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曾經在感情上的受害者,她不願意去找他,可作為一個母親,她又不得不去找他。
喬熹坐在車裡,坐了十幾分鐘,還是心一橫,下了車,再次進入酒店,坐電梯上了頂樓。
霍硯深來江城,隻會固定住那間房。
至於他的房間密碼,她想過了,除了那個323272,她想不到他還會設其他的什麼密碼。
她今天一直守在這兒等著,她看到她喝醉了,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他的房間。
而且她換了裝扮,到時候她也可以不承認是她。
他喜歡找替身,就當是她是替身吧。
喬熹下了電梯,朝霍硯深的房間走去,剛拐過彎,就看到霍硯深的房門被打開,他把一個女人推了出來。
喬熹立刻退回,躲在牆角後麵,朝房間那邊望去,沒想到霍硯深推出來的女人是蔣童。
蔣童是什麼時候進了他的房間?
那邊傳來霍硯深氣憤的嗓音,帶著酒後的混沌。
“有多遠滾多遠!”
“霍總……你喝醉了,讓我照顧你吧。”
蔣童知道霍硯深來了江城,但跟著過來了,今天也是她買通了服務員,提前躲在霍硯深的房間。
沒想到霍硯深喝醉了,她以為他的運氣來了,等霍硯遲和許西樓出去,她從衣櫃裡出來,走到床邊,去照顧霍硯深。
他醉了,而且她又像喬熹,她以為她今晚可以。
明明霍硯深睜開眼看到他的時候,還激動地叫了一聲熹熹。
她遞給他一杯加了料的的醒酒茶,他喝了。
醉後容易亂性,她又給他喝了那些東西,喝完,他把她摟在懷裡。
明明當替身是一件很令她難受的事,但能被他那樣擁在懷裡,如果有下一步的舉動,她是願意的。
她都感覺到滾燙的身體,他卻忽然推開了她。
他認出她了。
他紅著眸子,強行把她推出了房間。
“我再說一遍,滾!”
霍硯深嗜血的眸,散發著陰寒的氣息,他毫不憐惜地甩開她的手,哪怕她跌在地上,他也沒有反應,還冷冷地說:“再不滾,我會讓酒店工作人員把你扔出去!”
蔣童實沒有辦法,隻得爬起來離開。
喬熹看到蔣童往電梯這邊走,她趕緊找了一個地方躲起來。
等蔣童進了電梯,喬熹這才重新走出來,再次去了霍硯深的房間。
她輸了密碼。
果然跟她想的一樣,還是那個323272。
喬熹眉心微微蹙了蹙。
她走進房門,朝臥室走進,臥室的門開著,浴室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她一眼看到床頭櫃上擺著那個情侶小像。
指尖猛地一頓。
他應該喝了不少酒,房間裡隱隱約約還能聞到酒味。
通過酒香味,她可以辨彆,應該是法國波爾多右岸——柏拉圖。
他們每到情事的時候,他才喜歡喝這款紅酒。
沒想到他一個人的時候,還是喝了這一款。
喬熹大抵可以猜到這個時候的他,需要什麼。
她熄了燈,朝浴室走去。
推開門。
男人熟悉的嗓音夾著沙啞的迷亂,卻仍舊狠狠地說:“不是讓你滾了嗎?怎麼又進來了?是想讓我把你扔出……”
話音還未落,一雙柔軟的唇封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