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恐怕連累更多無辜。”
公孫勝點頭附和:“正是,我們需儘快遠離是非之地。”
劉唐則憤慨道:“若真要逃,不如先與那些奸佞拚個魚死網破!待事了之後,再圖長遠之計。”
吳用皺眉分析:“官府忌憚遼國勢力,此乃權衡利弊之舉。
若貿然行動,反會害及自身。”
宋江拱手告辭:“多謝諸位仗義相助,小弟先行一步,設法拖延追兵。
望大家務必謹慎行事。”
眾人將他送出莊外,待身影消失後,晁蓋長歎一聲:“罷了,如今也隻能背水一戰了。”
六六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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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欲劫取生辰綱,讓眾兄弟各得萬貫財富,
豈料事到如今,不僅竹籃打水,更成了偷雞不成反蝕米!
晁蓋這失魂落魄的模樣,落在吳用眼中,令他心中歎息不已。
這位托塔天王晁蓋,無疑是個講義氣的豪傑,這點吳用從未否認。
當年因黃安之命,眾人帶莊客攻西溪村,全數被梁山擒獲後,
晁蓋傾儘家產贖回眾人性命,隨後梁山將李保正家三千畝良田贈予晁蓋,
他並未獨占,反分給吳用三百畝。
五月時,得劉唐北來消息後,晁蓋毫無隱瞞,請回吳用,此計!
生辰綱事敗,非僅晁蓋識人不明,吳用作為謀劃者亦有疏忽。
未能及時發現北地三人隱患,確需擔責。
然晁蓋未曾苛責於他,連重話都沒說。
作為兄弟,晁蓋確實夠義氣。
但身為頭領,他尚欠火候。
此刻眾人惶恐不安,做大哥的應站出來穩定軍心,
然而他卻癱坐椅上,默默無言,可見其心胸眼界,難成大器。
“吳先生,看你深思,不知在想什麼?可有脫險良策?”
公孫勝見晁蓋失神,吳用發呆,實在看不過去,於是開口詢問。
吳用被驚醒,見眾人神色怪異地看著自己,心中暗自沉吟。
他急忙乾笑了幾聲,隨口回應道:“剛才我就說過,眼下隻有逃走一條路,還能有什麼彆的法子?”
劉唐這時提議:“這水泊之中不是有梁山大寨嗎?州府的官兵都奈何不了他們,要不咱們都去投靠梁山如何?”
“這……”
晁蓋臉上露出難色:“劉唐兄弟難道忘了?我和吳學究與梁山素有嫌隙。
雖然後來趙寨主贈送了我們三千畝良田,但這是因為西溪村的人都上了梁山,那些田地對我們來說已無用處,才給了我們。
說到這兒,晁天王看著劉唐和公孫勝,繼續說道,‘現在我和吳學究要是去投靠,恐怕他們不會接納,不如你們兩個先過去,至少能有個落腳之地。
’
聽到這話,劉唐立刻昂起頭:‘既然晁蓋哥哥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我們八人一起策劃這次生辰綱的大事,雖然混進來了幾個心懷異誌的人,但剩下的五人,還是同心的。
’公孫勝緩緩開口,‘如今白勝已經被官府抓了,隻剩我們四個在一起。
若此刻我們各自散去,哪裡還有半分情義可言!晁蓋哥哥,不要再提分開了。
’
‘公孫勝兄弟說得對!是我錯了!’晁蓋紅著眼眶,大笑道,‘不論結果如何,我們四兄弟,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眼見眾人的氣氛不再像之前那麼壓抑,吳用滿意地點頭,隨後輕笑道:‘莊主,現在還沒到山窮水儘的地步,何必說出這種不吉利的話?’
‘學究這麼說話,是不是已經有主意了?’晁蓋急切地問。
‘莊主,江湖雖大,適合我們容身的地方卻不多!’吳用搖晃著手中的羽扇,‘不過我剛想起來一個地方,保證我們去了之後,任憑多少官兵都不敢來打擾!’
‘先生說的是什麼地方?’
晁蓋三人聽後都精神一振,連忙追問。
吳用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說:‘在千裡之外的滄州,有一位江湖上聞名的奇人。
’
此人姓柴名進,人稱小旋風,乃前朝柴家正統子孫,家中持有先皇禦賜的鐵券,常州府的官兵怎敢輕易打擾!
“先生所言極是,我竟一時忘卻了這位柴大官人!”
劉唐大笑著道,“早前我在河北做私商時,與柴大官人相識,他是個講義氣的人,我們若去投奔,他定不會拒絕。”
公孫勝卻皺眉道:“這次得罪的是當朝蔡京,而河北又是梁中書的勢力範圍。
我們姓名、年齡、樣貌都被白勝泄露給了官府,如今風頭正盛,若貿然遠行投靠他人,即便柴大官人願意接納,途中恐怕也有隱患。”
“呸!白勝算什麼兄弟!若非他貪杯誤事,生辰綱之事怎會敗露?”
劉唐怒斥道:“剛入官府,他就把我們全賣了,這也能算兄弟嗎?”
赤發鬼的話讓吳用頗為尷尬,因為正是他提到了晁蓋夢中的白光與白勝有關。
“罷了,這事也怪我!”
晁蓋歎氣道,“若不是我執意相信那個夢,也不會找白勝幫忙。”
見晁蓋如此,劉唐雖不再多言,但臉上的不滿仍未消散。
“此刻不宜內鬥。”
吳用急忙開口,“公孫先生所言有理,如今千裡投人並非良策。
依我看,我們唯一的出路就是按劉唐兄弟所說,前往梁山水泊。”
“可梁山未必會接納我們。”
晁蓋苦笑道。
“莊主不必擔憂,”
吳用安慰道,“當年我們在黃泥崗遭遼人暗算時,我就猜測是梁山出手相助了。”
“若是他們所為,我們投奔時自然會被接納。”
“但若不是他們所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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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我們就偽裝成染疫的百姓。”
吳用沉靜開口:“北岸現已被梁山收服,專門安置染疫的百姓,約有三四萬人。
我等混跡其間,短時內難被察覺。”
“無論是瘟疫還是梁山駐軍,濟州官府都不敢輕易觸碰。”
“我們暫避此處,待局勢平息,便可北上投奔柴大官人。”
眾人商議妥當,即刻著手準備。
晁蓋莊內本已所剩無幾,翻找許久,僅湊得一二百貫錢。
晁蓋召集莊客,將這些錢分發殆儘,囑咐各自歸家。
待莊客散去,他最後望了一眼祖屋,毅然擲出火把,任憑百年老宅化為灰燼。
“走!前往梁山!”
……
晁蓋一行剛離去,濟州緝捕使臣何濤帶著朱仝、雷橫抵達東溪村外。
遙見天邊火光衝天,又有莊客負物出村,何濤令手下拘捕,一問方知晁蓋散儘家財遣散莊客。
得知此情,何濤大驚失色,催促二人速入村搜查。
朱仝、雷橫日前才受晁蓋恩惠,心中對捉拿舊主滿是愧疚。
此刻聞晁蓋恐已脫身,兩人心下稍安。
何濤趕到莊園時,村民正奮力滅火。
他拽住一人質問:“晁蓋何處去了?”
“適才見他朝東去了!”
村民顫聲回答。
“追!”
何濤一聲令下,率隊向東追趕,朱仝、雷橫無奈隨行。
……
梁山西岸的酒店現由王定六打理。
晁蓋等人抵達後表明來意,如此大事,王定六自不敢擅自決定,便打算先派快船送他們到水泊北岸,由趙言親自裁決。
正當晁蓋四人準備登船時,遠處傳來馬蹄聲,隨即有人高喊:“休讓晁蓋逃脫!”
“娘的,官兵追來了!”
劉唐提刀怒道:“晁蓋哥哥,讓我殺個痛快!”
晁蓋斥道:“彆胡來!對方上百人,我們才四個,怎敵得過?”
吳用看著神情鎮定的王定六,搖晃羽扇,說道:“莊主無需著急,此地乃梁山水泊範圍,即便濟州派人前來,也不敢妄動,否則豈非不敬趙寨主?”
他意在激王定六保證他們的安全。
但王定六隻是微微一笑,目光深沉地看著吳用,彆說承諾,連一句話也沒說。
吳用頓感不安,疑惑不解。
殊不知王定六心裡暗罵:果然如兄長所言,這吳用確是個煽風之人。
我並未拒絕救援,他竟想激我與濟州軍隊衝突。
難怪小七哥提議讓他上山時遭拒。
這般心術不正之人,梁山上無事也會被他鬨出事端。
王定六思緒回到山寨事務,而此時何濤等人已至酒店前,被強拉來的村民一眼認出了晁蓋,“大人,那位高大的就是晁蓋!”
何濤確認人數無誤,剛要下令抓捕,卻被朱仝和雷橫攔下。
“何觀察,行事需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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