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十天時間過去。
在這期間,沈淵除了修煉之外,沒事就是與施畫閒聊。
通過閒聊,沈淵方才得知,秦姑娘真實姓名叫做施語柔,與施畫一樣,同為盜神族殘存的後裔,隻不過施語柔乃是旁係。
二女從小四處漂泊,相依為命,雖不是親姐妹,但關係勝似親姐妹。
這也就是為什麼,施畫即便冒著被抓住的風險,也要去解救施語柔。
至於施語柔為什麼會出現在花船上,施畫倒是沒說。
她不想說,沈淵也懶得多問。
二人就這樣,又等待了兩天。
在施畫的悉心照料下,施語柔終於從昏迷中醒來。
醒來的施語柔,看著麵前坐著的施畫,美眸猛地瞪大。
“小畫,你怎麼也死了?是誰殺的你?”
見施語柔順利蘇醒,施畫原本是高興的,但聽到自家姐姐的第一句話,滿心欣喜頓時化作深深的無語。
“姐,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咱倆都沒死呢?”
嗯?
施語柔一愣,柳眉微皺,“我沒死?是誰救了我?”
施畫放下手中藥碗,眼神看向不遠處的桌子旁。
隻見在那裡,身穿黑袍的沈淵正悠閒的喝著茶。
感受到二女投來的目光,沈淵放下茶杯,淡淡的掃了施語柔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儘管對容貌不是太看重,但就連沈淵不得不承認,施語柔這張臉簡直堪稱完美的藝術品,挑不出一絲一毫瑕疵。
隻是可惜,除了這張臉外,施語柔沒有任何其他方麵的優勢。
施語柔的臉,讓沈淵想起一句話。
美貌加上任何一張牌都是王炸,唯有單出是死局!
施語柔,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
見沈淵愣神的看向自己,施語柔心中沒有絲毫不悅。
她看向沈淵那對深邃的眸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在花船上那段時間,施語柔與很多男人接觸過。
那些男人在沒見到她的容貌時,一個個都裝作謙謙君子。
不過當她卸下麵紗後,那些男人看她的目光中,或多或少都會充斥著一些最原始的欲望。
唯獨眼前這人,眼中沒有一絲欲望,全是清澈的欣賞。
除了欣賞之外,貌似還帶著點惋惜。
雖然不知道眼前這人在惋惜什麼,但施語柔知道,這人對她不感興趣,至少對她的身子不感興趣。
想到這裡,施語柔展顏一笑,笑容仿若曇花盛開,美到了極致。
“小女子施語柔,謝過公子救命之恩。”
聞言,沈淵回過神來,淡定的移開目光,聲音淡漠,“交易而已,不用道謝。”
“你該慶幸你妹妹價值足夠,不然你倆現在就應該在下麵團聚了。”
“切!”聽到這話,施畫翻了個白眼。
“不論怎樣,還是謝謝公子!”施語柔客氣了一句。
沈淵沒說話,默默喝著茶。
“姐,彆理他,他那人性子就那樣。”施畫坐在床邊,一臉擔憂。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施語柔牽過施畫的手,輕輕拍了拍,安慰道,“放心,我已經沒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施畫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
“對了姐,這次你查到了嗎?”施語柔突然問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
一旁,沈淵耳朵一動,好奇心作祟,導致他的心思已經不在茶上……
施語柔微微頷首,當沈淵不存在一樣,直言道∶“據可靠消息,人就在醉仙閣總部!”
施畫聽後,轉頭看向沈淵,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壞家夥,有一件好東西就擺在眼前,看你敢不敢去搶。”
“什麼好東西?”對於施畫的稱呼,沈淵並不在意,轉過頭來,目光微閃。
施畫咧嘴一笑,口中吐出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