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淵的問題,施畫與施語柔對視一眼,旋即滿臉討好的看向沈淵。
“大佬,能不能幫忙救個人?!”
聽到自己的稱呼從壞家夥變成大佬,沈淵就知道絕對沒好事。
“救人?”沈淵挑眉,“說說看,什麼重要的人?值得你們如此大費周章,豁出性命。”
“盜神族的一個男性族人!”施畫歎息一聲,“他名叫施藏,與我同為盜神族直係血脈。”
“硬說的話,算是與我血脈最為相近之人,盜神族若是尚存,他的地位必然比我還要高上許多!”
“原來如此,你之所以要救他,看來是想為盜神族留下一條精純血脈!”沈淵頓時明白了過來。
施畫與施藏雖然同為直係血脈,但施畫畢竟是個女子。
在這些古老家族的傳統觀念裡,女性族人與外人誕下的子嗣,被認為血脈不純,不能作為家族繼承人。
對於這種觀念,沈淵倒是嗤之以鼻。
禦靈師的世界裡,實力說話。
在他眼中男女都一樣,隻有能帶著家族更進一步的人,才有資格作為家族領袖。
正所謂成也血脈,敗也血脈。
為什麼很多古老勢力最終走向衰落?跟他們所看中的血脈脫不了乾係。
“人我不會去救!”沈淵淡淡開口,拒絕了這個提議。
“為什麼?”施畫頓時有些著急,“如果是因為紅樓裡麵的化玄境強者,那你大可以放心。”
“我會想辦法牽製住對你有威脅的所有人,給你爭取足夠多的時間。”
“大佬,我知道你身份不凡,能擺脫花船上那個老妖婆,說明你肯定有著化玄境強者保駕護航。”
“到時候你讓那位化玄境強者潛入花樓尋找醉仙釀,順便救出施藏即可。”
“那可是一步登天,成為化玄境強者的誘惑啊!難道你就不動心嗎?”
聞聽此言,沈淵驚訝的看了施畫一眼。
施畫如此信誓旦旦,說能爭取足夠的時間,那就說明她還有底牌。
這個底牌,應該是類似聽幽令那樣的東西,能夠請動化玄境強者出手。
畢竟隻有這樣,才能牽製住紅樓內的化玄境強者。
“不是這個原因。”沈淵搖了搖頭,轉頭凝視著施畫,麵色古怪。
“這麼長時間,難道你都沒發現嗎?”
“嗯?”施畫一愣,柳眉倒豎,“什麼意思?發現什麼?”
沈淵無奈一笑,聳了聳肩。
“你說就是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已經修煉到化玄境了,根本不需要你口中的升仙釀來提升實力?”
“……”
“……”
此言一出,屋子裡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施語柔和施畫二女瞳孔瞪大,充斥著難以置信的愕然之色。
“這麼驚訝做什麼?我看著不像化玄境強者嗎?”眼見二人如此驚訝,沈淵完全沒想到。
說實話,他還以為施畫早就猜到了他的真實境界。
現在一看,是自己高估她了。
好半晌,施畫突然“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擺手道。
“大佬,彆鬨!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
直到現在,沈淵終於明白,什麼叫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是真能笑出聲來。
一念至此,沈淵也不再做絲毫掩飾。
他手掌輕輕一揮,空間扭曲,擺在桌上的一杯茶瞬間出現在施畫麵前。
這簡簡單單的一手,直接把施畫震驚的無以複加。
她指著沈淵,語無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