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洱連忙跟上他的腳步。
曹淵忍不住問道：“槍哥，我們倆呢？”
“怎麼，嫌棄你槍哥？”
李鏗鏘笑得幸災樂禍，“放心，你們一個都跑不掉。你們下午的教官，就是唐雨生。”
他的話音剛落，遠處競技場中又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仿佛在印證著這個令人膽寒的消息。
……
林一凡跟隨公羊婉走入僻靜的演武場。
四周隻剩下兵器架上冷冽的寒光和空氣中淡淡的塵土氣息。
他看著公羊婉悠然自得的背影，忍不住開口問道：
“公羊前輩，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公羊婉倏然轉身，手中墨色折扇“啪”地一合，眼中閃過一絲近乎頑皮的笑意，語氣卻輕快得仿佛在提議一場遊戲：
“打一架嘍！”
她手腕一抖，折扇直指林一凡麵門，周身氣勢卻陡然變得銳利起來：
“我很想知道——”
公羊婉唇角微揚，語調拖長，帶著幾分玩味，又蘊含著不容置疑的認真，
“最後我們兩個人裡，誰才是能站著離開的那個？”
公羊婉手中折扇“唰”地展開，墨色扇麵輕掩半張臉龐。
就在這一刹那——林一凡的感知世界中，天翻地覆。
他看到公羊婉的氣息在瞬息間千變萬化，如同一個萬花筒被驟然打碎，又在下一刻重組。
這一秒之內，她仿佛化身上千個截然不同的存在。
時而如烈火般熾熱，時而如寒冰般凜冽，時而似山嶽般厚重，時而似流風般縹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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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這上千道氣息完美交融，渾然一體。
林一凡瞳孔驟縮，眸中迸發出灼熱精光。
在他超凡的感知裡，此刻的公羊婉宛如一座行走的禁墟寶庫。
整整上千種禁墟在她體內層層疊加，彼此共鳴。
他站在公羊婉麵前，貪婪地汲取著空氣中彌漫的神秘概念。
這簡直像是上千位人類天花板強者同時向他敞開禁墟奧秘，任他采擷。
······
競技場內，一片狼藉。
林七夜與曹淵並肩而立，與對麵的唐雨生形成對峙之勢。
此刻的競技場早已不複先前模樣，地麵布滿蛛網般的裂痕與深淺不一的坑洞，四周看台殘破不堪，仿佛隨時都會徹底崩塌。
林七夜目光掃過場邊，忽然定格在角落。
李鏗鏘正蹲在那裡，戴著白色口罩，手持工具，小心翼翼地清理著一攤汙濁黏稠的黑泥。
他那幽怨的眼神，活像個被罰做清潔的值日生。
曹淵深吸一口氣，望向對麵那位氣勢凜然的男子：“唐司令，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訓練？”
唐雨生沒有回答，隻是將手中的方天畫戟猛地往地一跺！
“轟——！”
戟杆觸地的瞬間，一股如有實質的恐怖氣勢轟然爆發，席卷整個競技場。
“很簡單。”唐雨生嘴角勾起一抹淩厲的笑容，“堅持活到最後。”
“啊？”
林七夜與曹淵還沒完全理解這兩個字的分量，隻聽原地炸開一聲震耳欲聾的音爆。
唐雨生原先所立之處石屑紛飛，人影已然消失！
下一秒，冰冷的戟鋒撕裂空氣，帶著死亡的寒意，直逼兩人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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