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空亡的聲音顫抖著,蒼白的麵容扭曲成一團,踉蹌後退。
他原本精心梳理的頭發此刻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那雙總是閃爍著陰冷光芒的陰陽眼此刻布滿血絲。
張可凡緩步向前,死神拖曳在地,刀刃與地麵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空亡的心臟上,讓他呼吸困難。
月光下,張可凡的身影被拉得很長。
"你明明隻有五階......"
空亡的眼中血絲密布,聲音嘶啞,"為什麼我還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為什麼我的"震"始終對你無效?我不服!"
張可凡沒有回答。
他抬起鐮刀,刀尖直指空亡的咽喉。
空亡突然明白了什麼,瞳孔驟然收縮成。
"原來如此......"
空亡嘶啞地笑了,笑聲中帶著絕望,"死神鐮刀......能斬斷一切事物......包括靈魂。"
“很聰明,但太遲了.....”
話音未落,張可凡的身影驟然消失。
不是高速移動,而是真真切切地從原地消失不見,連一絲氣息都沒有留下。
空亡渾身汗毛倒豎,本能地向左側閃避。
一道黑芒擦著他的脖頸掠過,隻差絲毫,他的頭顱就會被一分為二。
他踉蹌著站穩,卻發現張可凡又不見了蹤影。
四周靜得可怕,連風聲都消失了,隻剩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在這裡。"
聲音從背後傳來,空亡還未來得及轉身,就感到後心一涼。
黑色鐮刀從他胸口穿透而出,將他釘在地上。
"啊——!"
空亡發出淒厲的慘叫。
"該死......該死!"
空亡拚命掙紮,卻絕望地發現自己的力量正在不斷流失。
他抬頭看向張可凡,眼中終於浮現出真正的恐懼。
月光下,張可凡的瞳孔已經變成了猩紅色,正戲謔般的看向他。
這個怪物......
"可惡......"
空亡的嘴角溢出血液,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憑什麼每一次都能碰到你這煞星......"
在他的計劃裡,自己應該以無敵姿態輕而易舉地將整個賽區的人當成人質,然後以此來跟五大人類界域高層談判來處死九君。
可現在自己不僅沒有做到,還被當成死狗一般釘在地上。
更恥辱的是,對方隻有五階!
張可凡沒有回答,隻是緩緩轉動鐮刀柄。
刀刃在空亡體內攪動,引發又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
遠處觀戰的其他參賽選手們已經完全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