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德勝離開之後,留下洛盛一個人聽著滿院的哀樂和哭嚎聲,又磕了一粒止痛藥這才感覺堪堪緩解了自己的頭痛。
他此時已經開始後悔多此一舉去管教洛當當了。
但之前也沒人跟他說過洛王氏是個亡靈召喚師啊?
難不成還要他堂堂家主,屈尊降貴去跟一個晚輩道歉嗎?
女人難纏,老女人更難纏,老寡婦更是難上加難!
洛盛不停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心浮氣躁地等待嫡支族老的到來。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洛德勝都來過了,嫡支的長老都死到哪裡去了?
平時用輩分壓他這個家主的時候倒是蹦躂得歡,怎麼現在出事兒了就一個個老弱無力了?
此時洛家本部主院外麵,已經聚集了很多看熱鬨的人群。
大部分都是洛家本部的工作人員,真正的洛家子弟還是不敢來湊這個熱鬨的。
但在洛家本部幫工的人就沒有這個顧忌了,大不了被開除了換個工作唄,反正不能影響他們看熱鬨。
“老天爺啊,曆代洛家先祖啊,你們快睜開眼睛看看吧,我們三房都被欺負成什麼樣了啊......”
院內,洛王氏依舊在繼續著她的招魂儀式,張伯捧著牌位一臉肅穆地站在她的旁邊。
此時他們兩個人心中是真恨三房此時的人丁凋零,就連舉牌位都要臨時湊人。
若是他們跟洛家庶支其他幾房一樣人丁興旺的話,哪兒還需要去祠堂請牌位?
一個人一口唾沫就足以將洛盛這個院子給淹了。
洛王氏此時心中異常的堅定,當年她沒有在洛家為自家孫子爭取到該有的權益。
使得洛恒負氣離開洛家,她絕對不會讓自己的乖重孫也重新踏上父親的這條不歸路。
若是洛當當可以成為星能領主,她豁出去這條老命也要將他送進侍神學院,絕對不會讓嫡支的人再將這個名額給搶走。
嫡庶是有彆,但上任家主可是紅口白牙承諾過的,念在三房世代為洛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若是以後三房有傑出的子弟,應當優先考慮侍神學院的名額。
可是在當年的洛恒明明比洛盛要優秀這麼多的情況之下,侍神學院的名額依舊讓洛盛給搶走了。
這也就罷了,洛盛畢竟是家主的兒子,欽定的未來洛家繼承人。
可四年後的名額卻依舊是給了洛德勝,沒有給洛恒。
這才讓後來洛恒對洛家萬念俱灰,負氣出走的。
想到這裡,洛王氏看向屋內的眼神變得陰鷙起來的。
不一會兒,“老弱無力”的嫡支長老們終於陸續趕到了主院。
“在家主院子裡吵吵鬨鬨,成何體統啊?”
“洛王氏,你私自進入祠堂,擾祖先清靜,該當何罪啊?”
嫡支長老們一到場,就先發製人對著洛王氏一通指責,絲毫不提王當受傷的事情。
但耍嘴皮子功夫,洛王氏可沒有怕過任何人。
“擾了祖先清靜?”洛王氏冷笑一聲,“他們都要的斷子絕孫了,還怕擾清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