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許大茂都走了,也知道再也沒有熱鬨可看了,都紛紛回家去了。
隻不過走的時候,都有意無意的看了何雨水一眼,有的甚至走到半路都會回頭看一眼何雨水,仿佛何雨水身上有什麼讓他們感興趣的東西一樣。
的確,何雨水有他們感興趣的東西,錢和房子。
何雨水自從拿到父親郵寄回來撫養費之後,在院裡就變的非常的低調,再加上經常在學校,人們都忘記了院裡還有這麼一號人。
但是,今天何雨水行為,不僅讓他重新想起了她,並且把他深深的印在了腦海裡。
原因無他,何雨水太富有了,不僅有大筆的存款,還有兩間房子,而且這兩間房子還都是私房。
何雨水的富有程度,已經可以排在院裡前幾位了,他的財富讓所有人都聞之心動,垂涎三尺。
更重要的是,何雨水是個女孩,還是一個單純的學生,在他們眼裡,那就懦弱、弱小的存在。
可以成為他們恃強淩弱,豪取強奪的對象。
現在唯一存在不確定性就是他的哥哥傻柱,今天要是沒有傻柱,他們說不定都會當場發難,強取豪奪。
不僅這些普通人這麼想,就連中院那幾家沒有露麵的人也是這麼想的,尤其是賈家和易家,而賈家顯得尤為突出。
賈張氏在聽到,傻柱的房子歸何雨水之後。
就開始咒罵起來,“賠錢貨,敢拿我賈家的房子,我看你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有那麼多錢,也知道幫助幫助我們賈家,真是沒有良心,活該傻柱不要他。”
棒梗默默地聽著賈張氏的咒罵,也深以為然,在心裡也給何雨水記了好幾筆賬。
秦淮茹臉色平靜,沉默不語,但心裡卻是五味雜陳,他不僅羨慕嫉妒恨,還有不甘心。
羨慕何雨水擁有一大筆錢,還有擁有兩間房,光那麼一大筆錢的利息都有不少呢,更彆說三間私房了。
這在現在用錢都不一定能買的來。
他覺得這些東西都應該屬於自己,但是現在都捏在何雨水一個丫頭片子手裡。
而且看傻柱和何雨水的關係,何雨水是不可能把這些東西給傻柱的,這讓他很不甘心,尤其是房子。
本來還想著,等棒梗再大一點,讓傻柱把他的房子,借一間給自己,讓棒梗單獨居住,這下是徹底沒戲了。
不過,他並沒有想過要放棄,他心裡已經暗自發誓,一定要把何雨水手裡房子和錢全部弄到手。
而且,他已經做好了與何雨水長期作戰的準備,那就是先和他搞好關係,然後慢慢的從何雨水手裡把東西借過來。
以前他是操之過急了,在何雨水正警惕的時候就開始行動了。
不過,賈張氏卻不這麼想,咒罵何雨水已經不能讓他滿足了。
“秦淮茹,你現在就去何雨水,讓那個小賤貨借我們一間房和一些錢。”
他說的理直氣壯,讓見慣了他蠻橫無理的秦淮如都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媽,你覺得何雨水能借我們嗎?”
“他敢不借,看我不活撕了他。”賈張氏滿臉陰狠的說著,說完還躍躍欲試。
秦淮茹看這個窩裡橫的默默,淡淡的開口道:“你要是不怕她把你送進監獄,你就去反正我不去。”
賈張氏聽到進監獄,頓時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頓時蔫了,他可不想再進監獄了。
但是還是不甘心,何雨水手裡巨大的財富,勾的他心裡癢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