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深此時跟霍硯遲在江城王府的夜總會。
他們剛到,霍硯深就約了許西樓。
他想,許西樓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兒,既然要喝酒,應該叫上他一起。
這會兒,霍硯深喝了不少。
霍硯遲知道他的情況,他需要發泄,霍硯遲也沒有攔他。
對於霍硯深的事情,他其實是一知半解的,趁著這個機會,霍硯遲問他:“你和喬熹以前談過,她為什麼懷著你的孩子嫁給彆人,而你以前喜歡她姐姐,又是怎麼回事?”
這些事情不弄清楚的,他想勸霍硯深恐怕也勸不了,總得找到問題的根本。
“哥,彆問這麼多,喝酒。”
霍硯深一手端起自己的酒杯,一手端起另一杯酒遞給霍硯遲,霍硯遲接過酒杯,跟他碰了一個。
此時,霍硯深需要陪同。
喝完杯裡的酒,霍硯遲繼續說:“為什麼不讓我問?”
霍硯深無奈一笑,“因為很丟人。”
以前或許不覺得,現在想想,是多麼幼稚的一種想法。
那個時候認識喬熹,是兩種複雜的感情交織。
最終,他把這份感情弄成一團亂。
霍硯遲皺了皺眉,霍硯深看著他,嘴角帶著自嘲的笑,“算算時間,我跟她認識快六年了,倘若我知道我會愛她,六年前,我就應該愛她,哥,不怪她不要我。”
是他一次性把她傷得太深。
僅一次,就是絕殺。
這都過去幾年了,她還是沒有要走回頭路的模樣。
是他次次說放棄,卻又控製不住還要再去找她。
每一次他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看到她,他就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去放手,尤其是現在,他知道今越是他的女兒,他更加沒辦法再說放棄。
可她,卻回不來。
“說出來,我幫你想想辦法。”
喬熹還這麼年輕,丈夫不在了,難得阿硯這樣的性格,如今對她這麼專情,堅持這麼久,定然是想過一輩子的。
女人的一生,能找到一個真心真意待她的男人,才會有幸福可言。
霍硯深不肯說。
霍硯遲隻好問許西樓。
許西樓皺了皺眉,“他都不願意說,我更不好插嘴,我看這事就順其自然吧。”
霍硯遲沉聲說:“我倒也希望順其自然,你看阿硯這樣,像是能順其自然的樣子嗎?再說,今越是他的孩子,他連安諾都不會不管,會不管自己的孩子嗎?”
許西樓拍了拍霍硯深的肩膀,“要不告訴你哥吧,說不定他能幫你想到辦法。”
霍硯深還是不肯說,一個人喝著悶酒。
彆說喬熹不想提那些事,他也不想提。
人心情的不好的時候,喝酒是很容易醉的,沒過多久,霍硯深就醉得不醒人事了。
霍硯遲和許西樓把霍硯深送回了房間,安置好霍硯深,霍硯遲把許西樓叫了出來。
“當著他的麵,你不好說,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告訴我嗎?”
許西樓還是有點為難,“我在他背後說他的事,怕他不高興。”
霍硯遲盯著許西樓,認真道:“你不告訴我,你覺得我沒辦法查到嗎?既然你知道,我又何必多此一舉去查這件事?而且餘薇肯定知道,我問她,她也不至於不說。”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許西樓也不好再隱瞞,便把之前的事情告訴了霍硯遲,“你就當是你查到的,彆說是我講的,我怕他不高興。”
“明白。”
兩人聊了一會兒,許西樓便離開了。
霍硯遲在霍硯深的房門口站了一會兒,去了他的房間,他就住在隔壁的房間。
此時,喬熹就站在這一層的一根柱子後麵,她看到霍硯遲進了房間,深吸了一口氣,邁步出去,走到霍硯深的房門口時,她有些躊躇。
本來她已經鼓起勇氣來找他了,但站在他的房門口,她感覺她還是有些沒辦法麵對。
她又轉身離開,坐電梯到了一樓,她都上了車準備,按了啟動鍵,準備要離開的時候,又想到了今越的病情,她沉痛地趴在方向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