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這樣做完全是為了你們兩個考慮啊。
你想想看,你今天把他們打得像孫子一樣,人家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地咽下這口氣呢?”
鄭建設一臉嚴肅地看著張平海,一本正經地問道。
張平海一方的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一旁的許大茂就迫不及待地插嘴道:“那當然不能啊!
要是換做是我,肯定會多找幾個人,再狠狠地揍他們一頓,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
鄭建設聽了許大茂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接著說道:“所以說啊,這錢你們肯定得賠。要不是現在條件不允許,我都打算讓你們兩個擺酒賠禮道歉了呢!”
傻柱和賈東旭麵麵相覷,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因為按照鄭建設所說的,他似乎真的是在為他們兩個人著想。
然而,問題是他們根本就沒有錢啊!無奈之下,兩人隻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易中海。
此時此刻的易中海,一分鐘都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下去了,他甚至連鄭建設說話都不想再聽了。
因為鄭建設說的那些話,聽起來好像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
直到最後,易中海才恍然大悟,這不就是自己以前經常使用的伎倆嗎?
又看到傻柱和賈東旭那求助的眼神,隻能從身上掏出一遝錢,遞給何雨柱,“我就這麼多了,剩下的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而賈東旭和傻柱翻了翻口袋,又湊出來幾塊錢,最後還差一塊多錢。
傻柱心疼把錢遞給張平海,仿佛那是他的全部身家一般,輕聲說道:“我現在就隻有這麼多錢了,剩下的下個月發了工資給你。”
張平海接過錢,粗略地數了一下,雖然數目比他預期的要少一些,但他並沒有過多地計較。
畢竟,今天他已經賺得盆滿缽滿了,這點小錢對他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他把錢收好,分給帶來的人,便帶著他們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傻柱和賈東旭站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張平海等人離去,臉上露出了垂頭喪氣的表情。
他們原本以為今天可以大撈一筆,沒想到卻落得個兩手空空的下場,心中自然是十分鬱悶。
院子裡的喧鬨聲漸漸平息,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鄭建設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一推開門,卻發現屋裡的張海、李武泰等人還沒有離開。
他不禁眉頭一皺,有些生氣地喊道:“你們還不走,等著我給你們管飯啊!”
張海見狀,連忙諂媚地笑了笑,說道:“沒有,沒有,鄭主任,哪能讓您給我們做飯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鄭建設靠近,繼續說道:“今天真是太謝謝您嘞,要不是您,我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以後您有什麼事情,儘管吱聲,我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鄭建設對張海的阿諛奉承並不買賬,他沒好氣地說道:“行了,趕緊滾吧!看著你們幾個就煩。”
說完,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們趕緊離開。
張海等人聽了這話,如蒙大赦一般,趕忙踮著腳尖往院外走去,那模樣活像做賊似的。
李倩兒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出了聲。
夜幕降臨,寒風呼嘯,鵝毛大雪紛紛揚揚地灑落。一整天都沉浸在熱鬨氛圍中的人們,早已疲憊不堪,早早地進入了夢鄉。
然而,在這寂靜的夜晚,有一個人卻並未入眠,他就是鄭建設。
鄭建設緊閉雙眼,靜靜地躺在床上,但他的耳朵卻高高豎起,仿佛在傾聽著屋外的風雪嗚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淩晨一兩點鐘的時候,鄭建設像幽靈一樣,悄悄地從床上起身。他動作輕盈,生怕驚醒了熟睡中的人們。
借著屋外皚皚白雪的微弱光線,鄭建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屋外的動靜。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似乎對即將發生的事情充滿了期待。
與此同時,劉光齊也在悄悄地行動。他躡手躡腳地打開了劉家的門,然後像隻老鼠一樣,警惕地四處張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