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鄭建設快步走到閆阜貴的花盆前,毫不留情地拔出搭架子的木棍。
那木棍在他手中,仿佛變成了一件致命的武器,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
鄭建設手持木棍,氣勢洶洶地走向傻柱。
傻柱見狀,驚恐萬分,但還來不及反應,鄭建設便如疾風驟雨般揮舞起木棍,狠狠地抽打在傻柱身上。
刹那間,隻聽得傻柱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那聲音在空氣中回蕩,令人毛骨悚然。
傻柱的慘狀讓人不忍直視,他的身體被木棍抽打得不停地顫抖,每一下都像是要將他的骨頭打斷一般。
然而,圍觀的人們卻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同情。
相反,許多人臉上露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表情,就好像他們憋了很久的屎尿終於得到了釋放一樣。
甚至連心疼自己花盆被糟蹋的閆阜貴,此刻也無暇顧及,一臉享受地看著傻柱被抽打。
傻柱剛開始還隻是慘叫,試圖用聲音來掩蓋身體的疼痛。
但隨著鄭建設的抽打越來越猛烈,他終於無法忍受,開始求饒起來。
鄭建設邊抽打邊問道:“你不是在院裡標榜自己尊老愛幼嗎,以後還說不說了?”
“彆打了,我尊老愛幼,我尊老愛幼啊!”
傻柱的求饒聲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希望這樣的回答能夠讓鄭建設滿意,從而停止對他的毆打。
然而他完全沒有預料到,鄭建設竟然絲毫沒有罷手的意思,繼續邊抽打邊喝斥道:“不對!給我重新回答!”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傻柱如墜雲霧,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心裡暗自思忖:“我明明已經回答要尊老愛幼了呀,怎麼還會不對呢?”
不僅是傻柱,就連周圍圍觀的眾人也都被這一幕搞得暈頭轉向,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原本清晰的尊老愛幼的道理此刻也變得模糊起來。
然而,鄭建設的抽打並沒有因為傻柱的困惑而稍有停頓,反而愈發凶狠起來。
那根木棍猶如雨點般不斷落在傻柱身上,每一下都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傻柱在劇痛中苦苦掙紮,根本無暇深思,他隻能本能地求饒道:“彆打了!彆打了!我不尊老愛幼還不行嗎?”
鄭建設似乎對傻柱的求饒充耳不聞,手中的木棍依舊不停地揮舞著,一下又一下,仿佛要將傻柱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抽打一遍。
終於,在傻柱的哀嚎聲中,他再也無法承受這樣的折磨,身體一軟,癱倒在地。
此時,鄭建設才像是終於出了一口惡氣一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傻柱,滿臉不屑地說道:“你給我聽好了,以後最好彆再讓我從你嘴裡聽到‘尊老愛幼’這四個字,因為你根本不配!
要是讓我再聽到一次,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眾人在這才知道剛才鄭建設為什麼要讓傻柱回答:不要讓他在院子裡標榜自己尊老愛幼了,因為傻柱確實不配,都是說一套做一套。
隻要不是養老團的人,傻柱見老的打老,見小的打小的,那有什麼尊老愛幼。
傻柱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呻吟著,他的身體因為劇痛而微微顫抖著,嘴裡嘟囔著:“我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就在眾人都以為這場鬨劇即將收場的時候,就看到鄭建設拿著棍子向棒梗走去。
秦淮如眼見鄭建設一臉怒容地朝棒梗走去,心中大急,連忙快步上前,張開雙臂攔在鄭建設麵前,滿臉哀求地說道:
“建設啊,你看棒梗他還小呢,不懂事,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他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