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夢哲家裡是開飯店的,他們家飯店不大,但是生意很不錯,因為在當地比較有名氣。
喬夢哲的爸爸負責做飯顛勺,母親就負責算賬,喬夢哲就負責當服務員,有時候忙不過來了,爸爸媽媽也會互相幫忙。
到了夏天旺季的時候,家裡還會雇兩個臨時工來幫忙。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個小縣城,也沒什麼夜生活,所以大部分都沒有什麼夜店。
他們家因為生意很好,卻往往可以開到半夜兩三點才關門。
後來生意又好了一點,他們家就買了一個門市房,又在門市房的2樓上買了一套房子,就在那裡住著,平時在下樓就可以乾活。
有時候喬夢哲在樓上,媽媽在樓下喊他名字,他就可以下去了。
而某天晚上的10點多,喬夢哲正在樓上寫作業。
爸爸媽媽在樓下飯館裡招待客人,這會兒開始忙了起來。
喬夢哲寫著寫著聽到樓下有人喊他的名字,好像是媽媽的聲音。
他就站起來把窗戶打開,伸出頭朝下麵答應了一聲:“a。”
結果發現媽媽並不在樓下,她又等了2分鐘,媽媽也沒有上來。
喬夢哲就心想估計是自己聽錯了,於是他回到了座位上開始寫作業。
大概又過了20分鐘,他聽到媽媽又在叫他,他又站起身朝著窗外看,可下麵還是沒有人。
喬夢哲這時候有點煩了,他轉身去客廳裡轉了一圈,溜達溜達,拿了點零食回到屋裡。
喬夢哲有一個習慣,那就是自己在家時候會把臥室的門關的好好的。
而且如果自己的門想要關上,一定要用力推一下,這樣門鎖才能卡進門邊的凹槽裡。
當時喬夢哲寫作業的桌子是背對著門的,他關上房門就低著頭開始寫作業。
寫著寫著他忽然就感覺身後的房門被人打開。
喬夢哲回頭看去,發現門果然開了,是他的媽媽。
喬夢哲頓時就被嚇了一跳,因為此刻的媽媽整個人狀態顯得特彆詭異。
爸爸媽媽平時很節約,水龍頭要省著點開,沒人的時候就要關燈,不用的熱水器一定要拔電之類的。
所以此刻客廳裡並沒有開燈,媽媽也沒有開門進來。
但媽媽站在外麵,身體在一片黑暗之中,隻是把頭伸了進來。
身體退著很遠,頭卻長長的伸過來,從喬夢哲這裡的角度隻能看到媽媽一個腦袋,看不見下半身。
甚至根本都看不到媽媽的手,隻有孤零零的一顆腦袋。
看上去就好像是媽媽的頭在半空中漂浮著一樣。
媽媽看見喬夢哲扭過頭來就咧開嘴朝著他笑,臉色極其不對勁。
她慘白的臉上透露著一股青灰色。
喬夢哲有些害怕的說:“媽,你乾什麼呢?你嚇我一跳,剛才你喊我了?”
然而媽媽並沒有回答,也沒說話,就繼續用這個詭異的姿勢站著,咧著嘴看著他。
喬夢哲感覺很煩,媽媽一定是過來看看自己有沒有玩遊戲。
他此刻正處在青春叛逆期,很不想讓人管著。
而媽媽此刻一定是悄悄開著門偷看自己,於是喬夢哲就賭氣轉過來繼續寫作業,不再去理她。
大概過了幾分鐘,喬夢哲再一回頭,發現門口已經沒人了,但是門還是開著的。
“哎呀,好煩呀,說了多少次又不關門。”
他帶著一股氣站起來就想要過去把門關上,剛摸到了門把手,就發現客廳內側的門把手上麵亮晶晶的,也不知道這門把手上麵是什麼東西。
喬夢哲就順手摸了一把,發現這東西就跟粘液一樣,看起來很惡心。
透明的粘液裡麵還有黑色的細絲,好像是頭發,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聞起來有一股惡臭。
喬夢哲更生氣了,絕對是媽媽,是不是在樓下給客人上菜或者乾什麼的,抓到了什麼臟東西上來了也沒注意,就把門給磨成了這個樣子。
喬夢哲打開了客廳的燈,正準備收拾一下,一開燈就發現地上稀稀拉拉的出現了好多濕漉漉的點子。
那些點子和剛才門把手上是同樣的東西。
喬夢哲一邊抱怨著一邊去拿拖把過來拖地,拖著拖著媽媽就走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