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小娥恍恍惚的回到家,坐在屋裡一動不動,腦海裡不斷回響著老太太那冷漠無情的話語和深入人心的算計,她時而咬牙切齒,時而握緊拳頭。
突然,‘嘭’的一聲炮響,把他從恍惚中拉了回來,看著眼前破敗和寒酸的家,他陷入深深的後悔之中。
在某一刻,婁小娥咬著牙,眼中露出一絲決絕,他猛地站起身,在屋裡來回踱步。
她不甘心就這麼被老太太算計,他不甘心一直過著這樣的生活,不甘心自己命運握在彆人的手裡。
他必須做點什麼,來改變自己命運,她開始思索應對之策。
他思索了很久,但麵對狡詐如狐狸般的老太太,說一不二的易中海,蠻不講理的賈張氏,哭窮賣慘的秦淮茹他毫無辦法。
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個和自己不是一條心的,偏信他人的傻柱。
想到傻柱,他覺得現在傻柱行為有點眼熟,想了良久,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這麼眼熟了,這不就是曾經的自己嗎?
自己在許大茂家的時候,不就是這樣的嗎?
許大茂說什麼話自己就是不信,對父母說的話更是陽奉陰違,反而偏偏信一個毫不相乾老太太的話,甚至把他當做至親一樣,這才讓自己落得現在這個下場。
想到這裡,他終於理解當時的許大茂了,怪不得每次自己聽信彆人讒言和他吵架之後,他都是默默的抽煙和喝酒。
想想他當時是什麼心情,應該和現在自己的情況一樣吧。
他不由的苦笑一聲,心裡想過一句話:“風水輪流轉。”
確實是輪流轉,這次輪到自己了,自己曾經不聽許大茂的話,現在傻柱是不聽自己話。
想起許大茂,她現在有些後悔了,心裡麵滿是苦澀,想著要是時間能夠倒流,他肯定會和許大茂好好過日子。
但是,他知道,現在已經晚了,許大茂不僅已經結婚,即使沒有結婚,估計也不會要自己了吧。
他突然想起許大茂曾經對她說過話,當時自己並不相信,甚至覺得許大茂有些小題大做。
但自從離開許家之後,他看到的人和事就都變了,都一個個變成了許大茂和她說的那樣。
比如,舔秦淮茹腚溝子的傻柱,心中隻有他秦姐。
道貌岸然一大爺,偏幫賈家。
哭窮賣慘,家裡永遠沒糧食吃的秦淮茹。
還有那個喜歡裝聾作啞,算計彆人的老聾子。
現在想想,自己當時是多麼可笑,簡直都不能拿可笑形容,可以說是蠢和傻,彆人說的沒有錯,當時自己在彆人眼裡就是傻子和蠢貨。
更是個棒槌,親手毀了自己的幸福生活。
他想著以前種種的過往,然後,他突然想到一個人,院裡唯一可能幫助自己的人,那就是何雨水。
而且,他相信,何雨水也不想何雨柱一直這樣下去。
想到這裡,他再也等待不了,便急匆匆往,何雨水的屋裡走去。
此時,何雨水正在做飯,看到婁小娥進來,開口說道:“喲,這是來還我錢的?”
婁小娥一愣,這才想起來,自己上次借何雨水的那五塊錢還沒有還,因為傻柱每個月給的錢,僅僅夠買定量的。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從衣服的內兜掏出一遝錢,遞給他一張大黑拾,“剩下五塊錢算是嫂子給你壓歲錢。”
這次,他了能夠讓何雨水幫助自己,可謂是下足了血本。
何雨水看著那一遝錢,臉上閃過疑惑,“那個老聾子把嫁妝還給你了?”
婁小娥不知道何雨水為何如此問,當他看何雨水看向自己手裡的那遝錢,就明白了。
臉色有些複雜,咬牙切齒的說道:“沒有,今天去要了,算是徹底認識到那個老畜生的真實麵目,不僅耍賴,還威脅我,讓你哥和我離婚,並把我趕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