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揭穿‘賈張氏和警察很熟’的謊話,因為賈張氏雖然臉上笑容滿臉,但是手卻已悄悄抓住了秦淮茹腰間的贅肉。
一旦秦淮茹有揭穿他謊言的話語,他肯定就會毫不留情對秦淮茹腰間的贅肉下手了。
而且雖然賈張氏還沒有動手,秦淮茹好似已經感受到了那鑽心的疼痛,然他不敢有揭穿謊言的想法。
棒梗對此一無所知,他現在相信了,奶奶真的和警察很熟,而自己肯定是哪裡沒有做對,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對賈張氏的態度也是好了很多。
賈張氏看到這裡,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可不想自己乖孫,和她離心離德,棒梗不僅是自己拿捏秦淮茹的法寶。
也是賈家以後的頂梁柱,以後自己的幸福生活還指望自己乖孫呢。
他裝作一臉心疼的說道:“我的乖孫啊,你在裡麵受苦了,等你回家,我讓你媽給你做好吃的。”
棒梗聽到好吃,兩眼放光,“奶奶,我要吃雞肉。”
賈張氏滿臉笑容的答應道:“好,好,奶奶答應你。”
這時,易中海開口說道:“棒梗這孩子也是受了苦了,柱子你回頭買隻雞給棒梗燉了補補身體。”說完還給傻柱拿了五塊錢。
他這樣做,無疑是在棒梗賈家一眾人心中刷了一波好感,至於說錢,那是借給傻柱的,傻柱是要還的。
而且就是他不借,最終這個錢還是自己出。
不如自己就索性主動拿出來,這樣還能在棒梗心中落下點好。
下午,幾人回到院子裡,傻柱就出去找地方買雞去了,買雞肉對於彆人來說,可能會很困難,但對於傻柱還是比較容易得。
畢竟,他是廚子,三教九流的人都認識,弄隻雞再容易不過了。
不一會,那就帶著一隻雞回來,開始在廚房忙活起來了。
傻柱也不愧是廚子,沒多久,大院裡就飄起了雞肉的香味,饞的不少人不斷的吞咽著口水。
其他聞見這香味,也隻能是聞聞,至於是說吃,想都不會想。
而婁小娥和老聾子不一樣,他們認為傻柱多少會給自己留一點。
此時他們目不轉睛的盯著冒著香氣的沙鍋,不斷的吞咽的著口水,婁小娥終於忍不住了,對著正在忙碌傻柱說道:“傻柱,我能嘗嘗味道嗎?”
說完這話,不等傻柱回答,他已經忍不住去揭鍋蓋了。
然而,下一秒手上就傳來一陣劇痛,原來是傻柱看他要揭鍋蓋,用筷子打了一下,他的手背。
疼的‘啊’的一聲,捂著自己手,痛苦的說道:“傻柱,你乾什麼啊!”
“你怎麼那麼饞啊,這個雞我給買給棒梗補身體的,你怎麼能跟棒梗搶東西吃呢?”
婁小娥眼中布滿了淚水,委屈的說道:“我就嘗一點怎麼了,再說這雞也是你買的,我吃點怎麼了?”
傻柱理直氣壯的說道:“那也不行,我一個廚子還用你嘗。”
而這一幕正被推開門要阻止婁小娥的賈張氏看了一個正著,然後又悄悄關上了門,繼續盯著燉雞的鍋。
自從傻柱把雞買回來,他就一直在門縫盯著,生怕有人吃了他家的雞肉,沒錯就是他家的雞肉。
在他看來,傻柱家的那就是自己家的,更何況易中海還說過,他怎麼可能不盯著呢,不僅盯著婁小娥和其他人。
也盯著傻柱,怕他嘗的太多。
老聾子在屋裡,聽著兩人的對話,微微歎了一口氣,回床上躺著了,他已經對吃雞肉不抱任何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