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毛家娘子的已經查清,即便沒有她的事,你也難逃一死!”
“將此賊梟首示眾!”
石秀對下屬下令,“把他的頭顱掛在王正家門口,並將毛家娘子的遭遇以及他的種種罪行公布於眾!”
"務必讓登州的民眾明白,"
"我們梁山所除者皆為罪無可恕之輩!"
...
次日清晨,
天剛破曉,
王孔目宅邸門前已然聚集不少人。
隨著日光漸強,圍觀人群愈發密集。
這一切皆因王家門首懸掛的王正頭顱。
無人料到,昨日尚活力四射的登州孔目,
竟一夜之間遭人割首,曝於門外。
大門處另有一張布告,有識字秀才上前宣讀:
"王正覬覦毛家田產,逼妻投井……"
"他用銀錢賄賂,謀害無辜解珍……"
"其罪孽深重,致百餘良民喪命……"
"是以梁山代天執法,將其斬首示眾。”
"梁山?"
眾人聽聞此言,議論紛紛:
"梁山不是已繞過登州了嗎?"
"為何突然在此地現身?"
"難道又要攻打過來?"
"王正今日果報,梁山此舉大快人心!"
"王正確是歹毒至極,"
"欺壓百姓也就罷了,"
"竟連結發妻子都忍心下手!"
梁山一夜之間懲治王正之事,
迅速傳遍登州全境。
王正惡貫滿盈,又涉嫌殘害發妻,
民眾無不拍手稱快。
百姓歡悅,
然而登州官府卻再度陷入焦躁,
各級官員均未預料到,
梁山大軍雖已繞過登州遠去,卻仍有部分人留在登州府城內,害死了王正。
這對城中的官員而言絕非好事。
論及往日所為,這些官員的劣跡絲毫不遜於王正。
目睹王正慘死,他們內心皆感不安,同時又憂慮梁山可能卷土重來,與城內的探子內外夾擊,攻陷登州府城。
因此,剛開半天的城門再次關閉。
登州官員雖欲除掉城中的梁山探子,卻因懼怕此舉會激怒梁山,導致對方回師攻打,故而無人敢動。
眾人裝作不知,對探子的存在選擇性忽視,使得全城籠罩在一種詭異的寂靜之中。
與此同時,梁山隊伍已到達先前的鹽寨所在地。
此地地勢平緩,靠近海邊,原是因便於運送粗鹽而建。
趙言到時,鹽寨已成廢墟,登州水軍不僅劫走了所有粗鹽,還燒毀了寨子,僅剩半座寨門勉強佇立。
趙言一麵指揮士卒整理寨中的,一麵陷入沉思。
眼下登州水軍退守海上,而梁山缺乏船隻,此次行動看來難以成功。
此外,關於鹽寨新址的選擇,他也感到困擾。
登州地勢平緩,靠近海岸處更是無險可守。
當初建寨的位置已屬難得,若非李富與田糧中計放敵人入內,寨子也不至於輕易陷落。
儘管能在原址重建,但想到逃往海上的敵軍,趙言始終心存憂慮。
古人雲:“一次疏忽,次次警惕。”
登州水軍既然已與梁山結怨,若梁山不加以懲戒,隻會助長其氣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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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言返回梁山後,一旦登州水軍重返故地,難保不會再來擾。
屆時,頻繁的侵擾不僅會影響鹽寨的生產,還可能損害梁山的聲望。
而登州的富戶見狀,也可能再次策劃襲擊。
鹽寨出產的萬石粗鹽價值數十萬貫,這樣的財富任誰都會心動。
欲使梁山鹽寨安定,登州水軍非除不可。
否則,日後敢於挑釁者將日益增多。
然而,這海船……
士兵正在清理鹽寨廢墟,趙言立於寨門前,眉心緊鎖,陷入沉思。
此時,劉慧娘與陳麗卿姐妹走近,見其神色,劉慧娘會意一笑。
“趙大哥可是為如何處置登州水軍而煩惱?”
趙言未加隱瞞:“正是。
登州水軍藏身海上,梁山目前無計可施。”
劉慧娘笑言:“他們既已避居海上,我們暫時無可奈何。
不如等他們登陸再說。”
趙言若有所悟:“你是建議我們佯裝退兵,待他們上岸後再行圍剿?”
“不錯。”
劉慧娘堅定點頭,“海上雖寬廣,然棲身船中終不及陸地安適。
尤其寒冬將至,海上更難熬。
登州水軍在匿於海上前,必已在當地留下耳目。
一旦得知梁山大軍撤離的消息,他們定會返岸。”
趙言沉思片刻:“此事不易。
首先得讓登州水軍確信梁山已撤離登州,而後我們又不能真走遠。
否則,即便他們上岸,恐怕仍難以對付。”
“這事有些棘手。”
劉慧娘邊走邊思忖道:“不過並非全無對策。”
“什麼法子?”
趙言追問。
“阿秀可是已有主意?”
“嗯,”
劉慧娘沉吟片刻,徐徐言道,“其一,梁山撤退須合乎情理,以免登州水軍生疑;
其二,鹽寨需重修,我們亦要在此留人;
再者,還可多做些事,令登州水軍深信梁山必會報複,但暫時奈何他們不得;
之後,咱們大張旗鼓地離開登州,待出城後即分散隱蔽,讓麾下軍士化整為零,分隊潛回登州;
士兵易容成平民入城並非難事,隻是兵刃如何處置?尋常百姓可不帶刀劍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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