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秦漢時期,就沒有每日上朝的規定。
朝會分為大朝和常朝。
大朝會即是朔望朝,每月初一,十五召開。
至於常朝的召開時間,頻率全由皇帝決定。
所以在沈青辰看來,隻要蕭樂康不像萬曆皇帝那般二十八年不上朝。
依靠每日召開常朝處理政事,一樣可以把國家治理的很好……
蕭樂康聞言,頓時一陣哈哈大笑。
“還是你小子鬼主意多。”
“就按你說的來,明天我就開始裝病……”
沈青辰拿起茶盞飲了一口茶,問道:“齊王什麼時候回邊境?”
在三日前,沈青辰便催促蕭樂康趕緊讓蕭允禮離開京城。
如今三天的時間都過去了。
齊王蕭允禮卻沒有半點離開京城的動作,這讓沈青辰感覺有點著急。
蕭允禮曾經掌管過皇家禁軍。
沈青辰不知道皇家禁軍裡麵有沒有蕭允禮的人。
隻要蕭允禮不離開京城,沈青辰也不敢出發前往永川府……
蕭樂康歎息道:“齊王病了。”
“還是等他養好病再讓他回封地吧!”
沈青辰聞言,頓時皺了皺眉頭。
“在前幾日的朝會上,我看齊王很精神啊!”
“他怎麼突然病了?”
蕭樂康聞言,頓時也覺得有些不對。
“他不會也是想裝病吧?”
沈青辰點頭道:“應該便是如此了。”
“你讓葉重樓去齊王府看看。”
“憑葉重樓的醫術,真病假病一看便知……”
齊王府。
葉重樓在王府長史杜宇澤的帶領下,拎著藥箱走進蕭允禮的寢殿之中。
蕭允禮躺在床上,麵色萎黃,嘴唇乾裂。
案幾上擺著喝剩的藥碗,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柴胡苦味。
杜宇澤向蕭允禮稟報道:“王爺,葉太醫來了。”
蕭允禮掙紮著坐起身來,咳嗽兩聲。
“葉太醫來了,快請坐……”
葉重樓趕忙拱手道:“陛下甚是掛念王爺身體,臣奉旨前來為王爺診脈。”
蕭允禮苦笑道:“本王不過是惹了些風寒,並無大礙。”
“有勞陛下掛心,也辛苦葉太醫跑這一趟。”
蕭允禮的聲音有些沙啞,可見是病的不輕。
葉重樓趕忙道:“王爺言重了。”
“從王爺的症狀上來看,應該是風寒之症。”
“可否允許臣為王爺把把脈?”
蕭允禮向葉重樓伸出手。
“有勞葉太醫了。”
葉重樓屏息凝神,三根手指搭在蕭允禮的腕脈上,閉目診脈。
不久後。
葉重樓便移開了自己的手指,睜開了眼睛。
“王爺的脈象細澀無力,寸脈沉鬱,關脈滯澀。”
“不僅僅惹了風寒,還有憂思鬱結,累及心脾之症。”
“不過都沒有大礙。”
“隻要王爺勿再思慮過多,少會客,多靜養,調養些時日便能痊愈。”
“臣這就開一張方子,還望王爺按方服藥。”
“咳……咳……”
蕭允禮捂著嘴咳嗽了兩聲,有氣無力的道:“勞煩葉太醫了……”
葉重樓留下藥方之後,便離開了蕭允禮的寢殿。
等葉重樓的背影消失,蕭允禮便急不可耐的道:“快給本王拿水來。”
“快渴死本王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