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一揮給鴻鈞連帶著造化玉碟扔進小黑屋裡去了。
處理了鴻鈞，鴻蒙才看向林淵。
鴻蒙“怎麼了？”
“覺得有些問題，你能發現，沒道理誕生無數年的洪荒天道發現不了啊。”
“這該不會又是個坑吧？”
鴻蒙“不一定，祂可能真的發現不了。”
“為什麼？”
鴻蒙“你覺得天道就一定是天道麼？”
一瞬間林淵的腦子好像要炸開了一樣。
劃過了一道什麼。
卻總是抓不住。
鴻蒙見林淵這個樣子。
也不吭聲就等他自己想。
最終林淵抓住了那一抹靈光。
天非天！
林淵臉色驟然變得難看。
“艸！不會吧？！”
“這怎麼可能做到的？！”
鴻蒙“有什麼不可能呢？”
“鴻鈞一個混沌魔神都當了道祖，坑的盤古後裔成了天道聖人，還有什麼不可能？”
林淵“你能確定麼？”
鴻蒙搖了搖頭“不能，因為我沒和祂接觸過。”
“我隻是整合了從開天之後所有的事情，得出了一個猜測罷了。”
“結果應該八九不離十的。”
“如果你想要確認，可以讓我和祂對撞一下，那祂必定藏不住。”
林淵“那就算了得不償失，懷疑開始罪名成立，我還是相信你的推測的。”
“若是貿然碰撞，若是猜測為真，怕是祂要提前不管不顧的出手了，那不符合我們現在的利益。”
“隻是我很好奇，能奪了天道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鴻蒙“兩個人選，命運或者因果，也隻有他們兩個能無聲無息竊取剛剛誕生的洪荒天道。”
林淵陷入沉思。
如果從混沌神魔的角度來看待問題。
那麼一切就很合理了。
盤古以力證道殺掉絕大部分混沌神魔。
這是血海深仇。
那活下來的就一定會報複盤古。
但又要顧及直接毀滅洪荒而讓大道有理由出手。
所以奪取天道，以一界為韭菜顯然是最優解。
而洪荒又是盤古所化，藏著所謂的力之法則。
故而想要一點點讓洪荒死去。
從而得到最深層次的秘密。
算計六聖。
不計代價折損洪荒也要打壓天地二道。
算計撞斷不周山。
弄死祖巫。
也就不奇怪了。
他們在畏懼，畏懼盤古，又渴望力量。
畏懼和盤古有關的一切生靈。
害怕他們有可能重現盤古。
故而算計三清功德成聖，浪費掉開天功德。
又用鴻蒙紫氣鎖住他們。
到最後發現還是不穩妥，弄出隕聖丹給三清服下。
祖巫們也是一樣。
利用地道複蘇把後土鎖進地府。
殺死其他十一祖巫。
其根源就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陣能夠召喚盤古肉身虛影。
這讓他們感受到了威脅。
不遺餘力的毀滅祖巫。
不然無法解釋，為何巫妖大戰之後。
隻有巫族徹底消失在洪荒大地，退入地府之中。
而妖族受到的影響除了妖族天庭覆滅幾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