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讓今豪的事情發生在他家裡,將來再讓喬熹為難。
“爸,媽,今豪不是我兒子。”
“什麼?”
他們異口同聲,脫口而出,頓時臉色都變了。
霍夫人急聲問:“不是說懷的是龍鳳胎嗎?一兒一女,怎麼就不是你的兒子?”
“龍鳳胎掉了一個,兒子是季牧野去世後的遺腹子。”
霍正東和霍夫人難受死了,餘薇生了個女兒,霍硯深這邊有兩個孩子,一兒一女,簡直不要太好,沒想到結果卻是這樣。
“你那兒子是怎麼掉的?”
霍夫人還是想了解情況。
霍硯深深吸了一口氣,“怪我,是我的原因,是我害得她掉了一個孩子。”
霍正東氣急敗壞地說:“你到底是怎麼搞的?”
那日的事情霍硯深實在說不出口,全是他乾的混蛋事。
他當時太接受不了喬熹離開他,他隻想用強硬的手段,讓她回到他的身邊,沒想到釀成了大錯。
他甚至在公海……還想弄掉她的孩子。
他差一點都站不穩了。
要是沒有季牧野及時趕過來,是不是他連今越都沒有了。
“阿硯。”
霍夫人趕緊過去扶住了霍硯深,“行了,媽不問了。”
失去一個孫子,霍夫人難受,她想霍硯深肯定比她更難受。
“媽,雖然今豪不是我的兒子,他畢竟是季牧野的兒子,季牧野收容了我的女兒,給她身份,沒讓她成為私生女,季家養育今越到現在,我希望你們能今豪當自己的孫子看,所以那天沒有實話實說。”
霍夫人拍拍霍硯深的胳膊,語重心長地說:“喬家二丫頭在那種情況下還是打算把你的兩個孩子生下來,媽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
早前,霍夫人還有點接受不了喬熹帶著兩個孩子,目前看來,到底是自己的兒子負了人家。
人家還是冒著那麼大的風險,把孩子生下來,對他們霍家都仁之義儘了,她再去追究那些,實在說不過去。
霍老爺子是裝病的,沒過一會兒就被醫生從急救室推出來了。
霍硯深知道他們是想來看今越的,給醫生說霍老爺子有血液常規病引起的昏迷,需要觀察,把他安置到血液科住院。
這樣能離今越近一點。
安置好霍老爺子,霍硯深從病房出來,給許西樓打了一通電話。
“晚上一起喝酒。”
“又是喝悶酒?”
霍硯深回答:“不是,喝歡樂酒,多安排點人,陣仗越大越好。”
“你這是心情變好了?”
倒不是心情變好了,而是,他要給喬熹製造機會,讓喬熹再來找他。
他還想努力讓她懷孕救女兒。
等她再懷一個他們的孩子,也許他的機會才會更大一些。
他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這些是用他女兒的病給他帶來的機會。
他要把握住。
“心情還是那樣,總之,你想辦法弄熱鬨點,最好能讓喬熹知道我今晚要花天酒天,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