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天道血祭,雖然我們不一定找到證據,大道也不一定管,但我們也不需要證據啊。”
“直接讓人,地二道堵門,有苗頭直接三道開戰,引大道來就是了,三道之戰動則毀滅洪荒,大道不管都不行,各打五十大板,那也是天道最疼。”
“誰叫祂有前科?”
準提接引“那豈不是我西方就安全了?”
林淵搖搖頭“隻是暫時的,如今天道還不敢明目張膽出手,但早早晚晚有這麼一天。”
林淵心裡清楚,天道是一定有辦法製衡大道的,或者說短時間拖住大道,讓他分不開身。
從上次他和天道紫霄宮前對峙,他就有這種感覺。
“此舉不過是爭取時間,三道混戰不是開玩笑的,更多的是賭天道此刻還鎮壓不了鴻鈞,不敢不管不顧,隻是鴻鈞早晚被天道鎮壓,這是一定的。”
“不然他會讓自己這一道所謂的元神印記來送信麼?”
“老狐狸做事一定是有原因的,至於你要說他良心發現,不想西方出事,還不如信老魔頭功德成聖。”
“昔年巫妖量劫死的何止億萬?他要在乎這個,還能和天道同流合汙?”
“如今如此行徑,隻能說他狀態很不好,處於絕對的下風。”
“此舉,不過是求亂,亂中求變數。”
“還有我總覺得這事不太對,鴻鈞不會忽悠我們去和天道兩敗俱傷吧?”
一句話落下,猶如巨石落水,一石激起千層浪。
眾人臉色都是變了變。
真的有這種可能。
林淵“如今之計,也隻能認為他說的是真的,無他——我們輸不起。”
通天“真特麼窩囊!”
林淵“二位師叔,去把西牛賀洲的生靈遷到聖山之外吧,無論真假,不得不防。”
“我們走後也有師叔鎮守天庭和聖山,也安全些。”
“稍後諸位一同出手凝聚一方小世界掛在聖山之外吧。”
太清“可,我手中有一殘破中千世界本源,可以拿出來先用。”
林淵“那就如此吧,我去溝通人道,請祂去紫霄宮堵門。”
“後土娘娘,還請溝通地道。”
後土點點頭“好,我這便去。”
諸聖直接出了鴻蒙界該乾嘛乾嘛去了。
林淵直接進了逍遙宮。
看著麵前的人道之火。
拱手一拜。
“請人道駕臨,有大事相商!”
人道之火搖曳一瞬。
一股意誌從中出現化作一隻金色豎眼。
“人皇,何事?”
林淵直接說了剛剛的事情。
人道沉默片刻。
“我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天道,那對於自身消耗太大,我還有很多事。”
“不過我也會去紫霄宮,你留一道無屬性分身給我,我與你短暫合道,去堵門!”
林淵“好!”
沒有什麼廢話。
林淵直接分裂出一道無屬性的分身。
人道之力從人道之火中不斷衝出,凝聚在林淵的分身之上。
分身被人道占據。
林淵感受著分身之中蘊含的力量。
自己那和自身的聯係,朝著人道拱了拱手。
“麻煩了。”
人道“無妨,我且去了。”
林淵“那個等等。”
林淵掏出一塊玉牌遞給了人道分身。
“一會把這個扔進紫霄宮。”
人道拿過看了一眼臉色有些古怪。
“你小子真是——壞的沒邊了。”
林淵“無奈之舉,無奈之舉。”
片刻後
天外天
人道,地道齊聚紫霄宮門前。
地道同樣用的是分身,樣子是後土的。
就這麼直接堵在紫霄宮外。
不等天道反應。
人道直接把玉牌扔了進去。
片刻後
紫霄宮中。
天道看著手中玉牌中的信息,氣的直接摔了玉牌。
傳訊暫時停了計劃。
玉牌中字數不多。
三道之戰,搬家,坐上觀壁,收拾殘局。
地道“這小子到底放了什麼東西在裡邊?”
人道“如此這般。”
…
聖山外
鑄造了一方龐大的小世界和洪荒相連之後。
眾人商量一番都散去了。
造化玉碟被林淵帶走,送去給鴻蒙天道鎮壓。
這老硬幣,林淵是一點放心不下。
而三兄弟此時坐在一起。
通天盯著太清。
“大兄,你是時候給我一個解釋了吧?”
太清悠悠歎息一聲。
“自然要解釋,事情還要從我們成聖之後,我修太極大道之時說起。”
“那時我成太極大道,太極者陰陽並濟,可我卻遲遲差了一點什麼。”
“我便閉關推演天機,結果是沒有任何問題,可沒有問題那就是最大的問題。”
“太極大道,不會騙人。”
“那時我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天道是否會騙人?”
“於是我出了洪荒,遠渡星海,直到過了一片星海,我的境界跌落了。”
“我便又一次推算,得到的結果卻是完全不同,是我自身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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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截然不同的結果也讓我明了了一些猜想。”
“後來我發現了紫氣的問題。”
“同樣的,回到洪荒我也被天道盯上了,便隻能蟄伏修行,那時並無力反抗,隻能等,等一場大變,等天機紊亂。”
元始聽到這猛的抬頭。
“大兄你的意思是,剛成聖不久,你就知道紫氣有問題了?”
太清點了點頭。
“發現了,隻是我不敢說出來,那時我們太弱了,不過初入聖人,我若告訴通天,他必定怒而拔劍,而告訴你…”
太清看著元始。
什麼都沒說好似又什麼都說了。
元始對上太清那飽含深意的眼神。
低下了頭。
“我,大約會直接舉報你對吧,順天意,嗬嗬,順天意。”
太清“正是如此,所以我想推演出一條活路。”
通天好似想到了什麼。
“所以,大兄你成聖之後,說是立人教,隻收了玄都一個,又從不出八景宮一直都在做這件事?”
太清“差不多吧,更多的是,因為你立了截教,而封神之事,我從紫霄宮回來便又推演了一次。我截教必滅!為天不容!”
“我就想著給你找一條後路。”
“於是我麵上不拒絕封神,甚至主動推動,為的就是量劫至,天機紊亂,我才能在天道監控之外做一些事情。”
“我又出了洪荒,再次推演。”
“推演來,推演去,最後的確得到了生機,和一個變數。”
“那就是順著天道而行。”
“最後我們能脫困,也能保下你的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