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傻柱拖著疲憊不堪且疼痛的身體回到家中。
由於天色已晚,院子裡的人們都已歇息,所以並沒有人注意到他的異常。
而且他今天辛苦的勞動了一整天,早已疲憊不堪,再加上身上的疼痛。
他艱難地爬上床,連衣服都來不及脫,便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床上,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秦淮茹的心情卻格外愉悅。
今天她成功地通過哭窮賣慘的方式,從易中海那裡弄到了五斤多的棒子麵,甚至還額外得到了五塊錢!
雖然最終沒能買到肉,但她還是買到了幾個雞蛋,這也算是一種收獲。
他躺在床上,秦淮茹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棒梗和賈張氏的身影。
他們已經去教養所好幾天了,也不知道在那裡過得如何。
她擔心棒梗的胳膊上的傷是否已經痊愈,在裡麵吃得好不好,會不會瘦了。
這些問題在她心頭縈繞,讓她久久無法入眠。
然而,時間並不會因為她的擔憂而停滯不前。
不知不覺間,第二天的清晨悄然來臨。
秦淮茹早早地起了床,趁著其他人還沉浸在夢鄉之中,她迅速地炒好了雞蛋,又蒸了幾個香噴噴的白麵饅頭。
然後,她將這些食物小心翼翼地裝進飯盒裡,便匆匆出門,朝著教養所的方向走去。
教養所裡,一片昏暗和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棒梗蜷縮在滿是汙穢的馬桶旁邊的床上,他的身體傷痕累累,
鼻青臉腫,衣服也破破爛爛的,仿佛被一群野獸撕扯過一般。
他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房頂,仿佛失去了靈魂,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時的棒梗,與往日那個在大院裡橫行霸道、桀驁不馴的小霸王形象完全判若兩人。
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餓了好幾天的小乞丐,柔弱而無助。
突然,一聲嚴厲的聲音在寂靜的教養所裡響起:“賈梗,有人來看你了。”
這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棒梗的耳邊炸響。
他先是木然地愣了一下,隨後眼中漸漸泛起一絲亮光,那是一種對自由的渴望和對親人的期盼。
棒梗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他的身體因為傷痛而有些搖晃,但他還是努力地站穩了腳跟。
然後,他一瘸一拐地朝著門口走去,每一步都顯得異常艱難。
當秦淮茹隔著鐵欄看到棒梗的時候,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這個孩子,還是她那個調皮搗蛋、讓人頭疼的兒子嗎?
棒梗的樣子讓秦淮茹心如刀絞,她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幾乎要奪眶而出。
就在秦淮茹愣神的時候,棒梗已經像一隻受傷的小獸一樣,猛地撲到了秦淮茹的跟前。
他緊緊地抱住秦淮茹的雙腿,放聲大哭起來:“媽,你是來接我出去嗎?
媽,你快讓我出去吧,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秦淮茹看著眼前這個可憐的孩子,心中的母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傾瀉而下。
這一次,她的眼淚不是假裝的,也不是為了表演給彆人看,而是完全發自內心的情不自禁。
實在是太慘了!隻見棒梗鼻青臉腫,滿臉都是傷痕,衣服也破爛不堪,仿佛被人狠狠地揍了一頓。
他的胳膊上纏著繃帶,黑乎乎的,顯然很久沒有換了。
更糟糕的是,他的一條腿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瘸一拐的,看起來十分痛苦。
再聽聽棒梗說的那些話,更是讓他揪心。
“同誌,你怎麼看的孩子啊?你看看他都成什麼樣子了!”
他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把棒梗帶出來的警察,滿臉都是憤怒和不滿。
然而,那個警察可一點都不客氣,毫不示弱地回懟道:
“他成了什麼樣子,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再說了,他是來接受教育的,又不是來享福的!”
說實在的,棒梗會變成這樣,還真不能怪人家管教。
這一切,其實都是他自己作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