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對比陳伶和張可凡更加自由一點罷了。
既然處境相同,也就意味著他們有著共同的敵人。
那言外之意就是他們可以合作。
反正漢語博大精深,白銀之王一看就是歪果仁,壓根聽不懂他們的深層意思。
就在這時,白銀之王憑空出現在他們身後,輕聲笑道。
“忘了告訴二位了,沒有特殊情況,二位不能離開教堂,這是為了二位的生命安全考慮,如有打擾,請見諒。”
說完,白銀之王拍了拍手。
房門被無聲地推開,一名穿著維多利亞時期風格長裙麵無表情的女仆站在門口,她對著房間內的三人微微躬身,動作標準得像是一具精致的木偶。
“兩位先生,請隨我來。”
她的聲音平直,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陳伶與張可凡交換了一個眼神。
該來的,終究來了。
兩人沒有多言,默默跟上女仆。
女仆轉身,邁著精準而一致的步伐在前引路。
穿過那些華麗而陰森的回廊,壁上的神話壁畫在幽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
兩人隨著那名表情空洞的女仆,行走在教堂內部空曠華麗的回廊中。
四周隻有他們三人的腳步聲在穹頂下輕微回蕩,襯得這座建築愈發幽深死寂。
女仆將二人引至教堂深處,幾扇厚重的拱形木門依次排列,門上雕刻著繁複的宗教圖案,顯得古老而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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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開了其中一扇房門,側身讓開。
“這裡是陳先生的房間。張先生請跟我來。”
陳伶邁步而入。
女仆見陳伶進入房間,便無聲地關上了房門,厚重的木門合攏,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將內外隔絕。
“張先生,這邊請。”女仆轉向張可凡,繼續引路。
張可凡麵無表情地跟著她,又經過一段回廊,在另一扇幾乎一模一樣的房門前停下。
女仆用一把古老的黃銅鑰匙打開了門鎖。
“這是您的房間。
晚宴開始前,會有仆人來通知您。在此期間,請您在此休息。
若無必要,請不要隨意離開房間,教堂內部結構複雜,容易迷失。”
女仆的語氣依舊平直,但最後一句帶著不容置疑的告誡意味,重複著白銀之王的禁錮之令。
張可凡未置一詞,邁步走入房間。
房內的空間比他預想的要寬敞,地麵由大塊光滑的石磚砌成,平整冰冷。
幾扇狹長的教堂式拱形琉璃窗鑲嵌在高牆上,透進外界灰界永恒不變的昏暗光線,為房間帶來些許照明,卻不驅散那股沉鬱之氣。
一盞造型古樸的西式煤油燈放置在房間中央的桌案上,燈焰穩定,昏黃的光暈照亮了屋角。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煤油和舊木混合的氣味,確實讓人有種置身於古老城堡塔樓房間的錯覺。
他快速掃視了一圈,房間陳設簡單,一床,一桌,一椅,再無他物,乾淨得近乎刻板。
女仆在他身後輕輕關上門。
房間內徹底安靜下來。
張可凡站在房間中央,黑色風衣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愈發暗沉。
他並未急於檢查房間,而是先仔細聆聽著門外的動靜。
女仆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最終消失不見,周圍隻剩下死一般的寂靜,仿佛整座教堂隻有他一個活物。
他走到窗邊,透過色彩斑斕但汙漬斑斑的琉璃窗向外望去,隻能看到一片模糊扭曲的灰暗景象,無法分辨具體方位和地形。
窗戶是封死的,無法打開。
他伸手觸摸牆壁,石磚冰冷堅硬,蘊含著某種微弱的能量波動,顯然整座教堂都處於某種結界或力場的監控之下。
張可凡回到桌邊,指尖輕輕劃過桌麵,沒有灰塵。
這裡的一切都被打理得一塵不染,卻毫無生氣。
他熄滅了煤油燈,讓自己完全融入陰影之中,唯有眼眸在黑暗中閃爍著冷靜的光芒。
他需要思考。
白銀之王,樓羽,嬴覆.......這幾個被強行捆綁在一起的存在,各自懷揣著怎樣的目的?
這場晚宴,無疑是白銀之王展示掌控力、觀察乃至分化他們的舞台。
而他和陳伶,在這囚籠之中,又該如何應對?
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為楊宵博士他們沒醒來,他現在根本沒法擁有九階的力量。
時間在寂靜中緩慢流淌。
張可凡如同雕像般靜坐,將所有的線索和可能都在腦中過了一遍。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終於再次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停在了他的門前。
敲門聲響起,不輕不重,恰好三下。
張可凡睜開眼,眸中一片清明,仿佛從未陷入過沉睡。
陰影在他周身自然流淌,將最後一絲氣息也收斂無蹤。
“進。”
門被推開,依舊是那名表情空洞的女仆,她微微躬身:“張先生,晚宴已備好,請隨我來。”
張可凡起身,黑色風衣下擺拂過冰冷的石磚,無聲地跟在女仆身後。
走廊依舊幽深,壁上的燭火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投在繪滿宗教壁畫的牆壁上,仿佛有無聲的戲劇正在上演。
與來時不同的是,空氣中隱約飄來了食物烘焙的香氣與淡淡的酒醇,混合著教堂本身古老的石木味道,形成一種奇異的氛圍。
越是靠近教堂的核心區域,人聲便逐漸清晰起來。
雖然談不上喧鬨,但與之前的死寂相比,已是天壤之彆。
一位位穿著統一素色長裙的女仆,端著覆蓋著銀質餐蓋的托盤或是盛滿深紅色酒液的水晶杯,步履輕盈而迅捷地穿行在長廊之間。
她們低眉順目,彼此間沒有任何交流,隻有裙擺摩擦的細微聲響和杯盤輕碰的脆音。
轉過一個彎,眼前豁然開朗。
一座金碧輝煌的巨大門廳出現在前方,高聳的雙開大門敞開著,門扉上雕刻著繁複的天使與聖徒像,在內部璀璨燈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
兩名專門負責迎賓的女仆恭敬地站立在大門兩側,每當有新的客人抵達,女仆便會動作優雅地為其拉開沉重的大門,並微微屈膝行禮。
張可凡的目光淡淡掃過門廳,很快便鎖定了另一個方向剛剛出現的陳伶。
他也在一名女仆的引領下走來,大紅戲袍在珠光寶氣的環境中依舊奪目,臉上是慣常的平靜。
兩人視線交彙一瞬,皆是無言,默契地走向大門。
張可凡正準備與陳伶一同直接進入會場,無意中察覺到了什麼,腳步突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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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影恰在此時出現在他麵前。
門外是灰界永恒陰沉的夜色,細密的雨絲不知何時又飄灑下來,在門廳傾瀉出的光暈中如同銀線。
就在這朦朧雨幕下,一個穿著筆挺執法官風衣的身影,正緩步踏上門前的石階。
風衣下擺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擺動,隱約可見八道精致的銀色紋路在衣擺邊緣閃爍,如同裁決的刻度。
最為醒目的是那一頭如火焰般的紅色長發,在帶著濕氣的微風中輕輕飄散。
隨著她的到來,門口那兩位原本表情恭順卻略顯機械的女仆,同時深深地恭敬鞠躬,動作比迎接其他客人時更加標準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畏:
“紅袖大人。”
是她........
紅袖。
如果張可凡沒記錯的話,對方就是不久前被人類界域聯合派出的五位裁決代行人之一。
但隨後,便傳來了他們集體叛變,轉而投靠無極界域的消息.......
幾乎在張可凡的目光落在紅袖身上的同時,後者便敏銳無比地察覺到了這道審視的視線。
紅袖腳步未停,甚至沒有轉頭,瞬間鎖定了人群中的張可凡。
不過她的目光在張可凡身上停留了不足半秒,便漠然地收回,仿佛隻是確認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存在。
她麵無表情地從張可凡與陳伶身旁經過,帶起一陣淡淡的風,徑直走入喧囂起來的會場深處。
她不認識我?
張可凡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按理說,當時在極光界域他可是當著紅袖的麵救了檀心的命,紅袖按理來說不可能不認識自己。
但這種漠然,又不似偽裝。
對了,張可凡似乎想到了什麼。
之前看報紙是說五位人類裁決代行人都集體背叛了人類界域,檀心下落不明。
那麼檀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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