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今日還未真正共枕,但同處一室也算是緣分匪淺,至少也有幾百年的修行造化吧。”
“說到朱頭領,無論是武藝還是品行,都稱得上娘子的理想伴侶。”
佛手附和道,“武藝精湛,儀表堂堂,更是梁山首領,將來定有錦繡前程……”
儘管高粱平日性情爽朗果斷,但終究是個女子,聽兩個侍女如此公開談論自己的終身大事,終究按捺不住羞澀與嗔怪,“你們這兩個丫頭,胡說些什麼!”
“娘子,老主人的病情現已痊愈,你也該為自己未來的歸宿好好打算了。”
佛手語氣嚴肅,“若娘子對朱頭領無意,回到召家村後,怕也隻能接受召忻公子了。”
往昔曾立下誓言,無論嫁與誰,都要是能勝過自己的人。
召忻武藝,高粱從前並未將他放在眼裡。
然而佛手所言非虛,父親病愈後,回召家村免不了會被安排婚事。
難道真要應承這樁姻緣?
趙言已然沉睡,薄荷與佛手也相繼入眠。
唯獨高粱思緒難平,佛手的話猶在耳邊:適婚之齡已至。
半年前即便召忻未曾在武藝上勝過自己,高粱或許也不會抗拒這段姻緣。
畢竟兩人青梅竹馬,感情深厚。
可此次來梁山為父求醫,敗於趙言之後,高粱的驕傲漸消。
世事如海深,山高,踏入梁山後,高粱方知天外有天。
歸鄉在即,她滿心不舍。
如今的高粱,已不願再困於小小召家村,恰似現代青年寧漂泊大城,也不願居於僻壤。
一夜輾轉,翌日清晨,高粱素淨麵龐顯兩抹黑眼圈。
肌膚白皙,稍有瑕疵便格外明顯。”
娘子,莫非徹夜未眠?”
薄荷環顧四周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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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趙言不在密室的消息傳開,眾人並未多慮,反而坦然不少。
高粱輕聲試探道:“莫非你擔心朱頭領會趁夜行事?所以一夜未眠?”
“瞎說什麼!”
高粱拍拍薄荷的臉蛋,“朱頭領光明磊落,怎會行此卑劣之舉。”
佛手略作思索,回憶起昨夜的對話,已猜出幾分端倪。
但話未出口,高粱便捂住她的嘴,“莫亂說,趕緊起來,莫讓人看笑話。”
“娘子,有些事應早作打算。”
佛手勸道。
“此事待父親歸家後再議。”
高粱搖頭。
小院內,趙言正在舒展身體,祝永在一旁彙報昨晚情況:“昨夜又有兩隊莊丁巡查,如今他們今日應該不會再來了。”
祝永是時遷在祝家村發展的手下,他不知趙言真實身份,隻以為他是梁山的頭領之一。
聽高粱稱趙言為“朱頭領”
,也不覺奇怪。
兩人交談間,時遷從牆頭輕巧躍下,掏出一個油紙包遞給祝永,“這是剛從莊裡廚房拿來的肉食,你去處理,咱們待會飲酒。”
祝永走後,時遷靠近趙言,興奮地說:“哥哥,我確認了,地牢裡關著的一定是扈成。”
“怎麼回事?”
趙言拉著時遷坐下,仔細聽他講述昨晚的經曆。
昨晚離開小院後,時遷徑直前往祝朝奉家。
他本打算潛入地牢探查一番,卻無意間聽到了祝朝奉與祝彪的對話。
由於梁山突然對祝家莊發起進攻,祝朝奉心中忐忑,責怪祝彪不該招惹梁山,不該執意迎娶扈三娘,導致祝家莊陷入危機。
祝彪卻不以為意,列舉了濟州、鄆州等地主豪紳的例子,指出即便祝家莊不主動挑釁,梁山遲早也會發動攻擊,搶奪他們的土地分給貧苦百姓。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儘早整合獨龍崗上的三家勢力,以抗衡梁山。
祝朝奉曆經多年辛苦,才積攢下數千畝良田,絕不願眼睜睜看著這些財產落入梁山之手,隻能默認三兒子的策略。
隨後,祝朝奉詢問祝彪具體的整合方案。
祝彪的回答直截了當:先娶扈三娘,她兄長雖穩重卻懦弱,一旦掌控了她的家族,就能輕易奪取扈家莊的大權;接著利用這次梁山攻打祝家莊的機會,讓李家莊的李應出兵支援,若李應戰死,祝家莊便可順勢吞並李家莊;反之,即使李應僥幸存活,戰亂中也難以厘清,祝家莊仍有機會下手。
至於李家莊的杜興雖受李應信任,但終究是外人,李應一亡,杜興無力支撐,吞並李家莊自然不在話下……
趙言聽罷時遷的稟報,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祝家父子的確以扈成的性命威脅,才迫使三娘嫁與祝彪。
不過現在得知他的下落就好。”
趙言輕輕點頭,“順便問一下,你可探查清楚了他們存放糧草的地方?”
時遷拍胸脯保證:“哥哥儘管放心,這些細節我早已摸清。
待我們大隊人馬包圍祝家莊後,我會安排探子放火,定叫他們措手不及,亂作一團!”
趙言沉吟片刻,“拿下獨龍崗後,此處地勢險要,對我們梁山而言,也是拓展勢力的好機會。”
……
祝家莊內,趙言與時遷商議火燒糧草之事,準備內外夾擊,一舉攻破祝家莊。
與此同時,鄆州方麵,許貫忠率五萬大軍前來支援,魯智深、李逵、楊誌、龍虎熊蛟等將領齊頭並進,向著祝家莊挺進。
另一邊,韓伯龍受許貫忠與聞煥章之托,前往李家莊,試圖說服李應保持中立,避免卷入這場紛爭。
……
李家莊中,李應閱完聞煥章的親筆信,沉默片刻後將信遞給身旁的杜興。
韓伯龍拱手說道:“李莊主,信中已詳細闡明我的來意,您若同意不參與祝家莊戰事,將來梁山與貴莊仍為友好盟友,商業往來亦不受影響。”
此話暗含威脅,李應聽後陷入思考。
近幾個月以來,李應確實麵臨諸多考量。
因與梁山有生意往來,李應所獲財富遠超以往多年總和。
這撲天雕豈會輕易放棄如此豐厚的利益?然而,獨龍崗三莊聯合防禦乃事先約定之事,李應並非糊塗之人,深知唇亡齒寒的道理。
若梁山攻下祝家莊,接下來的目標定是扈家莊和李家莊。
雖以經商起家,李應家族亦有千畝良田,祖輩基業不容輕棄。
撲天雕左右為難之際,鬼臉杜興看過聞煥章書信後,向韓伯龍拱手致意:“此事關乎重大,能否容我與主人商議後再作定奪?”
言畢,杜興示意仆人帶韓伯龍至客房,款以佳肴美酒。
待屋內僅剩主仆二人,杜興急切詢問李應意見。”
此決策頗為棘手,”
撲天雕歎道,“一邊是唇亡齒寒,一邊是巨大利益,實在難以抉擇。”
杜興沉聲道:“主人以為李家莊與祝家莊同屬唇亡齒寒,但祝家父子未必如此認為。”
李應疑惑:“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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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興環顧四周低聲說道:“數日前,得知祝彪與扈三娘婚訊後,我已派人探查兩家詳情。”
李應皺眉:“扈三娘與祝彪半年前訂婚,如今完婚又有何隱情?”
杜興靠近輕聲回應:“主人不知,我曾聽聞,扈三娘早已加入梁山,是其中重要人物。”
“此事怎可能?”
李應驚疑地問,“梁山每至一處,便要分地主富戶的田產,而扈家莊雖不及祝家莊,但也和我們李家莊相當,至少有五六千畝良田。”
“難道扈三娘瘋了嗎?竟主動投靠梁山?”
因分田之事,梁山已成山東各地地主豪紳共同的敵視對象。
凡屬地主之家,無不對其深惡痛絕。
李應自然不信扈三娘會是梁山一員。
“主人,還有些傳聞,”
杜興回應,“有人說扈三娘與梁山頭領、東京的趙大郎有私情,她能坐上梁山高位,全因這段關係。”
“就為這個,她才在梁山占據一席之地?以前我不信這些傳言,但梁山為何突然攻打祝家莊呢?”
杜興反問:“他們不早不晚,偏在這扈三娘要嫁祝彪之時動手……”
“你是說,那梁山頭領怕戴綠帽,才急著出兵,想把扈三娘搶回去?”
李應笑了:“趙大郎也是個人物,不該這般兒女情長。”
“主人莫忘,扈三娘並非甘願嫁祝彪,若非祝家莊扣押了扈成,她早又跑了。”
“此話有理。”
李應點頭沉思:“若扈三娘真與梁山勾結,獨龍崗三莊聯合防備豈不早已崩塌?”
“主人,這不隻是扈家莊的事,”
杜興歎息,“祝家莊仗勢橫行已久。
祝家三兄弟更早欲吞並三莊,獨龍崗全歸祝家。”
“若祝彪真娶了扈三娘,不出多久,扈家莊恐怕就得歸入祝家莊了。”
"到那時候,咱們李家莊獨自支撐恐怕力不從心,怕是難以長久支撐下去。”
"所以,你是認為李家莊不該卷入祝家莊之戰?"
李應突然問道。
"我隻是覺得,即便我們幫助祝家莊解圍,最終也未必能得到好的結果。”
杜興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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