海狼狽不堪,甚至可能會讓他顏麵掃地。
而且,這種情況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生一次,到時候易中海恐怕會比吃到死蒼蠅還要難受。
想到這裡,鄭建設不禁暗自偷笑起來。
說完之後,鄭建設對著眾人繼續說道:“對於我提出的解決方案,大家如果沒有意見,現在就可以立字為據。”
大家聽了之後,張平海那邊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最終覺得沒有什麼意見,於是決定可以寫字據簽字了。
就在大家都以為這件事情已經圓滿結束的時候,
突然聽到鄭建設又開口說道:“接下來,我們來說說何雨柱和賈東旭帶頭打架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