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遜望著那道瘋狂的身影,忽然想起守墓人曾說“歸位者初代因憐憫而軟弱”——原來這世上最可怕的,從不是力量,是不肯放下的執念。“孔明先生,文長,鼎陣需人主持,某率吳營精銳迎敵!”
“不可!”魏延按住他的肩,降妖寶杖青光流轉,“伯言是鼎耳之主,離不得。某這降妖杖專克陰邪,讓某去!”他轉身看向身後的蜀營將士,“願隨某死戰者,隨某來!”
“願隨將軍死戰!”三十名蜀營老兵齊聲應和,皆是身經百戰的銳士,雖個個帶傷,卻眼神如炬。他們迅速登上一艘殘破的小艇,與魏延一同,迎著守墓人的戰艦衝去。
兩艦距離迅速拉近,守墓人狂笑不止:“魏延!你以為憑這點人能擋住吾?歸位者的秩序,豈是爾等凡夫能懂!”他操控戰艦射出無數暗紫色光箭,光箭所過之處,星塵皆被腐蝕。
“某不懂什麼秩序!”魏延揮杖格擋,青光如傘,護住小艇,“某隻懂,活著的人該有活著的權利!”降妖寶杖橫掃,杖風劈開光箭,“你說異類不配存在,可你自己半人半械,才是最可笑的異類!”
守墓人聞言暴怒,猛地將戰艦加速,撞角直取小艇:“吾是歸位者的守護者!爾等才是竊取文明的竊賊!”
“竊取?”魏延大笑,笑聲蒼涼卻豪邁,“某等守護的,是讓克隆人敢稱‘我是人’的底氣,是讓不同意識能共存的天地!這等大義,你這執念纏身的怪物,永遠不懂!”他忽然站起身,對著鼎陣方向朗聲道:“弟兄們!記住某的話——爭,是為了不爭!為了所有活著的人,不必再爭!”
話音未落,他縱身躍出小艇,降妖寶杖高舉過頂,青光與鼎陣的三色光芒相連。“以我魏延之軀,為鼎陣添一柱!”
三十名蜀營老兵亦同時躍出,身軀化作青光,融入寶杖。杖身暴漲萬倍,如擎天之柱,狠狠撞在守墓人的戰艦撞角上。
“轟隆——!”
驚天動地的巨響後,戰艦撞角崩裂,暗紫色能量四散。守墓人的身影在爆炸中飛出,金屬臂徒勞地伸向終焉火種,最終在金光中消融,隻留下一聲不甘的嘶吼:“秩序……不可……”
魏延的殘軀緩緩飄落,被鼎陣光芒接住,化作點點青光,融入三足鼎的右足。降妖寶杖懸浮於鼎陣之上,杖首琉璃念珠輕輕轉動,似在訴說著“不爭”的真意。
第四節波過墟存星火相傳待歸鄉
守墓人戰艦的爆炸餘波尚未散儘,星軌炮最後的能量衝擊已至。那道暗紫色的洪流比先前所有衝擊加起來都要磅礴,如天河倒卷,直撲三足鼎陣。
“凝神!”陸遜、諸葛亮、夏侯尚同時低喝,三艦核心光芒暴漲,三足鼎虛影在能量衝擊下劇烈搖晃,鼎身裂紋蔓延,仿佛下一秒就要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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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營將士聽令!將克隆兵星辰能量注入鼎耳!”陸遜立於武昌號殘骸,旃檀經卷展開,唐僧虛影與他並肩而立,佛光流轉間,無數克隆兵的意識化作藍光,彙入鼎陣。
“魏營弟兄!以子修世子遺誌為引!”夏侯尚拔劍劃破掌心,鮮血滴入核心,曹昂與悟空的虛影同時浮現,金光如潮,撐起鼎左足。
“蜀營兒郎!隨文長將軍‘不爭’之意!”諸葛亮羽扇輕揮,沙僧與八戒的虛影踏雲而出,青光繚繞,穩固鼎右足。
四聖虛影與三營將士意識交融,終焉火種忽然爆發出萬丈金光,金鏈如活物般纏繞住三足鼎,將火種本源與鼎陣徹底相連。
“萬物有靈,眾生平等!”四聖虛影齊聲誦念,金光與暗紫色衝擊相撞,竟在虛空中綻開璀璨的光花——那是不同意識碰撞出的最美景象。
衝擊持續了整整一炷香時間。當暗紫色洪流終於退去時,三足鼎陣雖已殘破,卻終究未崩。昆侖墟在鼎陣庇護下安然無恙,終焉火種懸於墟上,雲氣中浮現出無數英靈的笑臉:曹昂、魏延、黃蓋、夏侯淵、守墓人戰艦上的克隆兵……他們雖形態各異,卻都帶著同樣的安寧。
“過了……我們守住了……”夏侯尚脫力跪倒,淚水混合著血水滾落。
陸遜望著星軌儘頭初現的晨曦,那裡是歸鄉的方向。三足鼎陣的光芒漸漸散去,露出三艘戰艦的殘骸,卻在殘骸之間,長出了一株奇異的植物——根須紮在魏艦,主乾立於蜀艦,枝葉覆於吳艦,開花三色,分彆刻著“信”“義”“和”三字。
“這是……”周泰喃喃道。
“是新生。”諸葛亮羽扇輕觸花瓣,“三足鼎非為鼎立,是為生根。歸位者的時代已過,往後,是萬物共生的天地。”
終焉火種緩緩靠近,雲氣中傳出四聖與先民的混合聲音:“歸鄉之路已開,帶著火種,去播撒新的希望吧。”
三日後,聯盟幸存者們修複了三艘旗艦的殘骸,以三足鼎陣為引,踏上歸鄉的征途。終焉火種化作一顆明珠,懸於三艦中央,照亮前路。
陸遜立於武昌號船頭,望著舷邊嬉戲的克隆兵孩童與原生民孩童,忽然明白:所謂歸鄉,從來不是回到過去的土地,是帶著守護的信念,走向能讓所有人安心生活的未來。
船行漸遠,昆侖墟在身後化作星塵,卻有無數微光從墟中飛出,追隨著艦隊——那是先民與英靈的祝福。
星河長明,星火相傳。這場始於遷徙的戰爭,終於在“信”“義”“和”的土壤上,播下了新的種子。而那些為“不爭”而爭的人們,將永遠活在歸鄉者的傳說裡,活在每一個不再需要爭鬥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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