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熬想要解釋,但無不說著水利工程之事,對比指控來說,顯得蒼白無力。
隨後,郭楷升、武子謙一唱一和,三言兩語,便將範熬壓了回去。
範熬氣得臉色漲紅,抬起手止不住顫抖,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對於工程來說,他是一名好手,可在朝堂之上,還不如個摸爬滾打的底層小吏。
而塗一樂隻是靜靜看著一切,眼睛微眯,仿佛置身事外。
正在此時,一個聲音響起:
“皇上,臣、臣有話說。”
程之率走了出來,可他深深低著頭,聲音難掩緊張的顫抖。
現在的他,初入大殿之上,控製不住的緊張。
郭楷升語氣低沉,幽幽說道:
“此乃涉及戶部、工部之事,關你禮部何乾?侍郎大人還是不要多言。”
程之率聞聽此言,身體顫抖更甚,一時之間不知該不該繼續。
“禦史此言差矣。”
塗一樂撐著胳膊側身,微微歪頭看向下方:
“程侍郎雖然任職禮部,可他是精於算計之大才。積極為國顯出良策,這不應該嗎?”
郭楷升立即出言反駁:
“誰人不知,程之率乃是攝政王提拔。與之前如出一轍,竟從計吏躍遷至侍郎。攝政王為了扶植親信,無所不用其極啊。”
塗一樂輕蔑冷笑:
“誰人不知,本王舉賢不避親。禦史何不看看,卓尚書亦是本王所薦。可他何時不是隻顧一應政務,毫不在意本王之利弊。”
此言一出,大殿之上響起一片讚許之聲。
塗一樂看向郭楷升,下巴微微一揚,仿佛在說‘還繼續吵不?’
郭楷升覺得差不多,便重重一甩衣袖,不再多言。
皇帝將一切看在眼裡,雖然麵無表情,但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攝政王一家獨大的局麵沒有出現,雖然兒子得了麗真王儲,但朝堂之上依然有勢力能與其抗衡。
塗一樂重新坐正身體,隻幽幽一句:
“程侍郎,請繼續。”
程之率深吸一口氣,條理清晰的開始陳述:
“其一,去年為備邊南方一線,挪用灤州等地鹽稅三十萬兩,按例需予以補充歸還。今年首批鹽稅預計五十萬兩,可餘二十餘萬兩,此為旬日內即可入庫之活水。”
“其二,今年春稅之數,江南按往年程限與驛傳速度核算,首批保守約八十萬兩,當於半月後抵京。此非虛數,乃是基於往年之推算,隻多不少。”
“其三,戶部計數並未考慮彆國朝貢之資,今年西域商路因涼州之地受阻,現攝政王已還涼州以清明,想必西域各國朝貢之資,近日亦可抵達。”
“況且,水利所需追加之資,並非需一日內全部撥發。範侍郎可列出首批及三月內分批所需之賬,加之國庫之運轉調度,理應可如數調撥,並無壓力。”
這一番話,令所有人豁然開朗。
雖大部分並不了解戶部內情,可聽程之率所言,卻覺得十分有道理。
原本隻是停留在靜態錢夠不夠用,而現在所看到的是流動之資,在正確是時間上合理分配。
許多人都知道,這個程之率乃是攝政王提拔的大才,更是很多人曾請其幫忙。
而此時是在朝堂之上,作為一個禮部侍郎,卻將戶部之政務如數家珍。
很多人不由將目光,落在卓萬裡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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