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他在訓練營裡還經常出現一演就真的演完全場的情況。
也就是從比賽開始就表現出誇張的逃竄、淩亂的擊球、還有那些大呼小叫的尷尬台詞,直到他真的輸掉後,也是這一副模樣。
裝的太假,卻又沒有反彈的階段,好似他真的就是這個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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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是入江真的就這個水平的話,教練組能把3號球場交給他管理嗎?
而且入江還在教導著德川這個據說是被教練組內定的下一個領隊的人。
“這裡可不是像訓練營裡一樣,在訓練營裡雖然我們也是互相競爭的關係,但這種競爭也是來自內部的競爭。”
“現在可是麵向整個世界的世青賽啊,除了這裡的觀眾之外,都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正在家裡蹲守著比賽直播觀,看著這場比賽呢。”
當然霓虹除外,霓虹裡的電視台裡都很難找到世界賽的直播頻道。
反正觀月之前在家裡尋找國際網壇的信息時,就是翻遍所有能找的新聞渠道,也隻能找到一些零星的國外比賽的資訊。
想不通為什麼霓虹網壇高層的決策人要限製國外網壇的信息置入。
觀月的疑惑沒有人能給他解答,因為其他國中生們也有著同樣的疑惑。
而高中生們卻都意味不明的對視了幾眼,從彼此的眼中他們都讀懂了對方的想法,隻不過他們都沒有要出聲給這些國中生解惑的意思。
“入江前輩,你打算要演到什麼時候呢?”
入江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剛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就聽到了身後的詢問。
“我沒有演啦~”入江一臉純良的回過頭,“其實我一直都很弱的,再加上對麵的球一直都出乎了我的預判,所以……”
“所以,你就用這樣明顯在故意裝弱的樣子,來掩飾自己那已經退步到連自己都說不準是高還是低的實力。”
跡部冷漠的看著入江。
入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緩緩睜開了眼睛,臉上的笑容完全收了起來,身上忽然釋放出了非常冰冷的氣勢。
以往那忽而陽光忽而神秘的氣質在這一刻蕩漾無存。
“你知道你在質疑誰嗎?”入江直視著跡部,語氣寒冷。
跡部嘴角勾起,語氣嘲諷:“你覺得本大爺是在質疑?果然啊,霓虹人就是從骨子裡自發而生的自我和傲慢。”
“你彆想多了,本大爺沒有質疑,本大爺隻是在闡述事實。”
球場外其實是能聽到他們的聲音的,因為球場的周圍放置擴音器,還不止一個,當然放置擴音器的目的是為了放大雙方擊球的聲音。
但偶爾在聽到球場上的人互相放狠話的時候,觀眾也會感覺到熱血沸騰。
隻要球場上的人沒有故意壓低聲音說話,他們在正常音量下的聲音都是能被收音器接收到的。
人都是愛八卦的生物,看比賽的同時又能很順便的看了個附贈的熱鬨,他們並不會覺得無聊,甚至還會交頭接耳的互相低聲討論。
但這個球場有三個人都是霓虹人,這兩組人湊在一起碰上的對話基本上就都是在說霓虹語。
有的不耐煩看球場上的人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就在他們還沒有走回接發球區的時候,就朝著球場上大喊:“還打不打比賽了?彆磨磨唧唧的!”
但也有人很好奇此時球場上的奇怪氛圍。
“霓虹隊那兩個人是在內訌嗎?真想找人來翻譯一下他們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從霓虹過來自願當拉拉隊的人都有些緊張的注視著球場上的跡部和入江。
“跡部剛才在說什麼啊?他竟然在這個時候質疑入江前輩?”
就算真看不慣對方的做法,這個時候也該是以鼓勵為主才對啊,就這麼在賽場上質疑搭檔,這不是破壞士氣嗎?
而且,入江怎麼說也是前輩,跡部無論如何都不該用這種態度跟對方說話。
在前後輩製度的思想根深蒂固的霓虹裡麵,基本上這些人都覺得是跡部的行為不對,而沒人去說入江在這場比賽裡又做了什麼與勝利無關的事情。
跡部和入江麵對麵站著,一個臉色嘲弄,一個滿臉冷意,兩人之間的氛圍忽然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就這麼僵持了一會兒,在裁判出聲提醒發球時限時,跡部才轉身走回了後場的發球區。
俾斯麥側頭問仁王:“他們是鬨矛盾了吧?剛才他們在說什麼?”
仁王也沒有隱瞞:“紅衣服的高中生故意掉球,白衣服的家夥看不慣就把這件事點出來了。puri”
俾斯麥:當真是言簡意賅啊。
因為仁王提到了對麵的隊服區彆,俾斯麥就多看了兩眼對麵那兩人身上的隊服。
霓虹隊的高中生隊服紅色占比比較多,而國中生的隊服就是訓練內的勝者組的隊服。
俾斯麥不太理解霓虹隊為何要用隊服來區分開高中生和初中生,這樣故意把兩個團體區分開,明明是很容易出現內部分化的。
仁王卷了卷小辮子,在看到跡部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了網球後,他立馬握緊球拍、雙膝微曲,目光凝實在跡部的身上。
即便對麵的人似乎還處在互相冷對的氛圍裡,仁王也不會放鬆警惕。
因為他很清楚,跡部不是那種會為了自己的情緒宣泄就不顧比賽的性格,而入江又是一個很要麵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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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要麵子,所以他才會在心理出現迷茫的時候,選擇遠離球場,並用生活瑣事來填補自己內心的不安感。
因為他要麵子,所以他才會在發現自己的實力出現嚴重退步的時候,也還是隻維持著日常的訓練量,又時常用演戲來乾擾彆人對自己實力的判斷。
因為他要麵子,所以在被跡部揭穿內心的隱秘的時候,他會為了證明跡部那些話的不正確而拚儘全力展示自己的實力。
仁王嘴角微微勾起,他忽然低聲道:“俾斯麥前輩,你信不信,對麵的那兩個人接下來馬上就要爆發了。puri”
俾斯麥挑了挑眉,但他沒有多問,隻是又往下壓了壓身體。
仁王接著又道:“不過……那也得看看我們想不想讓他們爆發了。piyo”
跡部拍球的動作倒映在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裡。
仁王很清楚跡部為何要在這個時候,突然就當眾揭開了入江的偽裝。
跡部看不下去入江那自我欺騙式的表演,他也不想讓這場比賽如一周目時那樣,最後被入江拖得隻能以難看的比分收場。
搭檔要是一直在故意拖後腿,跡部就是想贏也很難,所以也唯有先把入江給罵醒了才行。
但這本來並不在跡部的計劃之內。
跡部原本是沒有想過要再和入江搭檔雙打的,如果這場比賽不是和入江搭檔,跡部也不會主動費這個力去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跡部在心裡腹誹著,一邊拋起了網球。
嘭!
這是一個正常的高速發球。
仁王回擊過去後,立馬就發現入江終於進入了正常的擊球狀態。
他打過來的球不再鬆軟無力,也不再毫無技巧。
但……這不夠!
仁王在把網球又一次回擊過去後,就快步跑到了網前。
沒有言語,但是俾斯麥立馬就明白了仁王的意思,他迅速地切換到了後場,動作行雲流水。
看起來像是演練了很多遍的戰術配合。
球場上進入了回擊球拉鋸戰的緊迫模式,雙方步步緊逼,但是分數卻漸漸的開始往德國隊那邊傾倒。
入江在回擊一個球的間隙喘了口氣,他眯了眯眼睛,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自己握著球拍的手。
他剛才本來是想用甜區回擊的,但是在揮拍的一瞬間,他的胳膊卻似乎卡頓了一下。
那個卡頓感很清晰,但是細想一下,那個時間差好像就隻有0.01秒而已,所以也有可能隻是正常在慣性動作上的一點意外誤差?
霓虹隊這邊,氣氛似乎非常焦灼。
“怎麼回事啊?跡部怎麼沒有繼續用唐懷瑟發球phase2拿分啊?現在這不是被德國隊給拉開距離了嗎?”
桃城抓著頭發叫嚷著。
“跡部、跡部能行嗎?”大石緊張的睜著眼睛,他跟著網球的軌跡左右擺著頭。
“第一局被德國隊拿下了!”菊丸驚呼出聲。
觀眾席的歡呼聲瞬間響起,比前麵德國隊拿小比分時的歡呼聲要更加熱烈。
大石忽然想到了什麼,他當即就扭頭朝著忍足他們大聲道:“跡部君現在可能缺少了同伴的加油!我們就在這裡一起大聲的把加油聲傳到跡部君的耳朵裡吧!”
冰帝的其他人:“……?”
“不是,你這是哪來的結論?”向日眼神古怪的看著大石,“跡部缺少加油?”
大石用力的點頭,他伸手就指向了外邊的觀眾席那裡,他說:“跡部君以前比賽不是每一場都需要拉拉隊的應援嗎?像現在這樣清湯寡水的,而且球場周圍就隻有支持對麵的人,所以他才一直沒能拿分啊!”
向日:“……跡部大概不需要你這麼關心他。”
宍戶抽了抽嘴角:“真是遜斃了!跡部是需要應援才能拿分?那你乾脆就直接說你覺得跡部廢了吧!”
大石被宍戶有點衝的語氣給嚇了一跳。
菊丸不爽的看向他們:“那要是大石說的不對,跡部一直沒有拿分就是故意的咯?所以他是故意給仁王雅治送分是嗎?”
向日瞪眼過去:“你彆張嘴就噴糞!怎麼的?你們是覺得誰都要像你們青學的部長一樣,不為比賽堅持用傷手的絕招就是故意放水是嗎?”
站在旁邊也被創的手塚:“……”
菊丸一噎,他惱怒的瞪大了眼睛:“我有說這個事嗎?現在是跡部一直沒有拿分,這關手塚什麼事!還有你們能不能彆再一直拉著青學以前的事來翻來覆去的講了啊!”
向日翻了個白眼:“你們要是能管好自己的嘴,你以為我想廢這個口舌?我喉嚨也很累的!”
忍足推了下眼鏡,他語氣涼涼的道:“而且你們為什麼隻說跡部?這場比賽難不成是跡部一個人的單打比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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