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0章陸遜焚案釋疑念唐僧魂讚信者明
第一節焚案明誌陸伯言舍權謀歸心
建安二十有五,冬十二月朔,昆侖墟外餘燼未熄。吳營旗艦“武昌號”殘骸的議事艙內,燭火如豆,映著陸遜清臒的麵容。案幾上堆疊著數十卷竹簡,封皮皆書“奪權預案”四字,墨跡凝重,是孫策時代便傳下的秘策——記載著若聯盟破局後,如何以克隆兵為銳,奪魏蜀之地、統轄歸鄉民眾的全部方略。
“都督,真要燒了?”親衛統領周泰按劍立於階下,甲胄上的血漬尚未拭去,“這是吳侯托孤時再三叮囑要保全的根本,一旦焚之,我吳營再無先機……”
陸遜抬手打斷,青衫袖管因動作揚起,露出腕間一道新傷——那是星軌炮衝擊波留下的灼痕。“公瑾當年火燒赤壁,為的是江東百姓;某今日焚此預案,為的是天下生民。”他取過火折子,磷光在幽暗艙內亮起,映出竹簡上“克隆兵可暫用、不可予權”的刺目字句,“黃公覆以死明誌,說‘我們都是人’,難道某還不及一位老將通透?”
周泰喉頭滾動,想起黃蓋與克隆兵同歸於儘的決絕,想起那些駕駛小艇撞向星軌炮的年輕克隆兵——他們臉上的堅毅,與吳營原生將士並無二致。“可……可原生民與克隆人,終究不同……”
“何處不同?”陸遜火折子湊近竹簡,竹纖維遇火蜷曲,發出細微的劈啪聲,“同有血有肉,同會痛會怕,同願為家園而戰!公瑾當年用降卒如臂使指,便是知‘信任’二字,比權謀重千鈞。”
火焰漸起,吞噬著竹簡上的陰私算計。議事艙內彌漫著焦糊氣息,卻奇異地讓人胸口暢然。陸遜望著跳動的火光,忽然想起初見克隆兵時的疑慮——那時他總覺這些“造出來的兵”少了些人氣,直到淨壇艦上,一名克隆小兵為護平民孩童,用身體擋住流彈,臨終前問“我算不算真的吳兵”,他才知自己錯得多離譜。
“都督!”艙外傳來急促腳步聲,諸葛亮羽扇輕搖,立於艙門口,身後跟著魏延,“星軌炮殘餘衝擊波再有一時辰便至,魏蜀兩艦能量護罩已不足三成……”話音戛然而止,他望著案上烈焰,眼中閃過了然。
“孔明先生來得正好。”陸遜從火堆中拾起半片未燃儘的竹簡,上麵“克隆人不得入仕”的字樣已焦黑模糊,“歸鄉之後,吳地克隆人與原生民當同權——可入仕,可置產,可與原生民通婚。某已傳令吳營,銷毀所有歧視條令。”
魏延撫掌大笑:“伯言此舉,比十萬雄師更有力量!某這就回蜀艦,讓弟兄們將最後的能量勻給武昌號!”
諸葛亮羽扇輕揮,扇風助燃,將殘餘竹簡儘數卷入火中:“《孫子》有雲‘上下同欲者勝’,伯言今日焚案,焚的是猜忌,立的是同心。四聖之中,唐僧最尚‘信’字,你這般行徑,怕是已引他殘魂共鳴。”
話音剛落,旃檀經卷忽然從陸遜袖中飛出,懸浮於火焰之上。經卷pages翻動,一道金光從中飄出,化作唐僧虛影——這次的虛影比往日清晰百倍,袈裟整潔,錫杖生輝,對著陸遜合十微笑:“信者不疑,疑者不信。施主能破權謀之障,方見‘眾生平等’真意。”
金光融入終焉火種,火種雲氣驟然明亮,一道柔和的“淨化波”擴散開來,所過之處,星空中殘餘的暗紫色衝擊波竟如冰雪消融,消退近半。
議事艙內,火焰漸漸熄滅,隻餘一地灰燼。陸遜望著艙外漸明的星空,忽然明白:真正的權謀,從不是算計他人,是讓人心甘情願與你並肩。
第二節鼎陣同心三艦合璧築金湯
淨化波雖消去半數衝擊,剩餘的能量仍如懸頂之劍。魏武號、漢昭烈號、武昌號的殘骸在虛空中漂浮,護罩光芒微弱如風中殘燭,將士們或坐或臥,皆是帶傷之軀,卻無一人言退。
“伯言,某有一計。”諸葛亮立於魏武號甲板,羽扇指向三艦,“三艦雖殘破,然魏艦核心擅聚能,蜀艦擅防禦,吳艦擅流轉——若能將三艦能量核心對接,或可布成‘三足鼎’陣,借鼎足之勢抗住衝擊。”
魏延聞言,提著降妖寶杖躍上漢昭烈號殘骸:“此計可行!某這蜀艦核心本是沙僧菩薩念珠所化,最擅承力。隻是……三艦分屬魏蜀吳,能量頻率各異,強行對接恐生爆鳴。”
陸遜凝視著武昌號的能量核心——那是一顆藍色晶石,此刻正發出不穩的顫音。他忽然想起孫策臨終遺言:“內事不決問張昭,外事不決問周瑜。”公瑾當年赤壁之戰,不正是以火攻借了曹軍的勢?“頻率不同,便可借勢而為。”他朗聲道,“吳艦核心願為‘鼎耳’,承接魏蜀能量,再以水蜃陣之法流轉平衡!”
曹昂雖逝,魏營尚有夏侯尚在。夏侯尚聞聽計議,當即拔出佩劍,斬斷魏艦核心的防護鎖鏈:“子修世子以命護聯盟,某豈敢惜此殘艦!魏營核心,願為‘鼎左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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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魏延大笑,揮動降妖寶杖,將蜀艦核心從殘骸中托出,“蜀營核心便為‘鼎右足’!今日且看我三營合力,讓這衝擊波見識什麼叫眾誌成城!”
三艦將士齊聲呐喊,聲震星河。吳營克隆兵與原生兵合力,將武昌號核心推送至三艦中央;魏蜀將士亦各展其能,核心如受感召,緩緩向中央靠攏。當三顆核心相觸的刹那,魏艦核心迸發金光,蜀艦核心亮起青光,吳艦核心綻放藍光,三色光芒交織,竟在虛空中凝成一尊巨大的三足鼎虛影——鼎身刻滿三國將士的姓名,鼎足立在星軌之上,鼎耳承接雲氣,正是“三足鼎”防禦陣。
“成了!”周泰喜極而泣,他望著鼎身克隆兵與原生兵的姓名並排而刻,忽然明白陸遜焚案的深意——這才是吳營真正的“根本”。
終焉火種懸浮於鼎陣中央,四聖虛影環伺:悟空棒指蒼穹,八戒耙鎮地脈,沙僧扁擔連星軌,唐僧錫杖引佛光。火種雲氣流入鼎陣,三色光芒愈發熾烈,竟隱隱與昆侖墟的原初意識產生共鳴,虛空中浮現出先民與三國將士並肩勞作的幻景。
“這陣……竟有生生不息之意。”諸葛亮羽扇輕搖,眼中滿是讚歎,“三足鼎立,非為相爭,是為共撐一片天。”
就在此時,遠處星軌傳來刺耳的撕裂聲。眾人抬眼望去,隻見守墓人的最後一艘戰艦正拖著殘軀衝來——艦身已半毀,卻仍以暗物質引擎強行加速,艦首撞角閃爍著同歸於儘的紅光。
“那廝竟還沒死!”魏延怒喝,握緊降妖寶杖,“某去會會他!”
第三節殘艦決死守墓人困獸猶鬥
守墓人的戰艦如一頭瀕死的野獸,艦身冒著黑煙,卻擋不住那股瘋狂的殺意。他半身探出艦外,金屬假麵已崩裂,露出裡麵血肉模糊的臉,僅剩的左眼赤紅如血,死死盯著鼎陣中央的終焉火種:“異類……都得死!”
戰艦撞角凝聚著暗紫色能量,那是守墓人榨乾自身半機械軀體換來的最後一擊,能量之強,竟讓鼎陣虛影都泛起漣漪。
“此人已是強弩之末,卻執念不散。”諸葛亮眉頭微蹙,“他這是要以自身意識為引,汙染火種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