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六回三營合力築聖牆四聖虛影初同輝
第一節三營協防水蜃念珠護中樞
建安二十有五,秋八月晦,星河如煮。昆侖墟光膜外,聯盟艦隊剛破機械體之困,未及喘息,星軌炮殘骸忽然爆發出刺目紅光,比先前任何一次衝擊都要熾烈。光膜劇烈震顫,先前修補的裂痕再次崩開,碎片如流星般墜落,砸在魏吳蜀聯軍的艦群中,激起陣陣火光。
曹昂立於魏武號主桅之上,銀甲已換過新的,卻仍帶著未散的硝煙味。手中金箍棒“如意”二字初顯,金光流轉間,似有生命般輕顫。“世子,偵測到能量反應正在翻倍!”親衛捧著偵測儀奔來,屏幕上的紅線已衝破警戒刻度,“星軌炮像是在自我拆解,要將所有能量凝聚成最後一擊!”
曹昂望向星軌炮殘骸,那龐然大物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表麵的星辰碎片紛紛剝落,露出裡麵蠕動的能量核心,如同一顆跳動的赤紅色心臟。“傳我令,魏營所有戰艦後撤三裡,組成‘長虹陣’,以主炮為鋒,護住光膜左翼!”他揮動金箍棒,金光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夏侯淵,你率虎豹騎守住主炮充能口,絕不能讓任何雜碎靠近!”
“末將領命!”夏侯淵抱拳而去,鐵甲鏗鏘,身後五千鐵騎齊聲呐喊,聲震星河。
此時,武昌號與漢昭烈號已駛至光膜右翼,陸遜與魏延立於船頭,隔空與曹昂對視。“伯言有何良策?”魏延黑袍翻飛,手中降妖寶杖上的琉璃念珠正散發著柔和的青光,“這最後一擊怕是非同小可,單靠光膜未必能擋。”
陸遜青衫微動,指尖劃過身前的水鏡——鏡中是吳營戰艦的分布圖,艦影如鱗,正隨著他的手勢緩緩移動。“子明曾言,東海有一種水蜃,能將日光折射成海市蜃樓。”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某便效仿此法,讓吳營戰艦組成‘水蜃陣’,將星軌炮的能量折射回去,至少能消去三成威力。”
魏延撫掌笑道:“好計策!某這念珠結界,本是沙僧菩薩所留,能吸納怨氣,正好可擋剩餘的衝擊。你我護住兩翼,讓子修專心破那昆侖墟入口!”
二人計議既定,吳營戰艦迅速行動。隻見數百艘艦船首尾相接,艦身展開反光鏡甲,在虛空中組成一個巨大的六邊形,鏡甲反射著星光,竟真如蜃景般變幻莫測。陸遜立於陣眼,手中旃檀經卷展開,經文化作流水般的綠光,注入每一艘戰艦——鏡甲上頓時浮現出先民繪製的星圖,將折射角度校準到極致。
與此同時,蜀營將士在魏延的指揮下,將降妖寶杖插入光膜邊緣。琉璃念珠從杖身飛出,在空中化作一十八道光環,環環相扣,組成一個巨大的結界。結界上浮現出沙僧虛影,他肩扛扁擔,將無數流散的能量吸入環中,環身青光越來越盛,竟隱隱與吳營的水蜃陣遙相呼應。
曹昂見狀,深吸一口氣。他知道,此刻魏營的責任最重——不僅要護住中樞,還要凝聚三方能量,徹底打開昆侖墟入口。“所有魏軍聽著!”他將金箍棒指向虛空,“以主艦為心,運轉‘聚靈陣’,將你們的真氣、你們的信念,都注入某的棒中!”
魏營將士齊聲應諾,無數道金色的能量線從各艦射出,彙入金箍棒。棒身“如意”二字金光暴漲,竟在虛空中投射出巨大的虛影,與吳營的水蜃陣、蜀營的念珠結界形成三足鼎立之勢。
星軌炮的能量核心終於停止跳動,赤紅光暈擴散至極致,隨後猛地收縮,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光柱,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直撲昆侖墟光膜。
“來了!”三方將領同時低喝。
水蜃陣率先迎上,鏡甲將光柱折射出七道分支,其中三道反衝向星軌炮殘骸,炸起漫天碎片;念珠結界接住剩餘四道,光環劇烈震顫,沙僧虛影雙手合十,將能量死死鎖在環中;而曹昂則抓住這瞬息之機,將魏營的能量與吳蜀二營的餘波融合,金箍棒高舉過頂——
“開!”
第二節聖影同輝四聖共振啟墟門
金箍棒落下的刹那,“如意”二字化作兩道流光,如鑰匙般刺入昆侖墟光膜。光膜上的裂紋不再崩裂,反而順著流光開始重組,那些破碎的符文如歸巢的鳥雀,紛紛飛向石門頂端的四枚玉符。
“嗡——”玉符同時震顫,“悟”字符上金光流轉,悟空虛影踏雲而出,手持金箍棒,對著光膜猛地一劈;“能”字符青光乍現,八戒虛影挺著大肚,九齒釘耙橫掃而出;“淨”字符白光綻放,沙僧虛影肩扛扁擔,琉璃盞碎片化作漫天星雨;最後一枚“空”字符,在三聖虛影的共鳴下,終於亮起柔和的金光,唐僧虛影緩步走出,手持錫杖,口誦真經。
四聖虛影並肩而立,光膜上頓時梵音繚繞,祥雲彙聚。他們同時伸出手,觸碰向各自對應的玉符——刹那間,四枚玉符爆發出萬丈光芒,光膜如潮水般退去,露出後麵真正的昆侖墟入口。
那是一座丈許高的石門,門楣上刻著“萬物歸墟”四個古篆,門軸處纏繞著青翠的藤蔓,藤蔓上開著金色的花朵,散發著令人心神安寧的香氣。石門緩緩開啟,露出裡麵氤氳的仙氣,隱約可見瓊樓玉宇,仙鶴翩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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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曹昂、陸遜、魏延同時鬆了口氣,三營將士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然而歡呼聲未歇,石門卻在開啟到一半時停了下來,僅容三艘旗艦勉強通過。“怎麼回事?”魏延皺眉,“難道能量還不夠?”
諸葛亮立於魏武號側舷,羽扇輕搖,眼中閃過一絲憂慮:“非是能量不足,怕是昆侖墟有自己的規矩。這入口,似乎隻允許承載四聖魂的艦船進入。”他指向石門,“魏營有悟空殘魂,吳營有八戒與唐僧殘魂,蜀營有沙僧殘魂,正好三艘主艦。”
此言一出,三營將士皆沉默下來。誰都知道,這意味著大部分人將無法進入,隻能留在外麵,麵對星軌炮可能的後續攻擊。
“無需多言。”曹昂率先開口,聲音沉穩,“魏武號、武昌號、漢昭烈號先進去探查情況,其餘艦船在外圍警戒,待我等發出信號,再設法擴大入口。”
陸遜點頭附和:“子修所言極是。某率武昌號殿後,若有變故,也好接應。”
魏延卻搖頭:“不妥。漢昭烈號防禦最強,理應斷後。伯言你吳營有克隆兵星辰護持,子修你金箍棒能破萬法,先進去最穩妥。”
三人爭執間,星軌炮殘骸忽然再次亮起紅光,這次的光芒雖不如先前熾烈,卻更加詭異,呈暗紫色,顯然是第二波能量衝擊正在凝聚。
“沒時間爭了!”黃蓋不知何時登上武昌號,他戰袍已被鮮血浸透,左臂空蕩蕩的袖管隨風飄動——那是先前為護經卷被機械體所傷。“都督,末將願率斷後艦隊,擋住這波衝擊!”
陸遜大驚:“公覆不可!你部隻剩三十艘殘艦,如何能擋?”
黃蓋哈哈大笑,笑聲蒼涼卻豪邁:“某自隨孫堅公起兵,大小數百戰,早就該死了。能為聯盟斷後,死得其所!”他轉身看向吳營克隆兵組成的星辰,眼中閃過一絲溫柔,“告訴那些孩子們,某雖是原生兵,卻打心底敬他們是漢子。我們……都是‘人’!”
說罷,他不等陸遜回應,轉身躍下武昌號,登上自己的座艦“江東號”。三十艘吳營殘艦迅速集結在他身後,將士們齊聲呐喊,聲音雖弱,卻透著必死的決絕。
“公覆……”陸遜眼眶通紅,卻終究沒有阻攔。他知道,黃蓋的決定,是此刻最好的選擇。
黃蓋立於江東號船頭,拔出腰間彎刀,指向星軌炮殘骸:“兒郎們,隨某衝!讓他們看看,我吳營將士的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