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天王也不會……”
他搖頭歎息,雖與晁蓋相識,卻談不上深交。
一方是漁村貧苦漁民,一方是東溪村富戶保正,交情再深也有限。
祭拜完畢,宋江與吳用隨即安排趙言等人前往客房歇息。
然而,梁山方麵已對他有所戒備。
清風山中,趙言的到來讓宋江陷入尷尬。
史進與欒廷玉以梁山規矩為由,堅決反對趙言離開大軍駐地。
宋江雖有心設計對付趙言,卻不願此事發生在清風山,否則恐遭滅寨之禍。
就在此時,孫立快步趕來,他是剛上山不久的病尉遲。
多年未見,欒廷玉見到昔日同門師弟,倍感親切。
兩人寒暄後,欒廷玉向趙言引薦孫立。
趙言亦有所耳聞,點頭致意。
孫立哈哈一笑:“寨主威名遠揚,我這點虛名實在不足掛齒。”
一番客套後,他忍不住發問。
“我的兩位兄弟,解珍和解寶,一直向往梁山。
現在他們加入梁山,也算實現了心願。”
“不知道他們兩位此次是否也來了……”
解珍和解寶負責梁山步卒的統領,趙言介紹道:“他們是新晉將領,還在與手下士卒磨合。
這次來清風山,我沒讓他們同行。”
“原來如此。”
孫立笑了笑,隨後趙言讓焦挺取出兩封信交給病尉遲,“雖他們沒到,卻托我帶信給你們。”
“書信?”
孫立疑惑地接過信,“我那兩個兄弟何時學會寫字了?”
解珍、解寶出身貧寒,父母早逝,自小以為生,根本沒有機會讀書識字。
連孫立自己也隻能勉強認字。
“我們山上設有學堂,所有頭領都需學習。”
趙言說道,“解珍和解寶自然也在其中。”
“可他們才學了幾天,這信該是先生代筆。”
孫立接過信感歎:“若父母得知他們也能讀書寫字,定會欣慰不已。”
……
趙言率眾將前往清風山校場駐紮,欒廷玉與孫立寒暄後,被邀請一同飲酒敘舊。
但欒廷玉婉拒:“梁山有規,行軍時不得飲酒。”
“所以……”
“師兄,我們許久未見。”
孫立眉頭微皺,說道,“趙寨主怎會如此不通情理?”
“喝個一兩杯酒,應該無妨吧?”
“師弟,你有所不知。”
欒廷玉依舊搖頭,語氣堅定,“梁山的軍規至高無上,即便寨主親自率軍外出,也必須嚴格遵守。”
“既然如此……”
孫立無奈歎息,“我先去把信交給家人,待有空時,再來找師兄聊聊。”
……
欒廷玉朝著梁山營地的方向邁步。
身後,病尉遲凝視著他離去的身影,目光中透出幾分冰冷。
對於渴望詔安、重回朝廷的人來說,眼前這個投身梁山的師兄,在他看來實在刺眼。
然而,如今身處江湖,孫立不得不放下顏麵,與之周旋。
對孫立而言,此時隻能暫時與欒廷玉維持表麵關係。
畢竟對方是梁山首領,實力遠超自己。
若能與欒廷玉結交,在清風山上也有諸多益處。
不過,待將來清風山在宋江的帶領下完成詔安,那時哪怕需要取欒廷玉的首級以求功績,孫立也不會有一絲猶豫。
……
帶著從梁山得來的書信,病尉遲轉身返回眾人居住的小院。
顧大嫂與孫新正在整理院子,籌備晁蓋的葬禮,而鐵叫子樂和被安排去負責喪樂事宜,此刻並不在場。
“如何?”
顧大嫂見到孫立歸來,好奇地問道,“大伯,可曾見過那位梁山寨主?”
"對了,解珍和解寶兩位兄弟……"
"他們是在梁山步軍中的首領。”
病尉遲把之前從趙言那裡聽來的關於這兩兄弟的情況又說了一遍:"這是解珍和解寶托人送來的信。”
"信?"
顧大嫂高興地接過信件:"我兄弟們會寫字了?"
"不過是找人代筆罷了。”
孫立隨口答道。
此時,孫新和顧大嫂已拆開了信封,但看到裡麵的信紙時,兩人麵露難色。
他們的文化水平和病尉遲差不多,僅能勉強寫自己的名字,理解一些簡單的常用字。
"先收起來吧,"孫新無奈地說,"等晚上樂和兄弟回來再看!"
鐵叫子樂和在四人裡算是最有學問的了。
他當初學識字,隻是為了能看懂曲譜和歌詞。
"大哥,我聽說梁山這次帶來了四千大軍。”
小尉遲好奇地問:"這是真的嗎?"
"嗯。”
孫立麵無表情地點點頭,"當然是真的。
梁山的大軍現在駐紮在校場內,足足有兩千多近三千人。”
"這麼說,梁山真的是派大軍來幫助晁天王了?"
孫新隨意地問了一句。
卻不料孫立聽到這話後皺眉問道:"什麼幫助?"
"大哥你不知道?"孫新驚訝地說,"最近寨子裡都在傳,梁山帶四千大軍到清風山就是為了攻打青州府城,幫助晁天王!"
"我們還以為這隻是傳言呢,沒想到是真的!"
"什麼真的假的!"病尉遲不耐煩地說。
“寒冬將至,這天氣冷成這樣,誰不知道?在這種條件下打仗簡直不可能。”
“如果梁山真敢在這種寒冷天氣裡,僅帶四千人馬攻打青州府城,那就隻有一種解釋——他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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