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也立即反駁道:“不是四個人,喜來喜就是個誤入屠宰場的羊羔崽子,你們沒見他都抖得跟抽風了一樣嗎?”
之前的人:“……”
謙也緊張的咽了咽口水,他沉著聲說:“我感覺如果不是有比賽在前麵壓製著,那三個人都能直接動手了,然後喜來喜就成了被迫一拉三的那個。”
“你們的臆想太誇張了,那三個人可打不起來。”財前無語的撇了撇嘴。
不過隻要把胡狼前輩換成仁王前輩的話,就肯定能打起來了,或者換成切原和澪,那大概率會直接按著不二周助打……財前在心裡默默的補充道。
“我怎麼不記得丸井文太和不二周助有什麼交集啊?”金色小春難得正常的說話了。
“可能是立海大和青學的立場問題吧。”一氏裕次說話也正常了。
金色小春恍然,他點了點頭說:“因為這兩個網球部已經是徹底水火不容的立場了,所以隻要這兩支隊伍裡的任何一個人相互撞上,即便以前沒有什麼交集,也不妨礙他們對彼此的敵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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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完就動作一致的扭頭看向了財前,一氏裕次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財前,金色小春的眼鏡泛起了白光。
財前整個人不自覺的抖了一下,下意識的後仰身,他的眉頭跳了跳:“兩位前輩……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他們在想你現在對青學的態度是什麼樣的?”站在財前身邊的小石川和金色和一氏做了翻譯。
金色和一氏動作整齊的點頭。
財前:“……”
財前翻了個白眼,他嗤笑:“這話說的跟隻有立海大的人才會討厭青學一樣,彆告訴我你們都忘了四天寶寺是為什麼才會輸的。”
這話一出,他們這個小角落的氣氛就凝滯了。
霓虹隊的備戰區裡,桃城難得沒有大吼大叫,他站在矮牆前,雙手死死的扣著圍欄,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球場上的四個人。
“應該沒有問題吧……”菊丸有些擔憂的嘀咕著,“立海大的人主要還是針對手塚的零式發球吧?他們和白石對上的話應該沒有那麼多針對性的絕招了吧?不過不二……不二行嗎?”
“隻有立海大的人有克製手塚的球技是不是也太不公平了!”大石臉色很沉,說出的話依舊炸裂,“他們那個反彈回擊簡直就是作弊!”
向日聽不下去了,他深吸了口氣,暗歎自己不會選位置,怎麼就偏偏站在了這幾個腦子不正常的青學人的旁邊了呢?
“如果立海大沒有那招反彈回擊,手塚國光的零式發球對任何人來說不也是作弊一樣的球技嗎?”
向日沒有放大聲音,反而還壓了壓嗓門。
畢竟他現在是站在霓虹隊的地盤上的,公然維護對手不太好,但誰讓那個雞蛋頭說話太不過腦了,實在是忍不住不懟。
向日有點擔心那個雞蛋頭會不顧場合的出聲質問,但這個擔心也隻在他的腦子裡過了一遍就飛走了,擔心無用,因為那個沒情商還低智商的家夥是鐵定會如他想的那樣反應的。
“手塚的零式發球是他練了很久才練出來的,這怎麼可以說是作弊呢?!”大石果然直接就吼出了聲。
向日無語的捂住耳朵,身體往忍足那邊傾斜。
忍足瞥了大石一眼,他語氣淡淡的道:“誰的球技不是經過苦練而來的呢?手塚的苦練是練,立海大的苦練就是作弊?話可不能亂說啊,會顯得很沒腦子的。”
日吉默默的補了一句:“越前龍馬的球技不太像苦練來的……”
“你們究竟是哪一邊——”大石的質問在觸到跡部的眼神後忽然堵在了喉嚨口。
菊丸扯了扯大石的衣袖,他小聲的道:“這場比賽又不是手塚的比賽,不要揪著這個說了。”
菊丸可還記得跡部之前警告他們的樣子呢,他們和跡部對上是沒有一點優勢的。
更何況,手塚人也不在這裡。
菊丸感覺手塚就算在這裡,也不會有什麼反應,就是任由大石給他說話,也任由冰帝的人懟得大石說不出反駁的話。
菊丸抿了抿嘴,他不想待在這裡了。
跡部轉頭看向了平等院,他直接就問:“這個腦i殘你打算什麼時候扔出去?本大爺可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警告這種家夥了。”
因為腦子清奇的人會轉頭就忘了他先前的警告,這裡就特彆指向青學的某個雞蛋頭。
平等院扯了扯嘴角,嗤笑:“留著不挺好的嗎?還能做個人類質量參差的對比,純當添樂子吧。”
跡部:“……”
乾貞治有些焦急的左右觀望,卻見其他人都沒有多少擔心的樣子,他不由得出聲問道:“你們……你們都不擔心嗎?”
“教練都不擔心,我們有什麼好擔心的?”三津穀推了下眼鏡,他輕笑著說,“要相信教練,教練這麼安排肯定是有他的用意在的。”
乾貞治:“……”
在安排梅小隊的出賽順序時,三津穀是預測到了瑞士隊的雙打二會是一組初中生的組合。
至於這個初中生的組合會是兩個霓虹人,還是兩個瑞士人,又或者是一個瑞士人再加一個霓虹人,任何一組的配置概率都隻有一半。
平等院說一個國中生再加一個高中生的組合會更加穩妥。
但三船大手一揮就安排了兩個國中生上場,而且還是一個正選帶一個替補的組合。
對於那幾個國中生替補,平等院隻對手塚國光的實力沒有異議,但手塚國光的手也存在限製和隱患。
其實在平等院看來,手塚國光的球技被立海大的人完克也隻是因為他在實力的欠缺,雖然在資料上說他有全國級的水準,但平等院一眼就能看出來手塚的實力並沒有到資料上寫的那個層次。
或許他之前確實是有那個實力,但他手臂的舊傷也一定程度壓製了他的實力,隻要沒有手臂的負累,他的實力確實可以直線上升。
就看他能不能在那支醫療隊的幫助下再次重獲新生吧。
至於手塚國光之外的其他替補,平等院隻能說他們大概率都是湊數的,因為訓練營的教練就喜歡做一些沒有用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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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等院並不介意在替補位多放幾個花瓶,但是要把花瓶放到球場上他就絕對有意見的。
“不二周助有什麼實力?”平等院直接問三船,“他和那個叫忍足侑士的是同一類型的球風,你是覺得瑞士隊那邊不清楚?”
三船冷哼了一聲:“我這麼安排自然有我的道理,我帶過多少屆的霓虹隊了?你又帶了幾屆?不懂老子的安排就自己去想明白!”
平等院不跟三船爭了,因為這個帶了很多屆霓虹隊的老家夥一點成績都沒帶出來,倒是把一次次失敗的經驗當成自己的成功之談了。
時間回到了現在,三船坐在教練席上,他瞥了一眼旁邊空著的另一個教練席,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他記得瑞士隊是有教練的,所以之前有人說瑞士隊的教練把團隊的事宜都交給了阿瑪迪斯和新來的軍師的事,是真的?
還放心到連隊都不跟了?
三船轉頭看向對麵的備戰區裡,他一眼就看到了和阿瑪迪斯並排站在一起的柳。
三船微微眯起了眼睛,他對這個人有一些印象,因為他的資料裡寫著,他的網球是由三津穀傳授的。
三船感覺心裡有些焦躁,但他又想到,今天的比賽無論輸贏,霓虹隊都已經晉級到下一輪的淘汰賽了。
雖然心裡已經有接受輸掉比賽的準備了,但要是能贏的話,誰都不想輸。
霓虹隊要是贏了瑞士隊,以小組賽第一的成績出圍的話,他們的鋒芒就會引來更多人的關注,關注度提高有利有弊。
而霓虹隊要是在今天輸了比賽,那些因為“黑馬”的新聞盯過來的視線就會撤走很多,他們就能繼續一邊藏著鋒芒一邊往前趕。
可就算要輸,霓虹隊也不能輸的太難看。
三船的心裡很糾結,他想贏,但因為後麵的計劃,霓虹隊其實不宜引來過多的矚目。
在三船的思緒紛雜成一團的時候,裁判吹響了口哨。
“嗶——”
“霓虹隊vs瑞士隊!比賽開始!一盤定勝負!白石藏之介不二周助vs丸井文太胡狼桑原!霓虹隊獲得發球權!”
先發球的是不二周助。
不二周助拍了兩下網球,他抓了抓網球,是熟悉的觸感,但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這個觸感有一些不太一樣。
但要說究竟是哪裡不一樣他也說不出來。
不二周助捏緊了網球,他看了眼白石的背影,眸中暗了暗。
不二周助知道現在很多人都不相信他的實力了,而這場比賽就是他重新證明自己的機會,所以這場比賽,必須是他的主場才行。
他可以裝弱,但他不能真的成為彆人眼裡的弱者!
一陣帶著點熱氣的輕風吹動了頭發,不二周助微垂著頭看不清表情,他低聲開口:“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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