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沒有講出來的是,她煤哥中專所學的,的的確確對部隊好,能幫助部隊,邊防戰士能多吃一口熱飯、少一份黴變糧食,而刻在她骨子裡的一句話——部隊的需要,就是最高的需要。
她其實也是剝削王煤的‘壞人’之一。
第二天一大早,王小小做了一鍋好吃肉,為了討好王煤。
王小小眨眨眼:“煤哥,我給你做了好吃的。”
王煤看著那碗油光紅亮、香氣撲鼻的紅燒肉,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他指著碗裡,痛心疾首地問王小小:“你這個敗家玩意!做這一碗肉,放了冰糖了?”
王小小一臉“這有什麼問題嗎”的無辜表情,點了點頭。
王煤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還放了醬油、料酒那些調料了?!”
王小小繼續理直氣壯地點頭。
王煤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仿佛那肉是用他的肉做的,“小小啊小小!你知道這一碗肉的成本是多少嗎?肉我打的,可以不算錢,但是冰糖多金貴!醬油不要票嗎?你就不能省省嗎?清燉一下,放點鹽,它不也能吃嗎?非得搞這麼花裡胡哨!”
他從軍軍那裡拿了鋁製飯盒,拿起勺子,舀了淺淺一飯盒品相最佳的紅燒肉,仔細蓋好。
“這個給敏敏的。”
他又櫥櫃拿出六個一模一樣的小碗,在桌上排成一排。
他拿起大碗,開始分肉,每一勺下去都力求分量均等,眼神專注,嘴裡還嘀咕著:“一天一碗,正好六天……不能多,多了養刁了嘴。”
王德勝、賀建民、王小小和軍軍,四個人八隻眼睛,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他。
賀建民:“每天每人兩塊肉,會養叼嘴?哪裡來的奇葩!”
王家人集體沉默了。
賀建民看著那六個被平均分配,用尺子量過的小碗,感覺自己帶兵多年的眼力受到了挑戰——他居然看不出哪碗肉更多一點!
王小小看著堂哥那副嚴於律人,更嚴於律己,她無聲笑了,兩個爹和煤哥三人同居一年的生活,那肯定雞飛狗跳的。
王煤完全無視了圍觀群眾複雜的目光,分裝完畢,然後將最初那個大碗裡僅剩的肉渣和湯汁推到桌子中間。
他鄭重宣布:“早飯不能太油膩,窩窩頭配這些剛剛好。”
眾人看向那個瞬間變得清貧的大碗,再看看旁邊那六碗油光水滑的儲備肉,集體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都秒看王小小。
王小小拿出泡菜和豆腐乳,這盆肉是她的賠償,她煤哥要怎麼處理,她都沒有意見。
王漫拿出肉條出來,一個人一根。
王德勝一時也搞不懂他到底小氣還是大方了,這個乾肉條有2兩了吧?
“小氣氣呀!肉條怎麼不省了?”
王煤理所當然的說:“肉條不要錢和票,都是我自己做的。”
王小小吃好窩窩頭,啃著肉條,看著軍軍跟小蜜蜂搬家,把他省下來的東西裝包。
“姑姑,你拿著這個鏽了要命的破桶乾什麼?”
“給敏敏姐當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