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霓虹的時候沒聽過這個新聞啊?”切原又問。
“那你自己想一想為什麼霓虹那邊沒有報道啊?!”塞弗裡德變成了一隻炸毛的金吉拉。
旁邊的三個人完全無視了這兩個小學生爭辯。
“柳加快速度了。”仁王抬起下巴指了指球場那邊。
此時在球場上,金太郎再一次釋放了天衣無縫,那頭蓬鬆的紅發再一次高高豎了起來,而且前麵被打成了兩個尖角的頭發也重新合並了起來。
麵對金太郎那自帶龍卷風的強勢猛攻,柳依舊麵不改色,甚至他揮拍回擊的動作看起來都像是隨手揮一揮球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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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柳嘴裡也念出了串串讓人聽得眼花繚亂的推測數據。
離得近的觀眾隻感覺有一堆數字從他們的左邊耳朵鑽了進去,接著就在他們的腦子裡轉了一圈,最後又從他右邊的耳朵裡鑽了出來。
許多觀眾都感覺腦子裡在反複的播放著柳說出的那幾個數字的聲音,他們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麻木。
而金太郎則完全聽不懂,他執著於用他的那招“超級無敵美味大車輪風暴章魚燒”和另一招“超級無敵宇宙暴風雨霹靂無敵美味大車輪風暴章魚燒”來發起衝刺。
但不管金太郎從什麼角度去打出他的絕招,也不管他的天衣無縫給到他的絕招的增幅效果有多大,就算那個龍卷風越來越誇張,柳也始終都是從容的表情和放鬆的動作。
金太郎的全力以赴好似對他來說就隻是清風吹落落葉的程度那般毫無殺傷力,也毫無威脅性。
三津穀一邊注視著球場內的情況,一邊記錄著數據,在他的視線落到柳的身上時,他的嘴角止不住的往上勾了勾,他眸中的光越發的柔和了起來。
“教授……”乾貞治喃喃自語著,“你好像,已經強到……強到哪怕是我昂起頭去仰望,也隻能看到你的一點影子的了。”
站在高中生後麵的毛利眨了眨大眼睛,他的眼珠子左右轉了轉,注意到了德川已經拿起球拍從悄無聲息的旁邊走出去了。
毛利用兩根手指輕輕拽了拽越智的衣袖,越智就俯下了身側耳過去,讓毛利能夠在他的耳邊說話。
“月光光,你說待會兒領隊會不會使用臨場換人的權利?”
世界賽上,每一個國家隊在每一個場次的比賽裡都會有一個臨場替換上場隊員的機會,但每一場就隻有那一個機會。
原本這個臨場替換的機會是用於上場隊員出現意外情況沒法去繼續比賽,且上報的替補裡的人也都不合適上場的情況下可以使用的特殊規則。
但能替換的人也隻能是名字在一開始提交的全員名單裡的正選位和替補位上的人。
越智搖了搖頭,他低下聲跟毛利分析道:“這場比賽已經是敗局之相了,但我們今天無論是輸是誰,也都已經拿到了晉級的資格,而根據賽程分組來看,我們很快就會碰到排名第三的法國隊了。”
毛利懂了。
這其實就是不想讓平等院在小組賽裡暴i露出太多他的實力情況。
即便其他的國家隊肯定也收集過平等院的資料,但他們拿到的資料也隻可能是平等院以前的資料。
但為了預防其他國家隊的人收集到太多平等院當前的實力信息,從而研究出可以針對平等院的絕招,所以在淘汰賽前麵,如果霓虹隊的晉級已經沒有問題了,那就可以把更多的力氣放到之後的淘汰賽了。
毛利撇了撇嘴,他嘀咕了一句:“那三船之前大張旗鼓的搞隊內特訓的原因,其實不是為了讓霓虹隊在小組賽裡拿到完美的句號,而是為了之後的淘汰賽嗎?”
球場上的比分逐漸上升了,但上升的就隻有柳一個人而已,金太郎在一連丟了剛幾局之後,他發現自己不管用什麼辦法,他都始終沒法把網球打到柳的身後。
金太郎不禁有些失落,但下一秒就又亢奮的嚷嚷著絕招的名字在空中翻著跟鬥。
“遠山金太郎的天衣無縫是愛之光輝吧?”大曲皺了皺眉,“為什麼我感覺,好像以前能用來翻盤的網球奧義,現在卻都弱到對手都沒有用出什麼絕招就能被輕鬆打敗了?”
“如果龍次你是想問柳蓮二為什麼能壓製住遠山金太郎的天衣無縫的話,那你就觀察一下柳蓮二的表情吧。”種島抬起手指向了球場上的柳。
大曲順著種島的手看了過去,忽然他發現柳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那狹長的雙眸子此時正一眨也不眨的注視著金太郎。
大曲還記得柳在訓練營裡時,那些國中生們對立海大的那些人都評價,其中對於柳的議論就是有關他的眼睛平時是否是睜開的狀態的討論。
大曲:“……”一群閒的沒事乾的家夥。
不過因為柳和三津穀還是師徒關係的原因,大曲也關注過柳,然後他就發現柳一旦睜開眼睛注視著一個人,那他要麼就是非常認真、要麼就是非常非常生氣。
但大曲區分不出柳的情緒,他總感覺這個人的性格比高中生裡的那幾個愛隱藏的家夥還要讓人捉摸不透。
“你饒了我吧。”大曲歎了口氣,“那個柳蓮二睜開了眼睛代表了什麼?我猜不到。”
“他有在用他的絕招,應該是那個叫做‘數據世界’的絕招。”種島也沒有再賣關子,他輕笑著說,“不過他的‘數據世界’沒有像天衣無縫那樣的燈光特效,兩邊對比起來就很有視覺衝擊啊。”
柳的身上確實沒有什麼光芒,而金太郎卻被金光籠罩了全身,乍一眼看過去,確實就有一種柳什麼絕招都沒有使用就能和網球奧義抗衡且還穩穩壓製的視覺震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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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麼看的出來的?”大曲又問。
種島眨了一下左眼,他說:“因為我就是知道啊~不要太仰望我了哦,龍次。”
大曲:“……求你正常一點吧。”
球場上,柳的眼前充滿了各種數據的變化。
金太郎打過來的網球在他的眼睛裡變成了龜速的蛄蛹著前進的樣子,然後在網球上下左右的方位上延伸出來一個個公式的計算。
隻一瞬間,那些公式就計算出了好幾種不同的回擊角度可能會出現的球路偏差的數據。
這些數據的出現隻有柳能看得到,他抬起球拍,動作看起來是非常隨意的揮動了一下胳膊那般,那顆網球卻立馬就被卸掉了全部的攻擊力,然後他就把那顆球打了回去。
嘭嘭!!e,set,atch60!瑞士隊獲勝!”
觀眾的歡呼聲隨之就響了起來,霓虹隊的拉拉隊們都有些蔫蔫的,似乎他們都已經猜到了霓虹隊在這一場比賽裡會得到什麼樣的成績了。
金太郎也一副被打擊慘了的模樣,那頭紅發都塌塌的垂了下來。
在做最後的握手禮時,柳看著金太郎此時的模樣頓了頓,他想起了一周目時白石對切原的照顧,隨即他便抬起手放在了金太郎的腦袋瓜上。
金太郎疑惑的抬起了頭。
柳揉了揉那頭很密集的紅發,他對著金太郎微微一笑:“下一次,等有機會,我們就再打一場吧,怎麼樣?”
以後是不可能再和金太郎打比賽的,但安慰小孩的話又不是說了就跟真金一樣貴。
柳知道金太郎就是越挫越勇的性格,他可能會因為在比賽上被全麵碾壓而失落,但這個失落絕對也隻會是一小會兒的情緒。
想讓金太郎直接忘記輸球的遺憾,那就再挑起他的鬥誌就好了。
柳:這個小孩和赤也一樣好懂。
金太郎在聽到柳的話後,原本還耷拉著的頭發瞬間就膨了起來,那雙大眼睛亮閃閃的就像是裝了星星在裡麵一樣。
“下一次我一定會打贏的!”
看台上,仁王抿起唇輕笑:“柳又忽悠小孩了。puri”
“蓮二總是這個樣子,他對身邊的人都太容易心軟了。”幸村似乎是陷入了回憶,他有些悵然若失的道,“他應該是想起了白石對赤也的照顧。”
仁王側頭看向了幸村,他知道幸村說到這句話就是也想起了一周目時他們在訓練營裡的情況。
幸村一直都很介意自己作為部長卻沒有在隊友需要的時候給到他們足夠的安全感,甚至還反過來被隊友們遷就著、保護著。
仁王剛想說點什麼的時候,旁邊的切原突然怪叫了一聲:“柳前輩怎麼能摸那個小矮子的頭啊?!”
仁王和幸村對視了一眼,仁王聳了下肩,他小聲的吐槽道:“那家夥總是在奇怪的地方莫名其妙的吃醋。”
幸村眯起了眼睛笑:“赤也還是小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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