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來此飲酒者,三碗即醉,難以翻越前方山岡,故此名曰‘三碗不過岡’。”
“常來此處的客人,皆知此理,飲至第三碗便止步。”
“見客官舉杯即儘,似未曉此酒之烈,故特意提醒。”
“三碗不過岡?”
趙言聽罷,神色微異,“小二哥所言山岡,莫非便是景陽岡?”
“正是景陽岡。”
小二點頭,目光落在李師師身上,忽又說道,“客官氣色不佳,似染風寒,若屬實,恐非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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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棘手?因缺良醫?”
趙言急切追問。
“客官,此鎮看似熱鬨,實則多為商旅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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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說道:“這裡離陽穀縣不遠,翻過景陽岡就到了,客商們往往在此稍作休息後便立即趕路,因此也沒有名醫願意停留。”
趙言沉思片刻,“那就請快些送上酒菜,我們吃完就啟程。”
小二猶豫著開口,“可是……”
“怎麼了?”
趙言皺眉,想起武鬆曾在景陽岡徒手老虎之事,心中隱隱不安,“小二哥,景陽岡上可有什麼異常?”
小二歎氣道:“近來岡上突然出現一隻吊睛白額猛虎,白天都敢出來傷人,已害死不少壯漢。
官府雖張貼告示,命獵戶限期捕殺,但獵戶傷亡慘重,那猛虎依然逍遙。”
“如今過路的商旅,至少要湊齊三四十人才敢上岡。”
小二指著店裡的客人補充:“您瞧,我們這兒的人都是在等足夠多的同伴一起走。”
趙言環顧四周,這家酒店不算寬敞,此時加上他們也不到二十人。
“小二哥,大概還需多久才能湊齊人數?”
“已經過了中午,又是寒冬,客人稀少,恐怕今天湊不齊了。”
小二善意提醒,“兩位不如先在鎮上找處地方住下,明早再來,肯定能找到同行隊伍。”
趙言瞥了眼身邊的李師師,她因烤火的緣故,精神似乎比之前好了些,但他仍不敢冒險。
按照小二的說法,若今晚滯留此處,萬一耽誤了李師師的病情,到時悔之晚矣。
"罷了,小二哥,請儘快送上我們的酒菜。
我們還有一位同伴,等他到了,我們就三人一同過崗。”
小二再次勸了幾句,見趙言執意要單獨行動,也隻能低聲嘀咕:"不聽良言,到時候莫怪後悔。”
隨後便轉向招呼彆的客人。
...
很快熱粥端上來了,李師師卻顯得有些虛弱無力。
看著她進食困難,趙言拿起勺子,耐心地一口一口喂她吃。
他們這般親密已久,彼此之間早已習慣這種行為,自然毫無察覺。
但因兩人都經過易容,旁人看來,卻成了兩個男子含情默默喂食,頓時引得不少客人側目,尤其是那位小二,心中更是暗自嘲諷:難怪急著趕路,原來不是擔心兄弟,而是另有私情!
趙言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為李師師喂完一碗粥後,又讓她吃了些蔬菜。
見她似有倦意,索性將她抱入懷中,讓她休息。
這一幕讓店裡的其他客人更加搖頭歎息,紛紛議論:"世風如此,實在堪憂。”
儘管當時宋朝不乏之事,但大多都在私下進行,何曾見過這般公然在外炫耀的……
…………
…………
正如店小二所言,這個小鎮確實沒有良醫。
魯智深滿懷遺憾地返回,臉上隱約帶著歉意。
“兄長,先用些飯食吧。”
趙言招呼道。
待他們坐下享用酒肉時,魯智深才將剛剛打聽到的消息娓娓道來。
話音剛落,還沒等趙言開口,魯智深已搶先說道:“兄弟,等灑家吃完,咱們即刻啟程!”
趙言深受觸動。
他之前已提及山崗上有猛虎,可魯智深卻毫無遲疑。
“兄長……”
“兄弟莫要多言。”
魯智深仿佛知曉趙言想說什麼,他擺擺手,歉意地說,“都是灑家疏忽,讓你弟妹因此患病。
灑家一直纏著你切磋武藝,實在是不該。”
趙言愣了一下。
果然,之前車廂裡的談話被聽見了。
他這兩天沒能一直陪伴李師師,部分原因確實是馬車車廂隔音不好。
總不能讓他和李師師獨處時,讓魯智深在外。
於是他讓李師師留在車廂,自己則陪魯智深在外閒聊。
……
魯智深用完酒肉後,對這家店的酒水頗為喜愛,臨行前特意裝了兩葫蘆,掛在車廂內壁上。
趙言抱李師師入車廂,一如往常,他在車廂內陪她,而魯智深負責駕車。
馬車沿著路剛駛出鎮子,尚未到達山崗,忽然停了下來。
趙言好奇地探出頭一看,才發現有一支來曆不明的人馬擋在山崗路口。
領頭的是三位年輕壯漢,各自手持刀槍,騎著高頭大馬。
他們身後跟著六七個同樣裝備齊全的隨從。
這支隊伍出現在山崗入口處。
幾名家商正在與人交涉,氣氛略顯緊張。
忽有一人情緒激動,竟當場跪地叩首,苦苦哀求。
然而,這群攔路者非但沒有動容,反而嘲笑不已,指指點點,顯得十分輕蔑。
魯智深性格素來火爆,此刻又急於趕路,眼見這般仗勢欺人之事,頓時怒不可遏。
"爾等何故擋道?莫非要與我一較高下?"
領頭的三人中,一位手持銀槍的年輕公子策馬上前,冷聲質問:"大膽僧人,竟敢對祝三爺出言不遜!"
魯智深毫不示弱,反唇相譏:"灑家今日有急事在身,速速讓路,否則休怪我不講情麵!"
"好個狂妄之徒!今日定叫你知道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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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公子被激怒,執槍直衝而來。
魯智深正欲迎戰,卻被趙言攔住。
"兄長,此等鼠輩,交給小弟便可。”
魯智深欣然退至一側,靜觀其變。
那年輕人轉瞬已至近前,聽到二人對話,更是怒火中燒。
"好個禿驢,竟敢羞辱於我!今日必要取汝等性命!"
話音未落,銀槍已如雷霆般刺向趙言。
這邊,眼見自家兄弟一槍刺出,那黑臉漢子竟毫無閃避之意。
兩位領頭的年輕人見狀,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笑意。
“三弟的技藝愈發精進了,欒師父果然教導有方!”
其中一個忍不住讚歎。
“大哥此言差矣,難道我們就不是欒師父的嗎?”
另一位不服氣地回擊。
“二弟莫急,我們雖同為師兄弟,親疏自然不同……”
話音未落,三人中年長者突然神情大變,原本的悠然轉為震驚。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旁邊的弟弟也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三弟何時習得了這般玄妙之術?”
殊不知,在二人交談之際,老三竟憑空懸浮於馬背之上。
兩兄弟揉眼再看,才明白並非三弟掌握了仙法,而是被人以槍尖挑至半空!
這一場景讓所有在場之人目瞪口呆。
眾人的視線齊刷刷投向那張略顯陰沉的臉龐,儘管他手握長槍,卻依然鎮定自若。
“好漢,還請手下留情!”
大哥迅速反應過來,策馬奔去。
雖然平日裡三弟常因才能勝過自己而不屑一顧,但骨肉親情讓他此刻無法袖手旁觀。
另一邊,二弟雖對三弟的武藝稍感羨慕,但如今見其陷入危境,也緊跟而去。
此時,趙言穩持槍杆,看著盤踞於槍上的年輕身影,嘴角含笑:“小友,還不認輸?”
原來先前,這位年輕人挺槍直刺,卻……
趙言微微偏身,閃過槍尖,隨即雙臂暴出,牢牢抓住銀槍的紅纓之後部分。
那年輕騎士猝不及防,緊握長槍不放,竟被趙言連人帶槍拽下馬背,整個人懸於半空。
"狂徒,祝家何時敗過!"年輕騎士嘴上仍逞強。
趙言冷哼一聲,雙手運力,猛然一震槍杆,將他重重摔在地上。
還沒等年輕人起身,趙言已調轉槍尖,鋒利的槍頭直指他的咽喉。
年輕人驚恐萬分,臉色煞白,但過了片刻未感疼痛,偷偷睜眼一看,才發現槍尖距自己喉間僅寸許,再稍進一步,便是致命之禍!
祝家三兄弟的老大早已下馬趕到近旁,見弟弟安然無恙,才長舒一口氣,連忙向趙言拱手致謝:"多謝英雄手下留情!"
老二隨後趕到,卻不像老大般謙卑,仍擺出一副傲慢姿態:"大膽,我乃祝家莊祝氏三傑,速放我兄!否則回莊調集兵馬,必讓你……"
趙言嘴角微揚,打斷道:"哦?真要如此?"
剛還氣勢洶洶的老二祝虎,此刻卻被趙言的目光逼得心頭一顫。
他意識到,這個黑臉壯漢若要動手,他們三人絕難逃脫。
愚蠢至極,隻知惹事生非!
祝龍怒視了弟弟祝虎一眼,隨即轉向趙言賠上笑臉。
“這位英雄,我們三人是獨龍崗祝家莊的人。
適才舍弟祝彪多有得罪,還請英雄念在兄弟情麵上息怒。”
“英雄若有需要,祝家莊定當儘力滿足。
即便我們沒有的東西,我們結盟的李家莊與扈家莊也一定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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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祝虎的狂妄自大,祝龍顯然更懂得言辭。
他的言辭看似在懇求,實則彰顯了祝家莊的實力,並提到還有兩位盟友。
雖是威脅之語,卻讓人聽起來不覺刺耳。
趙言聽完隻是淡然一笑,“這些話對我無用,我隻是代兄行事,具體如何處置,還得看我兄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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