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鄭建設的調侃,許大茂臉上露出一絲苦笑,那笑容中似乎帶著些許自嘲的意味。
他緩緩說道:“她可是說會找個比我好千百倍的男人呢。”
鄭建設對於許大茂的這番話,顯然並不以為然,他嘴角微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心裡暗暗嘀咕道:
“就傻柱那家夥,能比許大茂好千百倍?我看啊,他比許大茂渣千百倍還有可能。”
根據鄭建設目前所了解到的情況來看,許大茂其實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問題,最多也就是嘴巴上喜歡占點便宜,說些風流話罷了。
至於說他在外麵拈花惹草、到處留情,那純粹就是無稽之談。
相比之下,傻柱雖然沒有到處留情,但他卻將自己的深情隻給了一個人,那就是秦淮茹。
傻柱的做法可以說是非常極端,他寧可辜負天下所有人,也絕對不會辜負秦淮茹一個人。
鄭建設看著許大茂眼神中的不甘,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同情。
他安慰道:“大茂哥,你就彆太在意了,咱們就等著看戲吧!我估計啊,婁半城很快就會有所行動了。”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在一個裝修得富麗堂皇的彆墅裡,婁半城正坐在沙發上,悠閒地品著茶。
突然,電話毫無征兆的響了起來。
他隨手接通電話湊近耳朵聽了一會,突然怒不可遏,他猛地站起身來,將手中那隻心愛的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隻聽得“砰”的一聲脆響,茶杯瞬間四分五裂,茶水濺得到處都是。
這還沒有完,然後他又把整個茶幾都掀翻在地,茶具散落了一地,發出瓷器碎裂的清脆響聲。
然後憤怒的大罵道:“混蛋,混蛋,欺人太甚……”
至於他罵的是誰沒有人知道。
坐在旁邊的婁母被嚇得渾身一顫,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她戰戰兢兢地看著婁父,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老爺,到底是誰打來的電話啊?出了什麼事嗎?”
婁父麵沉似水,一言不發,臉色陰沉得嚇人,仿佛要滴出水來。
剛才的電話是她留在軋鋼廠的一個老下屬打來的,電話裡的內容讓婁父憤怒不已。
老下屬告訴婁父:“現在軋鋼廠裡都在傳婁小娥給許大茂戴了綠帽子的事情,而且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詳細說了一遍。”
這就是婁父剛才暴怒的原因。
然而,婁父並不知道,他的那個下屬也隻是道聽途說而已,並非這件事情的親身經曆者。
而且,那個下屬還特意提到了傻柱和許大茂之間的不和,這讓婁父產生了一個錯誤的判斷。
婁父心想:“這肯定是許大茂和傻柱之間的個人恩怨,傻柱為了報複許大茂,才隨口編造出這樣的謠言。”
所以,他根本不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也不相信婁小娥一個大家閨秀會和這樣一個人有染。
更不知道許大茂和婁小娥已經離婚了,要是知道了估計會被氣暈吧!
即使婁父認為這隻是個謠言,他也絕對不能容忍有人敗壞婁小娥的名聲。
畢竟,婁小娥可是他的親生女兒,任何詆毀她的行為,都是對婁家的汙蔑和抹黑。
婁父越想越氣,他絕不放過這個罪魁禍首——傻柱。
他朝外麵喊了一聲:“阿虎!”
外麵進來一個中年男人,“老爺,你有什麼吩咐!”
婁半城陰沉的著臉說道:“你去軋鋼廠找到一個叫何雨柱,外號叫傻柱的人,給我教訓一頓,然後警告他不要亂說話,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