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王之心毫不掩飾的誇張狂笑,張伯鯨麵如豬肝,張至發同樣尷尬,低頭抿唇,一直沒有發言的劉鴻訓嘴角抽搐了下,但他要緩頰了。
“秦總兵可有輿圖,本官想看看永寧之戰詳細過程。”
秦良玉連忙安排人送來輿圖,還安排上端上來一盤綠豆一盤黃豆,撒豆成兵在輿圖上擺弄。
“少司馬請看,戰前察覺到奢崇明有異動就是在這裡。”
秦良玉將三顆綠豆點在輿圖上,劉鴻訓皺著眉頭。
“這裡離白杆兵還挺遠的,離白撒所還要近點,這裡是許總兵負責的防區吧?”
秦良玉點頭,神色凝重。
“是,是挺遠,所以具體詳情探報沒有查清楚,最後差點導致此戰失敗。”
劉鴻訓很驚訝。
“哦,什麼情況?”
秦良玉苦笑搖頭。
“不止奢崇明在啊,安邦彥更多軍力就跟在他身後。不過也不能怪哨探,這裡山高林深,在大軍眼皮底下,想要詳細探查也非常困難,我們又不熟悉地理,這點始終比不上奢安叛軍。”
劉鴻訓搖頭。
“這個位置,許成名應該熟悉啊,他怎麼沒有遣人偵查?”
秦良玉愣了下,這個位置離許成名本部已經超過四十裡了,離秦良玉甚至超過六十裡,也是她比較關注奢安動向才派了兩個人,本意是要繪製地圖的,但這個不好跟劉鴻訓解釋。
“這也算陰差陽錯吧,若非如此,奢崇明也不敢跟我們決戰,戰事還不知道要拖延多久。
當然,奢崇明的後勤也已經很有問題,他本身也在謀求擊敗我們主力破局,朱部堂的困虎之策還是有效的。”
劉鴻訓撚須沉吟,他不懂軍事,但他看來許成名的功勞在這裡就有問題,為什麼是更遠的秦良玉偵查呢?
“我軍的部署是如何的?”
秦良玉手指點了點輿圖,
“我們選定的戰場在永寧這個河穀,這裡有個山坡,剛好適合藏兵。朱部堂派出林兆鼎率一萬人前出誘敵,順便把沿途百戶所的士兵撤出來。
派侯良柱埋伏在此山坡,他自提督營在這裡為後援。同時讓許成名率兵藏在此處,準備突襲奢安叛軍。
讓薑敏從畢節出發切斷叛軍退路,讓我在赤水設防,防備叛軍敗軍突破畢節衛,力爭消滅奢崇明主力。”
劉鴻訓非常認真的查看了形勢。
“好策略。如此奢安入轂了,插翅難飛,我軍以逸待勞,破之不難也。”
秦良玉看了看劉鴻訓,輕咳了一聲。
“少司馬,我們隻預估了奢崇明一部人馬。”
劉鴻訓一驚。
“對哦,安邦彥呢?”
秦良玉歎息了一聲。
“安邦彥一直跟在奢崇明身後,而且他兵力更多。他還分兵把守後路,和薑指揮發生了激烈戰鬥,畢節衛損失了一半人馬,差點潰敗。
我在知道安邦彥動向後,緊急通知了朱部堂,然後向畢節衛增援,不過距離遙遠,我的信使趕到永寧,兩軍早已經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