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正寺。
大梁宗正寺的主要職能是管理皇家宗親事務。
無論是皇帝的近親,遠親,還是外戚家族,都屬於宗正寺管理。
另外皇子皇孫們犯了大錯,一般也都會關押在宗人府,令其反省悔過……
宗正寺建造的很華麗,占地麵積比燕王府都大了不少。
樓台水榭,假山花房,應有儘有。
沈青辰在寺丞的帶領下,一邊觀賞著庭院中風景,一邊進入了關押蕭允禮的院子。
院子裡的風景很好,也看不見任何的守衛。
說是圈禁之地。
但在沈青辰看來,簡直和度假村差不多……
寺丞把沈青辰帶入院子之中,便彎腰退了下去。
沈青辰一個人走進大廳,便看見蕭允禮坐在大廳的主位上,喝的滿臉通紅。
“殿下真是好興致。”
“這一大早便開始喝上了……”
沈青辰話還沒有說完。
蕭允禮突然放下手裡的酒杯,宛若狂風一般的衝到他的身邊,揮拳便向他打去。
“你這個卑鄙小人。”
“受死吧!”
蕭允禮壓根不用問,就知道趙秉安和趙秉翼兩兄弟在齊王府門口賣慘,都是出自沈青辰的手筆。
沈青辰向左邊一側身子,躲過了蕭允禮的攻擊,隨手拉開衣襟。
“殿下,你確定要和我再打一架?”
蕭允禮看著沈青辰衣服內的鎖子甲,雙目赤紅,感覺自己要氣炸了。
“本王從未見過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
“敢不敢把盔甲脫掉,咱們倆光明正大的打一次?”
沈青辰很光棍的搖頭道:“不敢。”
蕭允禮愣了一下,開始喘著粗氣在房間裡亂轉。
既然沈青辰有鎖子甲保護,用拳腳肯定是打不過沈青辰了。
如今蕭允禮臉上的傷剛剛恢複了一些。
他可不想重新再變成一個豬頭。
於是蕭允禮想找一件趁手的武器,好好給沈青辰一個教訓……
沈青辰歎息道:“殿下,今日我花了不少銀子,才能夠進宗正寺見你一麵。”
“咱們倆就不能好好的談一談嗎?”
蕭允禮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合適的武器,立刻咆哮道:“我跟你有什麼好談的。”
“趕緊滾吧!”
沈青辰扔給蕭允禮一個嗔怪的眼神。
“殿下,我好歹也是一位侯爺。”
“今日我費這麼大的勁才能見到你,你反而讓人家滾。”
“這豈是待客之道?”
蕭允禮斜眼望著沈青辰,根本就不掩飾眼裡的鄙視和嫌惡。
仿佛看的不是一個人。
而是在看一坨狗屎……
但這坨狗屎卻不覺得討人嫌,反而十分自來熟的坐在了案幾邊。
“殿下,昨日之事,臣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臣此次前來,就是想來給殿下道歉的。”
“咱們坐下來喝杯酒,來一個一笑泯恩仇如何?”
蕭允禮氣呼呼的坐在了沈青辰的對麵,滿臉的冷笑。
“本來我還以為你會狡辯一二。”
“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快就承認了。”
“難道你就不怕我在陛下麵前告發你嗎?”
沈青辰持壺給蕭允禮倒了一杯酒,笑著搖了搖頭。
“殿下,即便是你真的打了九真王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