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國進攻梁山?”
趙言嗤笑,“公主不必嚇唬人了。
且不說遼國主力正與金人交戰,根本無力南下。”
“即便你們調集兵力,宋廷會讓你們隨意入境嗎?”
"哼,無非就是與宋人開戰罷了!"天壽公主嘴上強硬。
"一邊應付金人,一邊再跟宋人開戰,"趙言忍不住輕笑。
"如果公主真是這樣想,那我先前的話就算了。”
"什麼話?"
答裡孛愣了一下。
"當然是說公主是聰明人的那句話。”
趙言嘲諷道:"遼國現在的情況,你以為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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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你的將領,都寧願叛變,也要投奔金人,這遼國的氣數,怕是撐不過三五年了!"
趙言的話像一把利刃,撕開了遼國最後的偽裝。
這殘酷的事實讓答裡孛難以接受。
"你這宋人休要胡言!不得侮辱我大遼!"
天壽公主是真的憤怒了,儘管她也知道遼國隱患重重,但她的國家怎能容許被宋人這般羞辱!
想到這裡,天壽公主怒火中燒,顧不上後果,提起手中的長劍就朝趙言脖子刺去。
"哢嚓!"
長劍被趙言輕易奪下,扔在地上。
天壽公主還未從失劍的震驚中回過神,右臉突然一陣劇痛!
"啪!"
答裡孛瞪大眼睛盯著趙言,聲音顫抖:"你竟敢打我?連父王和陛下都沒對我動手!"
天壽公主怒吼一聲,趙言以為她又要衝上來,卻見答裡孛忽然嚎啕大哭。
"你以為我搶那匹寶馬是為自己?不為獻給陛下,穩固父王和我的地位,我會冒險南下嗎!"
"那些家將自幼伴我長大,卻在對影山戰死了!"
"還有瓊妖將軍!他是兀顏小統軍的心腹愛將,也死在了對影山,我怎麼麵對他的家人!"
"就連賀家兄弟這兩個混賬,也背叛了我,背叛了遼國!"
這一連串的哭訴中,夾雜著契丹語和漢話。
趙言雖不懂契丹語,但仍能大致猜到內容。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眼前這位天壽公主,不過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
少女又怎樣?這答裡孛在宋地的經曆,不也是自作自受?
想到這裡,趙言被她的哭聲擾得心煩意亂,忍不住大聲嗬斥:“彆哭了!再鬨騰就把你送去!”
“嗚嗚……”
天壽公主緊咬嘴唇,努力控製住淚水。
是什麼,她當然清楚得很!
“公主殿下,我剛才就想解釋……”
趙言話未說完,忽然聽見一聲吞咽聲。
他循聲望去,隻見答裡孛低頭彎腰,臉漲得通紅,滿臉尷尬。
看著她這副窘態,趙言的第一反應竟是:這丫頭真隻有十六七歲嗎?還是草原少女天生如此?
天壽公主察覺到有人注視,立刻雙手抱胸,把頭埋得更低。
“咳咳!”
趙言輕咳兩聲,轉移視線問身旁的女衛士,“你們沒給她飯吃?”
一名女衛士回答:“孫安頭領說,為了讓她安靜些,
“去給她找些吃的,畢竟是公主,彆餓著她。”
趙言吩咐道。
“是!”
兩名女衛士麵露異色對視一眼,轉身匆匆離開帳篷。
等她們走遠,趙言才意識到——這兩個衛士怕是誤會自己對天壽公主有什麼不良企圖!
她們那怪異的表情,與其說是找吃的,更像是逃避嫌疑去了!
“你……”
趙言剛開口,天壽公主突然退後一步,縮成一團,手護住衣領。
“你彆過來!”
這邊也誤會了!
趙言輕歎一聲,轉身向外走去。
“走吧,跟我來,我去弄點吃的。”
天壽公主雖仍對趙言存疑,但思量片刻後,還是跟隨而去。
一方麵她實在饑餓難耐;另一方麵,被困三天早已讓她煩躁不堪;再者,在外頭至少比獨自麵對趙言要安心些。
……
北岸營地內,關押天壽公主的營帳離火頭軍駐地不遠。
儘管這並非有意安排,但對於饑腸轆轆的天壽公主而言,
趙言領著答裡孛來到火頭軍營地時,正值午餐剛結束,眾人休息之際。
他不願打擾,便隨意取了些羊肉,用柳枝穿好,置於火堆上烤製。
儘管手法簡單,撒上香料後,那散發的肉香也讓天壽公主臉上的表情由最初的抗拒轉為期待。
羊肉烤熟時,趙言剛拿起一串預備遞給答裡孛,忽然聽見營地傳來熟悉的喊聲——是瓊英!
身後還跟著劉慧娘,這位平日與瓊英不睦的女孩不知何故亦同行。
顯然,瓊英誤解了什麼,此刻麵色陰沉,站在囚禁天壽公主的營帳前高聲質問:
“哥哥,你出來!”
“何必如此大聲?你為何不直接進來?”
趙言苦笑回應。
“誰知道你和那個遼國女人在裡麵做什麼!我……”
瓊英的話尚未說完,便察覺到趙言的聲音似非來自帳篷內。
她謹慎掀開簾角,發現裡麵空無一人,這才舒了口氣。
“哥哥,你在哪裡?”
少女剛開口說話,身後劉慧娘輕輕歎了口氣,拉了拉她的衣擺,示意她看向彆處。
瓊英轉身一看,隻見不遠處的火頭軍營地前,趙言正拿著肉串朝她揮舞。
……
“兄長,你怎麼能和這位遼國女子獨處在營帳裡?”
瓊英邊啃著肉串邊埋怨,“害得我以為你又對這個遼國女子動心了。”
天壽公主聽後,臉上露出尷尬又憤怒的表情。
經曆了一番波折後,答裡孛終於意識到自己現在身處的是宋地的一個匪窩,這裡的匪徒可不像遼人那般對她畢恭畢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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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鬱結的天壽公主隻能把怒氣撒在手中的肉串上,仿佛那是趙言的肉,用力撕咬著。
“我隻是讓女衛士送些食物過去,沒想到她們竟一起出去了,”
趙言無奈地說,“所以我隻好親自帶她出來吃烤肉。”
“還不是因為兄長平日裡……才讓大家誤會的。”
瓊英嘟囔著說。
“我平日裡怎麼了?”
趙言一臉無辜,他確實冤枉,梁山上他認識的姑娘雖有幾位,但真正有過瓜葛的隻有扈三娘一人。
瓊英嘴裡塞滿肉串,含糊不清地回答:“兄長每次下山都帶回個漂亮的女子,次數多了,難免讓人多想。”
看著她吃得滿嘴流油,連下巴都沾上了油漬,趙言笑著伸手替她擦了擦,“慢慢吃,沒人跟你搶。”
他這麼做隻是出於關心妹妹,並無他意,卻沒料到瓊英的臉瞬間漲紅,低聲嘀咕著抱怨:“兄長總是這樣動手動腳,彆人看了能不誤會嗎……”
趙言不在意地說:“哥哥照顧妹妹有什麼大不了的,彆人愛說什麼就由他們去吧。”
站在一旁的劉慧娘卻不讚同,皺眉道:“《禮記·內則》說過:‘七年之後,男女不同席,不共食。
’即便是親兄妹,過了七歲也不該太過親近,何況你們並非親兄妹。”
“七年不共食?那你不是正在跟我一起吃飯嗎?”
趙言笑著調侃。
劉慧娘聽了這話,立刻放下手中的肉串,不悅地瞪了他一眼,“罷了罷了。”
她轉身拿出自己的手帕,輕輕擦拭嘴角。
這時,趙言指了指她的嘴角,提醒她還有一塊油漬未擦。
劉慧娘白了他一眼,隨即優雅地擦拭起來。
然而,當她觸及嘴角時,腦海中竟浮現出趙言剛才為瓊英擦拭嘴角的模樣。
想到這裡,劉慧娘心中竟隱隱生出幾分羨慕。
她的父親劉廣雖為武將,卻向往文人風雅。
早年便請了西席教三兄妹讀書。
可惜大哥劉麒、二哥劉麟資質,無法習得太多學問。
而她雖聰慧過人,卻身為女子,滿腹才華無處施展。
那位西席先生雖然未能讓劉麒、劉麟有所成就,卻將諸多禮教之言傳授給了他們。
這使得兄妹三人自幼便漸行漸遠。
剛才趙言給瓊英擦嘴的動作,劉慧娘看得分明,他的眼神純粹,確實是將瓊英當作妹妹一般看待。
至於瓊英,梁山眾人恐怕也不會誤會她對趙言的感情。
“喂,你在發什麼呆?”
趙言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劉慧娘回過神來,“啊?沒、沒什麼。”
她搖搖頭掩飾尷尬,“寨主剛才問我什麼?”
“你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
趙言再次詢問。
他記得這兩位姑娘的關係不該如此親近。
“我怎麼會知道!”
劉慧娘皺眉說道,“我在金沙灘協助宋頭領統計這次的收獲,結果被瓊英姐姐硬拉了過來。”
“瓊英姐姐?”
趙言打量著這對少女。
劉慧娘聰慧沉穩,瓊英卻活潑開朗,瓊英當姐姐實在有些奇怪。
“嘻嘻,哥哥,我隻比阿秀大七天,”
瓊英驕傲地說道,“她自然要喊我姐姐了。”
趙言瞥了眼劉慧娘,見她強忍笑意,立刻明白了。
瓊英又看劉慧娘不順眼,而劉慧娘為了息事寧人,就認了瓊英這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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