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建設在外麵待一會,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又開著車往醫院開去。
剛進醫院大門,李科長就帶著人跑了出來,還不等鄭建設停好車,李科長就打開門,車裡麻袋往下拽。
鄭建設停好車,沒有理會李科長徑直走進了李倩兒的辦公室。
走進去,那個憨憨的護士就跑到他跟前,一副‘我終於知道’的模樣,“姐夫,你就是…登徒子。”
鄭建設沒好氣的說道:“我不是登徒子。”
那個小護士也好似覺察到他的話有問題,“哦,剛才那個人登徒子。”
“額…哦,姐夫你不是登徒子。”
聽的辦公室裡的人捧腹大笑。
鄭建設有些無語,心裡想著:“這麼漂亮的姑娘,怎麼是個憨憨的性子呢。”
這時李倩兒端著醫藥盤走了過來,“行了,小紅,你去忙吧!”
剛才李倩兒就看到鄭建設臉上有傷,隻不過剛才鄭建設被李科長拉走,就隻能等他回來再給處理了。
其實也不是什麼傷口,就是樹枝荊棘劃出來的血痕,不處理也沒事。
但是李倩兒作為醫生,覺得消毒還是有必要的。
處理傷口,又等了一會,李倩兒這才忙完手頭活,和鄭建設一起下班了。
對於鄭建設開著吉普車,他也沒有意外,鄭建設在路過保衛科的時候。
李科長急忙走了走出來,把一把東西塞進了鄭建設兜裡,“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改天請你吃飯。”
鄭建設自然知道他塞的是什麼東,“吃飯就不必了,下次不要影響我接媳婦下班就行了。”
然後就開車往家駛去。
回到院裡,鄭建設把車停在箱子的一側,此時現在工人們下班回家的時候,看到吉普車,都露出羨慕的神色,紛紛上前圍觀。
有些人,比如傻柱,則是酸溜溜的說道:“不就是破吉普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就破吉普,有本事你弄一輛呀。”當然說這話的就是傻柱的老冤家許大茂了,不過現在不等你說是老冤家,是仇敵。
還有人則是誇讚鄭建設有本事,說這話的大多半都是彆的附近院裡人。
95號大院的人,多半是和傻柱一樣的,不過他們不像傻柱那樣,沒有自知之明。
當然也還有比傻柱更加異想天開的人,那就是賈張氏,“有什麼了不起,等我孫子長大了,也能開上,而且還是新的。”
不過這種情緒並沒有持續多久,隨著院裡人回到家裡,每家每戶都開始討論起軋鋼廠的過年福利來了。
很多人都是期待的神色,尤其的是婁小娥,他們家可以說是全院過得最差的時候,將近半年他都沒有見過葷腥了。
以前在許大茂家,他可是最討厭那些油肥膩肉,但是現在他都有學閆阜貴,看到誰家賣肉,上去摸一把油,然後用水涮涮炒個葷油菜。
但是,他拉不下這個臉,更沒有這個機會。
再說鄭建設和李倩兒回到家時候,飯菜已經擺上桌了,鄭建設就邊吃邊給爺爺奶奶等人講起了在村裡看到的。
爺爺奶奶還時不時問問,他們最關心,最牽掛的幾家人。
鄭建設當然都是一一回答。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吃完飯,鄭建設收拾好碗筷,來到客廳。
就看到瑤瑤、婷婷和亮亮正扶著小軍軍和小慧慧的在學步,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亮亮和婷婷也漸漸融入這個家。
不像剛來的時候那樣拘束和惶恐,總是顯得低人一等,格格不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