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來到醫院,沒有花多長時間就找到了棒梗所在病房,隻因棒梗病房門口還站著那個通知賈張氏的警察。
賈張氏看到那個警察,跑上前拉住那個警察焦急的問道:“警察同誌,我乖孫怎麼樣了?”
然而還不等那個警察回答,她就坐在地上哭嚎起來。
“棒梗啊,我的乖孫,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要不然你讓奶奶怎麼活啊!”
“你可是我們家的獨苗啊,你要沒了,我們賈家就絕後了啊!”
她的哭聲顯得痛苦而又悲慘,吸引了一大堆人的圍觀,警察有些疑惑。
心裡想著:“棒梗不就是腿斷了嗎?怎麼絕後了?”
易中海等人則是一臉黑線,心裡想著:“這個老虔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棒梗又沒又死,即使死了,不是還有兩個女孩嗎,也算不得絕戶啊!”
“我自己一個也沒有,才是真正的絕戶好不好啊。”
想到這,他不由的對自己借‘雞’生蛋的計劃的重視程度又加重了幾分,隨後,偷偷瞄了秦淮茹一眼,微微點點頭,仿佛很滿意的樣子。
警察連忙上前安慰道:“大媽,賈梗隻是腿斷了,並沒有生命危險!”
賈張氏聽了‘噌’的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我有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同誌,習慣了,習慣了。”
這次輪到警察滿臉黑線了,想著這玩意還能有習慣,你們家是天天死人還是咋的。
圍觀的人以為賈張氏哭的這麼傷心是孫子死了,結果是鬨了笑話,都紛紛捂臉偷笑起來。
這時秦淮茹走上前滿臉怒容的說道:“警察同誌,我兒子好好在教養所腿怎麼會斷呢,你們得負責任。”
傻柱聽到秦淮茹這樣說,也附和道:“是啊,你怎麼能這樣,好好的孩子進去,腿就斷了,你們得負責到底。”
警察看這兩人都把責任推到他們身上,氣就不打一處來,“賈梗這樣,這因為乾活逃跑的時候摔下山崖摔斷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按照說他這是算是越獄,本來看他腿斷了,讓他回家的,既然你們這樣,那就等治療好繼續在裡麵待著,再多加半年的教育。”
這時候秦淮茹才知道是自己想差了,而且因為自己的這句話,棒梗居然又要被教育半個月,有些尷尬,更有些害怕,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這時,易中海站出來來打圓場,“同誌,不好意思,他們都是太擔心棒梗,你們也彆介意啊!”
賈張氏聽到,秦淮茹又給自己乖孫增加了半個月的教育,上去就了秦淮茹‘啪啪’兩巴掌。
“你個狐狸精,胡說什麼呢,這跟警察同誌有什麼關係,你還嫌害的我乖孫不夠嗎?”
說完就一臉諂媚的走到警察跟前,討好的說道:“同誌,對不起,我這兒媳婦是鄉下來的,你彆跟他一般見識。”
警察聽了賈張氏話,心裡的不快也煙消雲散了,“行了,這次我們就不計較了,等棒梗治療完了,就領回家好好教育吧!”
說完兩個警察就走了,本來棒梗腿斷了,手也斷了,在教養所什麼都做不了,還要人照顧,隻能讓他出去了。
賈張氏連忙點頭答應,“好,好,警察同誌,你放心,回去我們肯定好好教育棒梗。”說完還朝警察揮揮手,顯得和他們熟絡的樣子。
警察剛走,醫生就推門出來了,大喊道:“誰是賈梗的家屬,賈梗的家屬是哪位?”
賈張氏連忙走上前,“醫生,您好,我是棒梗的奶奶?”
醫生看了一眼賈張氏,“賈梗的腿我們已經處理好了,你們趕快去繳費吧,然後就可以帶回去了,過幾天再來複查。”
“好的,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