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梁帝有意讓蕭樂康入主東宮。
他當然不想讓蕭允禮一個勁的給晉王蕭君顏出謀劃策。
但有些事梁帝卻不能明說。
若是能有個借口讓蕭允禮彆瞎摻和此事,想必梁帝也是樂見其成……
齊王府大廳。
蕭允禮坐在王府大廳的主位上,正悠閒的用著酒水。
陣陣絲竹聲從大廳的兩側傳來。
一隊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舞女搖曳著柔嫩腰肢,在大廳翩翩起舞。
蕭允禮經過三天休養。
臉上的傷已經養的差不多了。
隻不過極為對稱的一對熊貓眼還沒有完全消散,讓人看起來有些滑稽……
正值此刻。
王府長史突然急匆匆的跑入大廳之中。
“王爺,不好了。”
“從南越來的趙秉安和趙秉翼兄弟倆,以及趙秉翼的侍妾正跪在王府門前。”
“趙秉安說願意奉上他弟弟的侍妾。”
“隻求王爺放他弟弟一條生路……”
蕭允禮聞言,驚訝的差點跳了起來。
“趙秉安這話是什麼意思?”
王府長史滿臉疑惑的望了蕭允禮一眼。
“昨晚趙秉翼被一夥侍衛打的奄奄一息,據說差點就沒有了性命……”
蕭允禮聞言,頓時愣住了。
“趙秉翼挨打,這和本王有什麼關係?”
王府長史仔細看了看蕭允禮的表情,才小心翼翼的道:“打人的護衛在臨走時曾放出狂言。”
“說敢和我家王爺搶女人,隻有死路一條……”
蕭允禮聞言,頓時愣住了。
昨晚趙秉翼被人暴揍了一頓,此事蕭允禮絲毫不知。
顯而易見。
這是有人在搞事情……
當初蕭允禮為了一個青樓女子,當街和沈青辰打了一架。
此事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
但若是蕭允禮因為一個青樓女子,想要害了趙秉翼的性命。
這個性質就不一樣了……
蕭允禮頓時氣的暴跳如雷,咬牙切齒的大怒道:“一定是沈青辰這個混蛋搞得鬼。”
“這王八蛋真是太卑鄙了。”
“竟然栽贓陷害於我……”
王府長史苦著臉道:“如今趙秉安兄弟在王府門口跪著不走。”
“讓他們兄弟進府他們也不乾。”
“王爺,現在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您快去看看吧!”
蕭允禮深吸了一口氣,不禁捂住了腦袋。
人家都跪在王府門口了。
蕭允禮現在出去解釋人不是他打的,恐怕沒有人會相信。
畢竟昨日護衛留下的那句話。
對蕭允禮的殺傷力太大了……
蕭樂康可以想象到,恐怕整個京城的人都認為是他派人打的趙秉翼。
現在就算是蕭允禮有一百張嘴。
恐怕也說不清楚……
蕭允禮長歎了一口氣,迅速向王府門口走去。
等他走出王府的大門,看熱鬨的百姓已經在王府門前圍的水泄不通。
其中甚至還有幾個監察禦史。
圍觀的百姓滿臉鄙視的望著蕭允禮,一陣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顯然不會說什麼好話……
蕭允禮看著眼前鬨哄哄的場麵,有點想哭。
因為他心裡很明白。
趙秉安和趙秉翼兄弟倆在齊王府門前這麼一跪,從此齊王府名聲便徹底臭了。
在短時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